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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凡文知叫住要離開的兩父子,看在做爸爸的還挺有禮貌,自己說話那么沖,換了旁人估計該出口教訓了,就幫他一把算了。
“小朋友是有什么事嗎?”
凡文知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大力,“這位先生,我是凡瞎子的兒子,所以我下面的話你要是不信了就當是耳邊風。你如今是霉星當道,晦氣纏身。此后半個月恐會破財傷身,一敗涂地。”
聽到這里,李大力冷汗都下來了。倒不是因為這番話,而是這小孩的神情太讓人懼怕了,那種被人剝光看透的感覺又來了,比之上一次更甚。以至于不由自主的就要去相信他的話。
“你聽好了,遇水則避,危在東方。”看了眼那小孩子,凡文知又多嘴了一句,“出門的時候順便把你小孩帶上吧,這樣還能救你們父子兩人。”說完后,也不理李大力究竟有何感受,就讓旺財往外趕人。
周森在門口正好遇見了被旺財趕出來的兩父子。一瞧,得,肯定又是來找凡伯伯算命的。“旺財,回來了。”周森扯著嗓子吼了一聲,旺財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圍著周森搖尾巴。在院子里的凡文知瞧見了,笑罵道:“死狗。”
“凡文知,去游水吧。”
“不去。”凡文知拿著把蒲扇坐在躺椅上,一下一下的扇著,不像是個小孩,倒是十足的老爺派頭。
“凡文知,你越來越沒勁了,整天就在家里,除了上學哪里都不去。”
凡文知瞟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一樣,就跟猴子似地,一刻都不得閑。”這周森在永安鎮上生活了這么多年,早就沒了剛來時的羞怯了。如今跟本地的小孩們沒什么區別。上樹搗鳥窩,下河摸魚蝦,能做的不能做的,統統做了。那個原先白白嫩嫩的奶孩子早不知消失在哪個角落了。所以說,時間才是這世間最大的大殺器。要不是周森還保持著講衛生的習慣,凡文知早就把他踹出去了。
一天到晚鬧騰得很,他這樣的“老人家”可受不了。
“你真的不去啊?”周森挺失望的。
凡文知搖頭,“不去,那河里的水一年比一年臟,你還有心思去游水。小心得病。”
“我知道。我們這次不去河里,我們去山上游。就是山上那個湖啊,里面的水很干凈的。”周森還不忘游說凡文知。
凡文知搖頭,“那里可淹死過不少人,就你這小樣,小心一下水就被水鬼給拉走了。”
“呸呸呸,你才被水鬼看上了。算了,今天不吉利,不去了。”哼了一聲,又小聲的抱怨道:“都怪你,說什么水鬼。”
“切!”
到了晚上,周森還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凡文知心知肚明。“你又跟你媽吵架了,還是你媽又打你呢?”
“哎,凡文知,你說我媽的脾氣怎么越來越怪了。”周森一臉苦惱的坐在門檻上,“大姐和二姐都去城里打工了,我爸不到過年是不會回來的。現在就我和我媽在家里,她是一天到晚看我不順眼。沒事都能被她找出事來。凡文知,你說我該怎么辦?”
“涼拌。”凡文知一點都不同情他,有時候這周森還真是討打,明知道她媽不爽他,他還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闖禍。
“一點哥們義氣都沒有。”周森控訴,凡文知直接無視。
“你要不要回去?”凡文知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