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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轉了好幾圈,沒發現時懷他們,才抓了個路過的服務人員問:不是來了四個游客嗎?他們去哪里了?
哦,那四個游客呀,有兩個正在右邊的大廳里休息,還有兩個已經進了竹林了。
何康陽連忙趕去大廳,結果發現休息的竟然是那兩個學生。
他又抓著一個人問了竹林怎么去后,扭頭就往竹林的方向趕。
正當何康陽進入了竹林,有一個服務人員站在門□□代了一句:先生,進去游玩觀賞都可以,不過請不要進入溶洞哦,那里開發尚未完成,有很大的危險性。
何康陽胡亂點頭,就一頭扎進了竹林。
他根據顯示器的紅點,一點點地找過去,眼看著要離紅點越來越近,通訊又響起來了。
何先生,我們已經到了,也已經看到目標人物,要開始執行任務了,之后不方便通訊,先與您說一聲。
何康陽心下大震,他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動作竟然如此快!他都還沒有找到時懷兩個人呢。
他想說些什么,然而那頭卻不給他的機會,直接掛斷,顯然是急著去完成任務了。
再撥打過去,就一直不接了。
可惡!這兩個蠢豬,他還沒有說話呢!
何康陽死死咬牙,連忙往紅點處狂奔!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一定完結大概寫一個當初答應的艾爾西的番外
第九十六章 晉江獨家發表
翠綠的竹林間,橫七豎八地竄著竹枝,兩個青年順著水流山壁走,步履漸漸加快,周遭只剩下腳踩黃葉與水流潺潺的細微聲音。
忽的,顧經閑站定,抬頭直視炙熱的火球:還有一小段路,就快到了。
在進竹林后,顧經閑就已經將計劃全盤托出。
竹林內部很大,甚至連接著他們一開始來時見到的溶洞,他們現在的目的地就是溶洞,那個被工作人員一再強調不要進去的地方。
嗯。時懷應聲,手里緊緊攥著通訊器。
通身漆黑的通訊器在細白的指縫間露出,屏幕上不再是之前的通訊界面,上面是被一條條橫橫豎豎的直線,赫然將屏幕分割成了一個個小方格子,而正中央有一個紅點,紅點的東南方正有兩個紅點一點點地逼近,它們之間的距離縮短的速度越來越快。
已經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的兩個高中生躍躍欲試地想要繼續探索北部的神秘,他們誤打誤撞地進了竹林,碰見了給何康陽溫馨提示的工作人員,只這次,工作人員在溫馨提示時,有兩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穿著藍色制服。
打擾一下,我們是警察,這里已經被封鎖,禁止入內。其中一個白白凈凈的警官揚著唇,親切地開口。
高中生納悶地問:封鎖?為什么?
就連工作人員也是一臉奇怪的表情:我是這里的工作人員,我怎么不知道這里封鎖了?剛剛還進去了好幾個人呢。
另一個戴著細邊眼鏡的,看著斯斯文文的警官臉上稍顯冷淡,說:里面正在進行一件案子的追查,這是封鎖令。
何康陽順著紅點來到后,迎接他的并不是混戰后的凌亂場面,而是一個巨大無比,似是能吞噬一切的純黑洞口。
他看著旁邊凹凸不平的山壁,神色猶豫。
這個應該就是竹林口工作人員特地交代過不得進入的溶洞。
連他都被交代過,時懷顧經閑不可能不知道這里不能進去,可是
何康陽看著紅點還在一點點地往里移動,深深吸了一口氣,毅然決然地進去了。
而已經跟何康陽報告的兩個男子也緊隨其后進入溶洞。
他們其實并沒有跟上目標人物,只是防止何康陽在他們行動時給他們通訊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提前打好招呼后,就開了靜音,認真跟進。
他們也沒想到自己能比何康陽來得慢。
高個男看著黑漆漆的溶洞,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們進溶洞干什么?不知道這里沒有開發完全?
矮個男沒回答,兩人繼續前進。
不過也幸好他們的包里帶了夜視鏡,否則還真不好走。
而前邊,被他們嫌棄的何康陽的前進速度慢了下來,雖比那兩人快了十分鐘左右,現在卻也已經快被他們追上了,只他不知道,他還以為那兩人早進去了。
何康陽一邊打著手電筒走,一邊看著越來越遠的紅點,心中破口大罵,什么路不走,非得走這個什么破溶洞!
很突兀的,他聽見了身后有什么動靜,踢踢踏踏,聽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腳步聲。
越來越近了。
何康陽往后望去,那里漆黑黑的一團,什么也看不見。
除了他們,竟然還有人進來?
何康陽本想不予理會,繼續往前走,可電光石火間,他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猜測。
為什么時懷和顧經閑會專門挑溶洞進來?
為什么這么漆黑的情況下,顯示器中的紅點移動速度仍舊不變?就算是用手電筒,那他們的移動速度也是快得異常的,這個溶洞藏著未知,他們一路往里,不帶一點停歇,難不成是為了引誰進去?
加之那兩個人不是說已經看到時懷他們了么?那么時懷他們還能移動得這么快,很有可能是在被追擊,那么他身后的聲音是
何康陽的腳步慢慢停了下來,腦袋低垂著。
幾秒后,他借著手電筒的亮光,又倒退了回去,到了他剛才摸到的那處凹進去的狹窄縫隙。
那里可以藏人,他倒是要看看來的人究竟是不是顧經閑的人,如果是
何康陽一面沉思,一面往回走到了那個石縫中,卻不料,他的思緒在進去的一瞬間被打亂了。
一道巨力將他拉了進去,他甚至來不及喊,口鼻就被死死捂住,脖頸處傳來一陣的細微的針扎疼痛感。
不知道這個麻醉針的時效有多久,要不再打一針?一個青年的氣音極低地在石縫中響起,已經失去意識的何康陽聽不見,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時懷。
這道逼仄的石縫中,里面竟大有乾坤,硬生生塞進了三個成年男子。
顧經閑想了想,搖搖頭:不必。
而外頭腳步聲越來越大,在這有寂靜有回音的溶洞中顯得格外震動,哪怕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的時懷,仍舊忍不住放弱了呼吸,竭力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夜視鏡中清晰地倒映著來者不善的二人,那兩人也帶著夜視鏡,他們專心于追擊紅點,一點注意力都沒有分布在那隱于黑暗的石縫。
直到二人遠去,顧經閑才將已經被麻醉了的何康陽給拖了出來,夜視鏡下的兩只狹長眼眸有些戲謔:這家伙送上門來不意外,送到面前來倒是挺意外的,不過這下倒是可以更省事了,一鍋端。
讓他當個人體護墊好了,如果幸運的話,還能上法庭見到他。顧經閑笑著說,眼眸中閃爍著時懷沒有看見的濃稠惡意。
時懷不知道顧經閑說的幸運是什么意思,只低頭往外看,點頭:現在可以開始了,應該沒有人會再進來溶洞里。
嗯,應該早就有人通知了。
一直沿著紅點走的兩個人也慢慢察覺出了不對勁來,怎么這個紅點走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