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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蔣眉的事算我考慮不周,但我希望你的決定要慎重,"接著宋母話鋒一轉,笑著看驀然"小姑娘,淼淼知道你跟她父親的事嗎?"
驀然瞳孔一縮,嘴角開始不自然:"伯母,我會找機會跟她聊"。也想過宋梓楚的父母那關會不好過,卻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直接無視,然后捏著她的七寸警告她這條路上的障礙有多少,這僅僅只是個下馬威吧……
"媽,這個您就不用操心了,"大掌包住驀然的小手,宋梓楚不喜歡她緊張的表情。
"好,小輩的事我不會插手。"從容地挎著包起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對宋梓楚柔聲叮嚀:"阿楚,你方叔叔一家近期回國,我會安排兩家聚餐,到時你把時間空出來。"
"我盡量,"宋梓楚點點頭,攬著驀然送母親到門口,緩緩說道"以后有事打電話就好,省得您跑一趟。"
宋母一愣,沒有回話。
"伯母,慢走",驀然乖巧地擺手。
"嗯,"從嗓子里擠出一聲,宋母坐車離開。
"對不起,寶貝,這個早晨一點都不溫馨,"宋梓楚額頭碰著驀然的發頂,對自己母親的諷刺和輕視充滿歉意。
"才不是,擁抱、親吻、你下廚,還見了家長,明明很浪漫!"驀然朝都宋梓楚擠擠眼,說不出的俏皮和靈氣。這條路不好走,她一早就知道,但只要他在,她就有信心,只要有他陪伴,就是浪漫就是開心,周圍人的認同,她會一一爭取。
宋梓楚被她的可愛逗笑,知道她是故意讓自己寬心,將她擁緊"然然,你真是我的寶貝!"
"孔先生好",驀然朝沙發上的孔蕭笑著點頭。
"小美人,早!"一個早字咬得極重,臉上的調笑不懷好意,作勢看看她身后:"宋狐貍呢?"
"他有事先回公司了,"驀然尷尬地笑笑。這真的是跟宋梓楚年紀相仿的人么,聽說還是市委書記,怎么像極了痞子。
"哦?難道不是怕我?"孔簫挑挑眉,笑意加深,自己也算情場老手,看這姑娘的樣子,宋梓楚昨晚一定是艷福無邊。嘖嘖,羨煞人也~不進來見他,不就是怕他問不該問的嘛,只是,他太小看自己的好奇心了!
"他……"驀然剛想解釋,突然一個影子從樓上奔下,速度之快讓她花了眼。
伴隨一聲暴吼--"你個老色鬼!"一只拖鞋扔向孔簫,心悠張牙舞爪地撲過去。
"大小姐,你發什么瘋!"孔簫被她這一鬧整糊涂了,從沙發上跳起來擋著她的拳打腳踢。她的攻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孔簫怕失手傷了她,處處被鉗制,躲得好不狼狽。怎么每次見自己,她都非打即罵,真是無禮粗暴,枉費了那張天使臉蛋。
"我的衣服呢?"心悠一手揪著身上明顯尺碼不合的睡衣,一手拽著孔簫的衣領,費力踮著腳咒罵,顯然忽略了不遠處嗔目結舌的驀然。
"你猜?"一聽她的問話,孔蕭臉上精光大現,放松身體,就著她的力道俯身貼向她,一雙桃花眼定定地看著她,笑的痞氣。
"啊!你個死種馬!臭流氓!衣冠禽獸!"心悠覺得他深沉的眸子比自己的現狀還讓她羞惱,一把推開他,掐著腰一通罵。
"昨晚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孔簫瞇著眼,捏著下巴做陶醉狀,似在回味著什么。
其實他并沒有說錯,自己抱她回來時,她確實不是這么說的,她說的是"混蛋!賤人!負心漢!",在說誰不言而喻。
"我說了什么?"心悠的眼睛瞪得像杏仁,警惕地看著孔簫。
"自己想,"晃晃悠悠去廚房倒了杯牛奶,遞給她"很遺憾,你的衣服是傭人換的。"
"你說什么我就信啊!"一把奪過牛奶灌了幾口,"你這個色狼,怎么會放過我這塊鮮肉。"
"我對拎著高跟鞋唱小白菜的瘋婆子真的提不起興趣,"孔簫冷嗤一聲,坐到沙發上繼續看報紙。
心悠暴汗,不至于吧,自己真的像他說的那么丟人?這一定是他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對自己的污蔑!一定是!
"驀然,心悠,你們起了呀,"淼淼和圓圓梳洗整齊地走下來,后面跟著剛整理好房間的女傭。
心悠一見真的有女傭的存在,小臉微紅,冷哼一聲,挺著腰上樓洗漱,就是不認錯,死活不認錯!
"謝謝孔叔收留!"淼淼狗腿地朝孔簫笑。
"說了不要叫叔!"把報紙翻得嚓嚓作響,吩咐道:"張媽,準備點稀飯,這幾個小酒鬼可不好伺候!"
明顯話里有話,心悠脊背一僵,飛快地跑上樓,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孔簫沒有抬頭,報紙后高深的表情襯得一張臉越發妖孽。小丫頭,是你先惹上我的,我們之間,這只是剛開始……
第22章 情之一字倒v
吃過早飯,孔簫親自送她們回學校。寬敞的車里,圓圓低頭玩游戲,驀然撐著下巴看著車窗外掠過的風景,眼中波光粼粼,心中暖意融融,上帝真的對她很不錯。
淼淼則嘰嘰喳喳纏著孔簫說話,一口一個"孔叔"聽得他牙根癢。這姑娘,跟他老爸一樣不討人喜歡,
紅燈,狀似不經意,驀然對著后視鏡理理額發,對上心悠飄過來的視線,挑挑眉,眼中滿是戲謔。
微微錯楞后,心悠狠狠拋過白眼兩枚,不理他,閉目養神。
孔簫有點哭笑不得,明明被冤枉被嗆聲的總是自己,怎么這丫頭反而諸多不滿一臉嫌棄的樣子?
雖然以他的脾性,喜歡他的、不喜歡他的幾乎一樣多,但那些不喜歡他的人中,雌性是少之又少。下至七歲上至七十,憑著一副好皮相,他可是很吃得開的,就連大宅里的安娜都格外親昵他!嗯,安娜是只傲嬌的薩摩耶。重點是,他哪里像是饑不擇食的急色嫖客!咳咳,雖然他有試圖跟她搭訕,但那不過是因為,在一片歌紅酒綠烏煙瘴氣中,她美的,很寂寞。
"孔叔!stop!stop!"淼淼看著宿舍樓前那個顯眼的人,慌亂中竟然去拽孔簫的胳膊。
"危險!"孔簫一驚,穩穩握住她的手腕,嚴肅地瞪她一樣,"急什么!"
"那什么,我社團有點事,你在這停,我下車,"淼淼心虛地眨著眼,干巴巴地跟孔簫解釋。看見那個人,才發現自己的心一直亂得不得了,現在不想見他,不想怒氣沖沖地對他,也不想掐腰質問他,不想聽他說心里話,更不想聽到他編謊言騙她。
"怎么不早說?"孔簫狐疑地上下打量她。淼淼這孩子不像她老爸,她不會偽裝,心事都寫在臉上,現在的她,明顯就是慌張躲避的狀態。
可是她在躲什么呢?他很好奇有什么嚇得住這個囂張的小姑娘。
剛要踩剎車,隨意一瞥,前方那個四處張望的男生進入了視線。
呦,這不是傅家那個傻小子么?
再一看淼淼縮頭烏龜似的蜷在座上,頓時什么都明白了。傅家孔家是世交,還有些姻親關系,因此兩家來往也算頻繁。對于自家兒子被宋家明珠吃得死死的這件事,傅家二老半是玩味,半是無奈,孔簫也不是沒有耳聞。因為守株待兔從來就不是他的風格,所以孔簫都在私下叫傅翔"傻小子"。
惡趣味再起,孔簫摸摸下巴,腳懸在半空,嘖嘖出聲:"車子剎車不太靈敏,嗯,一會去修修……",深色大本滑向宿舍樓,好巧不巧在傅翔身邊停下。如果可以,他會拍拍傅翔的肩膀:哥只能幫你到這了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