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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譜。沈棲對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憤怒笑了一下,對于沈棲的稱贊坦然接受。
旅館和他們距離不遠,步行五六分鐘就到了。
從外面看旅館并不是很大,走進去后五臟俱全。
憤怒拿著光腦去支付房費,沈棲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等著對方去取房號。
我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奶牛龍回想起剛才沈棲望向自己的眼神,從對方肩膀上飛下來落在他的膝蓋上,問道。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沈棲見奶牛龍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腦袋。
在對方松了口氣后,沈棲又笑著說道:但是下次再像這樣擅自行動,我就把你關起來三天三夜不給吃的喝的。
奶牛龍渾身一麻,快速點了點頭。
見奶牛龍真的將自己的話聽進去后,沈棲這才滿意的又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他掃了眼自己的手腕,小白蛇自從他說了要把對方放生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估計現在還在生氣。
氣性挺大。
歡迎。這時,旅店又來了一批客人。
人工智能服務員走過去接待。
沈棲聽到動靜,抬眸看過去,摸著奶牛龍的手猛地一頓。
掛在他袖口當裝飾品的賽修察覺到沈棲情緒不對,微微動了一下,張開眼望過去,眼眸猛地睜大。
怎么了?奶牛龍順著沈棲的視線轉過身看去。
就見剛才和他們擦肩而過的那三人居然也來了這個旅店,這么巧?
察覺到視線,塞菲爾扭頭望過去,就看到一個皮膚黑黑的男人坐在旁邊的等候室,對方和他對視上后匆忙錯開了視線。
怎么了?奧爾維德見自己弟弟直勾勾地看著一個陌生人,問道:是發現有什么不對勁嗎?
塞菲爾搖了下頭,沒有。
就是看著有點眼熟。
我去取房號,你和熙去那邊等著我吧。奧爾維德見塞菲爾沒什么大礙拿著光腦跟著服務員走了。
熙進了等候室鼻子動了動,棕色的獸眸微微收縮,塞菲爾弟弟,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塞菲爾抬腳跟著進去,聞了聞,沒啊,熙姐你聞到什么了?
沈棲聽到二人的話后,將奶牛龍放回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打開搭在兩側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然后整個人向后一靠,跟個大爺一樣。
熙掃了眼沈棲,微微皺眉,走到另一邊遠離沈棲的位置坐下來,沒啥,我聞錯了。
這樣一個糙漢身上,怎么可能會有甜甜的味道。
哦。塞菲爾坐在熙的對面,然后將光腦拿出來,點開沈棲的通訊欄。
消息記錄中,對方的回話停在了三天前,往上翻還能看到對方給他發的塔克星球圖片。
明明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阿爾法星球就失蹤了呢?
維夫將軍帶著三個同學去的,最后回來的只有沃爾學長一個,其他三人都沒回來。
他和維娜本以為沈棲他們還要再參觀一會兒,但發給沈棲的消息一直未讀,通訊也打不過去。
二人發覺不對勁后,大著膽子堵了沃爾學長一天的時間,直到莫恩斯特學長突然出現,他們才知道沈棲失蹤了。
去找院長對方一問三不知。
他們又去沈棲家看了看,那是一個獨立在高樓大廈中的小房子,破破爛爛,依舊沒有人。
緊接著學校迎來了一個長假期,大半學生選擇回家。
他和維娜約好了先回家,再想辦法找沈棲。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塞菲爾扭頭看向坐沒坐姿,雙眼無神的男人,開口問道。
啊?沈棲眉頭挑起,揉了揉鼻子,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塞菲爾,點了下頭,見過。
塞菲爾眼睛一亮,就又聽男人說道:剛才不是在路上遇到了嗎?我不是本地人,你向我打聽不了什么事。
沈棲說完,又換了一邊腿翹著,心中撲通撲通直跳。
憤怒怎么還沒有弄好房號?
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得你特別眼熟了。塞菲爾綠色的眼睛望著沈棲,完全沒有平日在學校那副不近人情的樣子。
沈棲看著甚至覺得對方說話的口吻有點耳熟,他懶洋洋地晃了晃腦袋,啊?你這是在向我搭訕嗎?
熙伸手指了一下沈棲,神色間的嫌棄完全沒有遮掩,塞菲爾弟弟,就這,你認真的?
別自說自話啊,沈棲一抬手,率先說道,你們是打算一個人唱黑臉,一個人唱白臉嗎?我可不吃這一套。
沒有,我就是光看著你就有種很親近的感覺,塞菲爾朝沈棲的位置跨近了幾個椅子,你去過塔克星球嗎?
塔克星球?沈棲見塞菲爾突然靠近自己,垂在椅子后背的手微微收緊又松開,他皺起眉頭似是在思索,嗯就那個有個叫什么斯什么爾學校的星球?
對,你來過嗎?塞菲爾細細觀察著面前人的動作,他不清楚對方是誰,但對方確實給了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去過啊,怎么了?你是那個學校的學生?沈棲疑惑的看著塞菲爾,神色間帶著一絲警惕,我可沒有欺負你們學校的學生,我們那是正常交易。
塞菲爾聽到沈棲的話后,臉上一僵,緊接著眼眸就是一暗,起身就要坐回去,語氣也冷了下來,我認錯人了。
他在塔克星球認識的人很少,能遇到覺得眼熟的也就那幾個。
每個熟悉的人他都有細心觀察過,特別是新交的兩個朋友,其中一個是女生,剛回老家,剩下的一個失蹤的就是沈棲。
但對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沈棲,沈棲怎么會這么
沈棲看塞菲爾一臉失望,收回自己搭在椅背上的手,摸了摸下巴,怎么了小兄弟,你找人啊?
你們學校這個時候不剛開學沒多久嗎?退學了?沈棲隨口聊著,沒個正形。
一邊坐著的女獸人看沈棲一副吊兒郎當,不像是什么好人的樣子,站起身就想把塞菲爾拉遠。
結果塞菲爾聽到沈棲的話后,又坐了下來,還伸手揮了揮讓她先離開。
熙惡狠狠地瞪了眼沈棲,眼神警告對方別想耍手段。
接著她走出了等候室,靠著墻繼續看著他們,等候室和外面只有一層玻璃擋著,里面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她都可以看到。
塞菲爾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情況,事情一直壓在他心底鎖緊了他的脖子,讓他喘不過來氣,很多事情和一個陌生人說反而更容易。
可能說出來就會好一些。
我沒退學,學校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