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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說過,做錯了事,要罰。”
蕭然:“……”
不是不想說兩句軟話,可現在蕭然整個人都已經懵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渾身上下,包括舌頭都是僵的。
嘶啦——
蕭然身上二十塊錢一件的超市大背心被林晰一把撕成兩半,蕭然連驚叫都發不出聲,只是張大口一下一下的喘著氣,掙扎、逃跑什么的全忘了——就算掙扎也是徒勞的——接著,身上的背包被林晰一把扔到地上,然后林晰直接把人拎起來,三步跨進里屋,用腳帶上門,那個被撕破的背心被林晰甩了兩把扭成繩狀,下一秒,蕭然的手就被牢牢的綁在床頭。
“我……我……”這個陣勢把蕭然嚇得嘴唇直抖,求饒的話勉強含糊的剛發出兩個音,身上已經被剝了個精光。白玉一樣的身子橫在絳茶色的床單上,陽光透過窗簾上的鏤空花紋斑斑點點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誘人。
蕭然忍不住蜷起身體,經過與林晰共住的三星期,他很清楚被剝了衣服之后通常會發生什么事。只是……對接下來的身體侵犯,蕭然有種朦朧的懼怕,他很明了自己是逃出來的,也很清楚林晰在那種事上一向很強勢,自己又騙了他……
蕭然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說話,一抬頭看向林晰,嚇得他肝膽俱裂——他看到林晰站在床邊,從腰間抽出一條烏黑烏黑的鞭子。
“我……我……對,對不起……”吭吭巴巴的喃喃,眼睛就沒離開過那烏黑黑的東西,“晰……晰……”
林晰依然沒什么表情,語氣也很淡,“從你逃家的周四算起,一天一鞭,包括今天,一共是十鞭。”
蕭然滿眼驚懼。
不容蕭然求饒,林晰手里的皮鞭直直朝他后背揮過去……
縱橫交錯的紅痕遍布蕭然的前胸后背,胸前的兩點紅豆不知道是不是林晰故意的,也被鞭尾掃到,紅得越發嬌嫩,配上蕭然疼的被咬得發白的嘴唇和小臉上的斑斑淚痕,林晰扔下鞭子,開始一顆一顆解襯衫的扣子,動作不快,但是意境十足。
“不……”
身上火辣辣了的疼已經顧不得了,林晰現在的行為明目張膽的預示了接下來蕭然要面臨的事。那眼神讓蕭然膽顫,死命的往床另一側躲,奈何手被綁著,雪白的配上道道紅痕的身子蜷在絳茶色床單上,不能怪林晰太禽獸,但凡功能正常的見了都得餓虎撲食。林晰等這一刻很久了,扯開衣物,直直壓上來了,封住蕭然的唇舌,一時間整個房間全剩旖旎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
林晰開始直搗中宮,這時房間里除了喘息才夾雜了別的聲音,隨著每一次撞擊,林晰低沉的聲音都帶著股狠勁兒,“你倒是能跑……敢在我眼皮底下做計劃……我讓你翻出天去……”
蕭然帶著哭腔的掙扎聲時斷時續的求饒,“嗚嗚……晰……”
“叫我也沒用!”林晰沒有饒過他,平日蕭然這么叫的時候,林晰多少會心軟,可現在心火還在燒著呢,又狠撞了兩下,“……別說歐洲,你就是跑到南極我都照樣能把你揪回來……”
“嗯唔……疼……嗚嗚……”
“不疼怕你沒記性……”林晰咬著蕭然的紅豆,身體重重向前一挺,滿意的感覺到蕭然往自己懷里一彈,身后包裹自己那處的柔軟緊緊一吸,直讓林晰忍不住打個冷顫。在這方面,就算閱人無數的林晰也會情不自禁覺得奇怪,明顯生澀的蕭然的每一處反應都是那么合他心意,即使單純從感覺論,也再沒人比蕭然更讓他心醉了。
老區的房子也許有這般不好那般不好,但有一點大家不得不承認,那個時代蓋房子沒有豆腐渣工程,老房子除了結實、就是隔音,擱著現在,怎么也得有點聲音傳出來。龍蝦站在樓下靠著車子,聽不到聲音很正常,可是老黑就站在房門外面,也沒聽到什么。
老黑從上午站到下午,從下午站到天黑,一面心里正佩服林哥的能力的同時,一面擔心鋼琴小王子的小身板能不能撐得住。這時候,門從里面打開了,林晰穿戴整齊站在客廳里,吩咐,“拿條毯子上來。”
老黑火速把后備箱里的毛毯拿上來,然后主動收拾了客廳里的一地狼籍,再一轉身,看見林哥把人裹了毯子從臥室里抱出來了。臉埋在林哥身上看不到,反正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都是吻痕斑斑,再考慮一下倆人關起門來的時間和林哥身上恢復的人味兒,鋼琴小王子肯定是被狠狠疼愛過了。
林晰抱人上車之后,直接吩咐,“回依山。”
龍蝦占盡地利直接躲進了副駕駛,老黑不得已只能坐林晰對面,眼睛不知道該往哪放。他也就是剛剛關門的時候不慎瞄到一眼鋼琴小王子的那痕跡斑斑的胸口,就被林哥一頓冷刀子射過來。現在脖子還發涼呢。
車子直接回到依山公館,蕭然還在昏迷中就被林晰帶入依山公館的一級禁區——太子爺的臥房,太子爺的床上。
然后清洗、上藥,量體溫……
蕭然在昏睡,林晰說是拿冰袋,結果一進臥房就再沒出來。剩下那幾個不幸卷入此事件的、在黑道跺一腳抖三抖的大老爺們排一排,在客廳聽琴大醫師怒火高漲的罵人……
老黑:我們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次蕭然燒得兇猛,體溫三十八度八,明明身上的傷處做了及時處理,卻依然抵不住來勢洶洶的高燒。琴姨也說不上來原因。按理來說,傷處她全看到了,鞭痕看著紅艷艷的嚇人,其實沒有破皮的地方,身后那處也細細上過藥了,是比第一次傷得重,但也不會傷得很夸張。沒道理會燒得這么嚴重,而且久燒不退。
林晰心知肚明。
先是他出現的時機,在蕭然對希望抱著最光明念頭的時候,他的出現親手擊碎了光明。本來蕭然就已經連驚、帶嚇、帶絕望的,緊接著又遭遇一頓鞭打,外加幾輪激烈的情事。雖然蕭然的出逃早就在林晰的掌控之下,可林晰心里不免憋了許久的暗火,一開始的時候折騰是有點狠,哪怕蕭然在他懷里顫抖著哭求都沒讓林晰的力道緩緩,只是后來蕭然抽噎的聲音越來越小,身子越來越軟,林晰的動作才不知不覺溫柔下來,即使這樣,最后蕭然也是在情事中直接昏在他懷里,不發燒就怪了。這場大病,恐怕除了身體上的原因,更多的是心理。
但要說一場高燒就可以讓蕭然逃避現實中的一切也不可能。蕭然看著身形單薄,體質好著呢,從小到大都沒災沒病的,一場發燒就能把人燒垮了?何況,林晰可以請最好的醫生全天24小時監護,可以請到最好的營養師調配餐飲,區區一場發燒還能把人怎么樣不成?
于是,斷斷續續燒了三天四宿,蕭然的體溫最終還是穩定下來了。
蕭然從昏睡中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的,大病一場躺得太久。此時正是清晨,房間里遙遙的一側的落地窗半開著,外面的風吹得紗簾直飄。不知道是不是昨夜下雨,蕭然分明的聞到了一股清香的泥土味,還有窗口唧唧喳喳的歡快鳥鳴聲。空氣不熱不燥很是舒服。輕輕在被子里蹭蹭,柔軟的棉布讓蕭然感覺很舒服,身體提不起勁兒有點無處著力,但半夢半醒的,蕭然又覺得自己仿佛懸空在云朵里。
在被子里賴了一會兒,蕭然從睡夢中更清醒幾分,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看清自己睡的是雕花四柱床,透過紗幔看到棚頂上的西方油畫彩繪,壁角線上的石膏雕紋,一切一切都那么陌生。蕭然眨眨眼,有些搞不懂今夕何夕的感覺。
蕭然習慣性的踢踢被子,卻不小心踹到什么,扭過頭,林晰睡在他身邊——蕭然看了一眼就轉回來了,沒當回事,畢竟這一個月他天天與林晰同床共枕,都習慣旁邊有這個人了……呃,蕭然慢半拍忽然身子一抖,這才回過味想起了這幾天的波折,想起了那天林晰的忽然出現,還有……心頭攥緊的同時,還沒待蕭然開始有動作,林晰這時也醒了,眼沒睜就伸手過來,把人撈進懷里,親親額頭,“呃,不熱了……”不燒了?林晰一個激靈,馬上清醒。
望著那雙再沒睡意的眼睛,蕭然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警醒著,身體條件反射的往后瑟縮,卻被林晰牢牢的困在原地。“乖,讓我看看。”林晰摸摸蕭然的額頭,又探探他的脈搏,嗯,果然不再跳那么快。林晰滿意的親了蕭然一下。“你先別起,我叫醫生來,這兩天按照營養師訂的食譜吃飯,不許再把肉挑出去……下巴都尖了。”林晰臨起身前捏捏蕭然的臉頰,大病一場,確實瘦了很多。
蕭然縮在被子里沒敢動,看著林晰披著晨褸離開的背影,蕭然心里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惴惴,剛剛林晰的態度好像從前,可是蕭然沒忘自己是逃跑后被抓回來的,也沒忘當時林晰猛然出現在門口時那種眼神,還有那頓鞭打,更沒忘林晰把自己綁在床頭……那一下下發了狠的撞擊讓蕭然想起來都忍不住害怕戰栗……可是今天早上看林晰的態度,好像那些經歷都是他做夢的一樣。
醫生很快就來了,很快檢查完畢,開了一個讓蕭然多喝水,注意運動,營養配餐、小心著涼的病后保養處方就帶著助手離開了。然后營養師到了,很仔細的詢問了蕭然的飲食習慣,開出了一日三餐的食譜,既顧及到病人的口味喜好,又不會惹怒雇主。
這么一直折騰到蕭然在床上吃過早餐,吃過午餐,睡過午覺,等下午的時候,才終于獲得準許,可以起床了。蕭然想去洗澡,可惜病后的四肢無力讓蕭然剛下床邁出第一步就險些跪坐在地上,盡管林晰當時并不在場,但第二天,蕭然身邊多了位高壯的男性護理員,還有一位中醫按摩師……
如果說蕭然之前在林宅的時候,過的是少爺的生活,有廚師、有保鏢、有仆人圍著他轉,那么現在過得就是王子一樣的生活,住在城堡里,除了廚師、保鏢、傭人全天候的圍著他一個人伺候之外,還有營養師、按摩師和健身教練。
吃一頓飯先后有八個人伺候,去院子里散步還帶提前清場的,蕭然不知道是怎么個清場法,反正當營養師建議早上出去散步之后,蕭然身邊的保鏢立刻消失了倆個,過了一會兒之后,就有人安排了既定路線陪蕭然在外面散步。當然,沿路的景色都不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看就是專業園藝師打理的,左邊一片玫瑰園,右邊一個噴水池,左邊一個洋亭花傘,右邊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榕樹……一會兒曲徑通幽,一會兒豁然開朗,反正挑不出什么毛病,就品味來看,一點不像黑社會流氓團伙的老巢。
這地方很大,蕭然舉目四掃,找不到一點方位參考物,一路走了十幾分鐘,別說公路沒看到,連汽車轟鳴和喇叭聲都聽不見一個。蕭然猜想自己一定是在一處宅院深處里轉,是很大很大的那種莊園型宅子。蕭然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像這種莊園類的別墅他也曾經跟父母拜訪過幾家,這種宅子有樹林、有草地、有花圃、有噴泉他一點不奇怪,可這里,這里怎么還有湖呢?不是架一座小橋就能跨過去的池塘那種,真的是湖,早上薄霧之下甚至連對岸都看不真切的那種湖——他到底被帶到了一個怎樣的地方?
第15章
家規第二條
…
“別沒事兒往湖邊跑,這幾天下雨,那里水汽重,你發燒才剛好。”晚飯時分,大約有人跟林晰匯報了蕭然這幾天的活動狀況,林晰如此開口囑咐,然后示意傭人把新鮮的甲魚湯端給蕭然一盅,“趕快趁熱喝了。”
這東西驅寒滋補,林晰特意吩咐廚房給蕭然弄的。至于順道沾了太子爺的貼心關懷、正捧著湯碗咕嚕咕嚕灌的某些閑雜人等,林晰懶得理他們。
蕭然接過煲盅,輕道一聲謝。如履薄冰過了這幾天,見林晰對他的態度確實一如往常,蕭然漸漸也不再那么草木皆兵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生病的緣故,林晰做那事的時候溫柔了許多,也許,這就叫‘有對比、于是有差距。’林晰這幾日的溫柔手法讓蕭然漸漸對他做的那事少了抵制心里,雖說不至于迎合,起碼心里是那道坎低了不少。
也許這就是林晰的目的。
從一開始完全不被蕭然身心接受的強迫交歡行為,到短短一周之內讓蕭然的身體習慣接受,到讓他適應歡愉,到如今蕭然對林晰的溫柔手法都開始心懷感激了。
蕭然自己并沒有意識到身心歷程的變化,因為他現在正忙著努力遺忘那段噩夢般的經歷,然后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這種性子往好的說,可以夸他能屈能伸,識時務,或者更深一點還能說忍辱負重什么的;但往現實點說,便是鴕鳥心態了!
但并不奇怪,對么?
蕭然是他父母的老來子,說從小到大一路被嬌養過來的一點也不為過。他沒受過風雨,也沒經歷過挫折,簡直就是長在溫室花房里一株珍貴花草,哪里見識過林晰這等叢林法則下的弱肉強食?其實這次偷跑的失敗,帶給蕭然心理上的震懾遠比什么鞭子之類的更讓他無形屈服——直到現在他都不太明白為什么林晰會神通廣大的找到自己,林晰的多智近妖,無所不能的形象像一把看不見得鎖鏈給蕭然嚇住了。就像那個故事里講的:工作人員在鯊魚與美味的金槍魚之間隔了一層玻璃,當鯊魚每每撞得頭破血流而吃不到金槍魚之后就慢慢放棄了。后來哪怕他們之間的玻璃撤走了,那鯊魚也再沒敢越界。這實驗雖然針對的是畜生,道理卻放之四海而皆準。
林晰沒有在找到蕭然之初就立即進去抓人,就是要在最后關頭,讓飄得高高的蕭然狠狠地摔個頭破血流,為的就是一教訓深刻——他成功了!就算林晰日后再給蕭然一次偷跑的機會,保證蕭然都不再敢跑的。太子爺用的這叫‘叢林法則’的殘酷手法,蕭然這輩子別想琢磨透了,他以往的人生太單純,經歷也太簡單,到如今握在林晰手里就更沒機會接觸到了,反正林晰絕對不會讓他的鋼琴小王子沾染上那些心機與殘酷。
蕭然把自己不能再偷跑歸結為很客觀的幾個原因。
一,沒有適當的藏身之地,連香港的那處宅子的鑰匙都被沒收了;二,他的護照也被沒收了。
或者更現實的理由:如今他連自己在哪兒都不知道……
蕭然用勺子心不在焉的攪和煲盅里的湯,很明顯,他現在再也沒可能偷跑到國外了。就算跑到歐洲也難保不被林晰抓回來,那天林晰親口那樣警告過。如果一旦失敗……蕭然想都不敢再想了,那日失敗的痛足以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都會讓蕭然驚恐不安。
所以,如果他已經不能出國了,蕭然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得考慮一下……
蕭然心里在想別的事情,魂游不知道哪兒去了,林晰看他低頭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還誤會是自己剛剛下的禁令造成的,忍不住嘆氣,不就是一個破湖么?不讓去,還鬧上別扭了!林晰放下筷子,用餐巾抹抹嘴,他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跟蕭然較真兒,于是承諾,“好了,等過幾天天晴,你愿意去,我就帶你去劃船,咱們到湖里釣魚。”
旁邊正啃甲魚裙邊的查夜,忍不住翻了翻眼睛。
龍蝦一聲不吭,悶頭一個勁兒的灌王八湯。
蕭然回過神,“啊?湖里還有魚?”
“放養的魚苗,德叔養的錦鯉。”
錦鯉?
蕭然往德叔那邊看了一眼,小聲開口,“那是用來觀賞的吧。”
林晰想了一下,“嗯……吃起來味道也還成。”
德叔身上籠罩了一層殺氣……
老黑都快把頭低到湯盅里面了。
蕭然一想象林晰被德叔追著攆的狼狽場景,眉眼終于露出一絲笑意了。
林晰看著蕭然一閃而逝的笑容,低聲清清喉嚨,“別攪了,快點喝湯,再過一會就涼了。”
“哦。”蕭然低頭攪攪煲盅里的湯水,舀了一勺子,還沒等往嘴里送,梆啷一聲勺子扔下了,連人帶椅子往后閃了一下。
“怎么了?”林晰皺眉。
蕭然看看林晰,看看餐桌上面露意外的德叔他們,還有更多站著的傭人,尷尬的滿臉通紅,立刻為自己的失禮道歉。“我很抱歉。”
“到底怎么了?”林晰叫人把湯盅拿過來,自己用勺子一攪,結果攪出來半只王八爪子,黑乎乎的,上面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尖尖的指甲,林晰當場臉黑一半。
“撤了,再換一盅。”
“我不喝了。”蕭然搖頭,輕聲拒絕。
林晰臉色更黑,他知道就得是這個結果!
很早以前林晰就發現,蕭然吃東西挑嘴很大程度源于食物的賣相。比如他喜歡吃瓜果勝于蔬菜,喜歡吃蔬菜勝于肉品,都是按著食物外觀、顏色、模樣來的。如果這甲魚湯在蕭然心中的形象僅限奶白色的濃湯上面漂著點嫩綠香菜葉的樣子,他也就接受了。如今從里邊撈出半只黑乎乎的爪子,還帶著指甲,蕭然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一口這么‘惡心’的東西。
這都是他爹媽從小給慣出來的毛病!
林晰一肚子不暢快,決定今天就把盛湯的下人趕到爪哇國去當清潔工。
林蕭然這幾天一直想重提回學校上學的事——既然出國已經沒了指望。
蕭然的成績好,可能還有點林莫間的影響力在里頭,大二那年他本碩連讀的申請就被通過了,這次加修了暑期課程,如果蕭然沒有辦休學的話,開學他會直升碩士班。從時間上看,盡管學院的正式開學已經快兩周了,可碩士班是九月底才開始正式上課,如果蕭然想要恢復上學的話,加上辦手續的時間,現在提出申請,應該還來得及。
可對蕭然來說,首要過的一關不是學校那邊,而是林晰。休學這件事連著自己的出逃事件,就算林晰沒提過,蕭然也知道這個話題是雷區,不能輕易踩。可話又說回來,他目前被整日困在這里,身前身后一堆人,看似王子一般錦衣玉食,可蕭然更多的覺得自己像那種被人包養的……他在這里的無所事事,似乎唯一的作用就是等待林晰每晚的‘臨幸’。
蕭然從小到大,一路被人夸過來了,雖說他對工作,金錢什么沒有太深概念,但人家也是有理想,有才華、有家世、有驕傲的‘四有青年’,對未來的憧憬,不說出人頭地吧,怎么也得對得起父母對自己這么多年的培養和期待,結果……他現在的生活算什么?就算蕭然是個軟綿的性子,膽子也不大,可他覺得自己還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像這樣天天被另一個男人壓在床上……蕭然心里真的能心甘情愿的接受,一點都不鬧委屈?
失去目標的生活讓蕭然心底焦躁,一煩就容易心不在焉,別的時候倒好說,如果在床上還心不在焉,那就不得不吃苦受罪。林晰今晚一反之前幾天的溫和手法,發狠連要了蕭然三次,硬生生的把人又逼哭了才算罷手。可是別以為哭了,求饒了,這件事就算完了!
“剛剛在想什么?”
“沒有……”
“沒有?你這兩天都一直恍恍惚惚的,在煩惱什么?”
蕭然:“……”
“提出你的要求,我不能保證一定會答應,但我可以保證絕不生氣——這就算日后相處的規則之二吧。”
蕭然猶豫了許久,久到林晰覺得自己等的快睡著了,才聽到蕭然那邊輕聲要求,“我想去上學。”
意料之中。
林晰故意冷聲,“休學手續是你自己辦的吧?”
蕭然渾身一顫,聲音有點抖,可還在堅持,“我想回學校。”
林晰無意在這個問題上跟蕭然執拗。他本來也沒指望蕭然能習慣老實在家呆著。
“我沒說不準。”林晰翻身壓上來,盯著蕭然精致的眉眼,“但是如果我答應,對我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