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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青只是來拿東西,碰巧撞見裴十安布置“新房”,他也無意多說,言簡意賅道:“外面的篝火滅了,把火折子給我。”
裴十安忍氣吞聲地找到火折子,交到他手上,楚尋青便退了出去。
楚尋青一走,裴十安便連忙掀開車簾,恰巧聽見楚尋青囑咐寧硯:“今晚不要接近馬車。”
裴十安心愿落空,簡直要罵臟話了。
偏偏比起他這個有過綁架前科的紈绔子弟,寧硯明顯更聽自己師父的話,略微點了點頭,就跟著師父離開,這樣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了。
情急之下,裴十安努著嘴,嘬小狗一樣嘬寧硯,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寧硯果真回頭,卻因為裴十安喚狗一樣喚他,覺得裴十安在羞辱他,眼底有一些怒色。
他越生氣,裴十安越來勁,甚至變本加厲,一邊嘬他,一邊勾手指。
“師父,我有話和裴十安說。”寧硯忍不住開口。
楚尋青靜靜審視著他:“我說過不要接近馬車。”
寧硯語氣尊敬,說出的話卻毫不退讓:“我自己有分寸的。”
楚尋青看著寧硯上了馬車,在原地漠然地站了一會兒,直至聽到里面傳來一些奇怪的動靜,才不得不走開。
按理說寧硯和誰交好都是寧硯的自由,他不該管也懶得管,但偏偏是裴十安,是當年那個他抱去替換了寧硯的棄嬰。
他們兩人的命運雖然息息相關,但還是做陌生人的好。
不然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們兩人如何自處?
但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年輕人是攔得越緊就愛得越深的。
馬車里,裴十安騎在寧硯的腰上,意圖強奸。
寧硯明明輕易就能把他掀下去,卻只是側過頭,以手指輕撫被面上鴛鴦戲水的圖案,冷冷地說:“難怪師父不讓我接近馬車,你又想干什么?”
裴十安俯身親吻他線條優美的頸側:“我想和你洞房。”
寧硯摸到被褥下藏著的桂圓、花生,撿起一顆:“這又是什么?”
“婚俗而已,放這些東西是早生貴子的意思。”
裴十安抬起頭望著寧硯,似乎覺得很可惜:“但是你不能生小孩……算了,不生就不生吧,我不嫌棄你。”
寧硯下意識道:“你也不能生,要嫌棄的話,也是我嫌棄你。”
說完寧硯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裴十安帶偏了,怎么會跟他討論起生小孩的事,好像真要跟他做夫妻一樣。
寧硯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臉上透出一些緋紅的顏色。
現在應該把裴十安推開,立刻就走才對。
他放下手里捏著的花生,剛要動作,裴十安就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閉著眼睛吻上他的唇。
和前幾日一樣,寧硯在極為短暫的掙扎后,就選擇了回應。
但這天晚上和前幾日都不同,空氣里仿佛有種蜜糖般甜膩的氣氛,大概是因為裴十安已經表明了今晚要和他更進一步,以至于寧硯也漸漸意亂情迷,心里隱隱有些期待。
吻了一段時間后,他控制不住地把手放在裴十安的后腰,慢慢下移。
“等一下。”
居然是裴十安先叫停,他拿開寧硯的手,催著讓寧硯換個姿勢:“你這樣我不好進去。”
寧硯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裴十安還在考慮怎么下diao,他雖然已經經過事,在這方面的經驗卻還是第一次:“這樣,你背對著我吧,我從后面……”
寧硯靜了片刻,直接把他壓在身下,一只手按著他,另一只手就開始扯他的衣服。
裴十安以為他想臍橙,心里滿懷安慰:“這樣也好,我就省事多了,不瞞你說,我現在體力方面實在有些跟不上……”
寧硯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發出聲音。
原本裴十安還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直到寧硯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慢慢沉下身體的時候,裴十安才叫起來。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讓你來上我的,是我要上你……”
但他的聲音全被寧硯捂住,寧硯在他耳邊輕聲說:“小聲一點,我師父會聽見的。”
裴十安破口大罵,卻只能有只言片語從寧硯的指縫里漏出來。過了很久慢慢又變成呻吟和喘息,似乎得了趣,罵聲也止住了。
寧硯問:“你綁我那么多次,就是為了做這種事?”
裴十安意識恍惚,已經沉溺其中,聽不到他問的話了。
寧硯忍不住勾起唇角,忽然覺得有些高興。
他越發用力地折騰裴十安,把裴十安欺負到哭出來,啜泣聲也還是被捂住。
一夜春情,了無痕跡。
直到天邊泛白的時候,寧硯才從馬車里出來,遠遠看見師父靠在石壁旁閉目養神。
他屏息靜氣,無聲無息地從楚尋青面前過去,沒有開口叫他。
昨晚裴十安墊在身下的衣服上沾了很多不明的液體,氣得直接扔了。但腿間、身后也被弄得一片狼藉,不能不清理。
寧硯看著實在過意不去,這里條件簡陋,也只好先出來洗一洗手帕,替裴十安擦擦身子,待會兒到了地方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