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抱歉。”寧硯連忙松開手,眼底流露出懊惱的神色:“我不是故意的。”
裴十安抱著自己的那只腳踝,喃喃道:“完了,完了,我這只腳是好不起來了。好好的時候也沒見你們怎么樣,我變成瘸子了你們一個接一個的折騰我。”
“還有誰折騰你?”
寧硯說著話,抬起眼睛的時候,不經(jīng)意從裴十安的衣領(lǐng)望進(jìn)去,看到他鎖骨一道艷麗的紅痕。
裴十安正要跟他說遇見云暄的事,忽然被按倒在床上,緊跟著衣襟就被猛地扯開,半邊胸膛都露了出來。
寧硯面色冷然,薄唇抿出微怒的一條直線,手指撫過他胸前的痕跡,半晌才問:“這是我?guī)煾概模俊?
聲音聽起來幾乎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你們兩個居然……”
裴十安怔住,不敢相信地問:“你說什么呢?這是云暄弄的!我正要跟你說,你師父背我去街上的醫(yī)館,中途他離開了一會兒,可巧我就被云暄給抓住了,還是你師父救我出來的。”
寧硯的身體變得僵硬起來:“云暄?是他?”
裴十安把自己的衣襟攏好,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他:“我和你師父?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臟東西?”
寧硯有些難為情地打斷了他:“閉嘴。”
他把裴十安的身體翻過來,不由分說地脫下他的褲子。
裴十安掙扎起來:“誒,干什么?”
寧硯冷聲道:“我看他都碰了你哪里。”
“別看了,該碰的都碰了,你這么小心眼,看了又要心里不舒服。”
裴十安想回頭,卻被寧硯按住后頸,從他微微顫抖的手指來看,此刻應(yīng)該怒意昭彰,只是克制著不想讓他看見。
裴十安知道寧硯是在替他生氣,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他是太子,就可以這樣欺負(fù)你?可他也有幾個兄弟,太子之位未必坐得穩(wěn)。”寧硯沉聲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還要聯(lián)合其他皇子造反嗎?”
寧硯沒有答話。
裴十安覺得天昏地暗:“怎么又一個愛走極端的?寶貝,還沒到那地步。”
“怎么沒到那地步?奪妻之恨……”他說到這里便頓住,不打算繼續(xù)說給裴十安聽:“這些事你不必管,我會替你報仇的。”
裴十安想要安慰他:“行啦,你真不用這樣。我自己都沒覺得怎么樣,雖然挺疼的,但那也是因為爽過頭了……”
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話說了出來,連忙停住。
“都這么晚了啊。”裴十安翻過身,裝作困了:“你先去替我燒洗澡水,燒好了叫我,我先睡一會兒。”
寧硯卻不肯讓他糊弄過去,按住他的肩膀:“你剛才說什么?”
“什么都沒說……”
“你說爽過頭了?他一點不體諒你,把你那里弄得紅腫不堪,你居然覺得舒服?難道你對他并不是全然無意?”
裴十安用被子蒙上頭,像烏龜一樣縮了起來。
寧硯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想找裴十安問個清楚,但他太了解裴十安了,知道他不想多事,一定不會再說實話了。
裴十安就是這樣的性格,只要日子過得舒服,好像跟誰都無所謂。寧硯有時候會覺得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
“我去給你準(zhǔn)備洗澡水。”
僵持許久后,又是以他的妥協(xié)結(jié)束。寧硯起身離開房間。
裴十安聽出他語氣消沉,有些無奈地叫住他:“你又在生氣?”
“你想一下自己說的話,我不該生氣嗎?”
“該。”裴十安說:“但是也保重點身體啊,別氣壞了,我只有你這么一個媳婦。”
準(zhǔn)備好洗澡水,把裴十安抱進(jìn)浴桶之后,寧硯去找了楚尋青。
楚尋青還沒有睡,坐在窗前,垂眸看著自己剛擦拭過的劍,月光流淌在澄澈的劍身上,清寒之意便汩汩而出。
他一天要擦拭很多遍劍刃,即使這樣,血腥味還是壓不住。
見寧硯進(jìn)來,楚尋青把劍收回鞘中。
他知道寧硯要來問他裴十安和云暄的事,但他不愛搬弄是非,沒打算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師父,”寧硯果然開口,說的卻是:“謝謝您救下裴十安。”
楚尋青輕輕搖頭,示意不必道謝。
寧硯在原地靜立了一會兒:“有件事我想稟告師父。”
“什么事?”
“我要和裴十安成親,如今父母都不在身邊,大婚的時候,有些事可能要勞煩師父費心了。”
聽到寧硯說成親,楚尋青居然想起了裴十安今天一聲一聲地喚他“夫君”,眼睛明亮地望著他。
還是小孩,什么話都能亂說。
“我知道了。”隔了很久,楚尋青才回答。
寧硯似乎是無意間瞥了楚尋青的手背一眼:“師父手上是誰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