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孤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森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凡文知敲門,他也不理。凡文知苦笑,拿起周森的電話,先幫他給公司請了兩天假期。公司那邊各種理由,什么要周森接電話之類的,反正就是不想給假。凡文知火了,直接一句:“愛給不給,不伺候了。”然后干脆的關(guān)機(jī)。什么破公司,等明年底合約到期了,直接走人。堅決不續(xù)簽。靠,當(dāng)初怎么就簽了這么個破爛公司,周森這眼力界真是的。
凡文知抱怨,卻忘了這合約還是他幫周森談下來的。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周森還是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不知敲門,誘哄啊,各種好話,勸解的話說盡了,周森都不給一點(diǎn)反應(yīng)。凡文知毛了,干脆直接開門進(jìn)去。一看,一口血噴出來。他以為正在感傷的周森,此刻正在呼呼大睡,臉色紅潤,還有口水流出來。瞧這樣子,自己完全是白擔(dān)心了。
凡文知輕手輕腳的走出去,既然有心睡覺,那就等睡醒了再說吧。
周森做了一個美夢,他夢見凡文知躺在床上,脫光了衣服,等著他的臨幸。還為了討好他,做出各種誘惑的動作來。而自己則是不屑一顧,老子美人多的是,你要是沒點(diǎn)本事,憑什么要我寵幸你。
而凡文知果然拿出看家本領(lǐng),開始在自己身上這樣,那樣。看得周森鼻血直冒,要命啊!當(dāng)即撲上去,就要開始對凡文知這樣或是那樣,結(jié)果正要入巷的時候,歐誠鈞拿著一把刀沖進(jìn)來,嘴里大喊,殺死你這個勾引我弟弟的賤人。接著兩兄弟為了凡文知是否勾引的問題,開始長達(dá)幾個小時的決戰(zhàn)。到最后周森贏了,但是也沒力氣干這樣或是那樣的事情。
周森睡醒過來,手搭在頭上,自己竟然做了這么一個奇怪的夢。真是見鬼了。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自己在夢里對凡文知那樣,是不是代表潛意識里自己其實(shí)真的很想那個□凡文知。周森想到這里笑了起來,真是見鬼了。
此時凡文知推門進(jìn)來,“你醒了。怎么不吭聲。感覺怎么樣?”
“我睡了多久?”
“四個小時。”
“這么久,難怪天都黑了。”周森拍拍臉,這一覺真夠久的。
“做夢了,夢倒是什么了。之前你在被子里鉆來鉆去的,我還以為你做噩夢了。”
周森就很神秘的笑起來,要是把夢里面的內(nèi)容告訴凡文知,這人肯定會發(fā)飆吧。周森得意的一笑,“沒什么,就是夢到在打妖怪。”
凡文知眼睛一瞇,盯著周森,“打妖怪?什么妖怪?”
“歐誠鈞,我夢到和他打了一架。”
說到歐誠鈞,兩個人的思路又回到了正事上面。凡文知脫掉鞋子也躺了上來,挨著周森,就問他:“聽他說的,估計你十有八九就是那個什么言言。你打算怎么辦?”
周森搖頭,“不用估計,我現(xiàn)在都能肯定那個小孩就是我。”
“你都記得?”
周森搖頭,“那個球我一直都有記憶,還有火車站我丟的時候。那時候不知道自己丟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火車站,就是知道哭,很大聲的哭。后來被人灌了一口水,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你的意思是?”
“以前我其實(shí)有想過要是自己沒被仍拐賣會是怎么樣。特別是金秀打我的時候,真的很渴望。但是后來時間太久了,那么多年。加上有了你,還有爸,我就一點(diǎn)都不想了。我那時候就覺得,即便自己有親爸親媽在身邊,也未必有跟你們在一起來得好。現(xiàn)在我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事業(yè),有了你,有了爸,突然要被認(rèn)回去,我就覺得老天爺在耍我。我一點(diǎn)都不想被認(rèn)回去。”
凡文知摟著周森的肩膀,說:“不想被認(rèn)回去,那我們就不認(rèn)。”
周森搖頭,過了好一會才說:“其實(shí)想想也沒什么。再說我跟他們的想法肯定是不一樣的。他們想找回我,一直找了這么久,跟我的心情是完全不同。我想清楚了,過兩天就去做個DNA驗證,要真的是的話,我去走一趟,認(rèn)個親也沒什么。只是前提是我們的生活不能被打攪。我看的出,歐誠鈞很排斥我們的關(guān)系。他們想要認(rèn)我,前提就要認(rèn)可我們的關(guān)系。否則就算了。”
“想清楚了。”
周森點(diǎn)點(diǎn)頭,“嗯,再清楚不過了。”過了一會,周森又問,“我這樣做會不會顯得過于無情,畢竟不出意外他們都是我的親人。”
“不會。要不是有血緣關(guān)系,你跟他們只能算是陌生人。人怎么會對陌生人有感情。好了,吃飯吧,反正也不急,等休息兩天再說。”
兩天后,周森自己打電話給歐誠鈞,答應(yīng)他做DNA檢驗的事情。歐誠鈞頓時就激動了起來。當(dāng)天兩人就去醫(yī)院抽血做檢查。在醫(yī)院門口分開的時候,歐誠鈞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最后對周森說道:“有了結(jié)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回家看看,爸爸媽媽都很想你。要是他們知道這么消息,肯定會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