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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懷咳了咳,不過是聆聽了兩分鐘加給了個甜品,就要被男人當成他的救世主了,時懷都有些羞赧,只擺擺手,就要離開。
男人叫住了他:小帥哥,能加個微信么?我是賣電腦的,到時候我這里要是有活動我可以給你優(yōu)惠!
時懷搖搖頭:不用了。
他還用不著優(yōu)惠券這種東西。
男人還想說些什么,時懷卻已經(jīng)轉身離開了。
男人張了張口,見時懷的身影消失后,臉上原本高興的臉登時拉了下來,撇嘴嘁了一聲。
倒霉,還得再來。
沒能成功?何康陽戴著藍牙耳機,在一個健身房里跑著步,氣息略微不穩(wěn)。
他按停了跑步機,皺著眉,又扶了扶因出了汗有些掛不住的藍牙,到了角落里做伸展。
你沒有按照我說的去做么?
那頭也在抱怨:我做了啊!他根本就沒按你給的劇本來好吧?他根本就不上當,幫確實是幫了我,但是他不加我微信啊,我有什么辦法,難道我還能把人摁著加我微信不成?
何康陽有些不虞之色:你抱怨什么,這是你的任務,你沒完成,聽你這個口氣是在怪你的雇主?
那頭立刻換上了諂媚的語氣:沒沒沒,我哪里是那個意思
行了,既然這個計劃行不通,那你就換b計劃。
那頭松了口氣:好,沒問題。
何康陽準備掛斷電話,又猶豫了半秒,說:等下。
怎么了?
何康陽明明不是和別人面對面對話,沒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他眼神卻有些不自在地往邊上瞥了瞥。
我有叫你把對話錄下音來吧?
那頭:對,錄了,你要聽嗎?
何康陽:對,發(fā)到我郵箱去。
那頭無意識地砸了聲舌:誒,我真的是在按照你說的演啊,你怎么不信我
何康陽對旁人向來沒有耐心,不欲多加解釋,只不快地催促道:別廢話,快發(fā)我郵箱。
那頭又卑微起來:好好好,知道了。
對方發(fā)郵件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一分鐘后,何康陽就收到了對方的錄音文件。
何康陽將本來放歌的軟件通通關掉,打開了文件,聽了一次后,笑容越來越大。
他又撥打電話給那個人:把你的聲音剪掉再發(fā)給我。
那人第一次聽到這么奇怪的要求,驚訝了很久:剪掉我的?
何康陽:對。
那人有些不太情愿:可是
何康陽的語氣又低了下來:我已經(jīng)聽完了全過程,你就是沒有按照我說的隨機應變演,你現(xiàn)在還敢在這里抗議?
那人覺得冤屈死了,隨機應變可不就是他那樣子隨機應變么,還要他怎么隨機應變啊?!
真是個變態(tài)的雇主!
那人在心里惡狠狠地罵何康陽后,面上又是一副伏低做小的作態(tài):好的呢。
掐斷電話后,那人對著手機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
隨后認命地把剪好的錄音發(fā)給雇主。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以及終于改到86了
第八十九章 晉江獨家發(fā)表
時懷是第一次在顧經(jīng)閑的實驗室里現(xiàn)身。
顧經(jīng)閑的同事都知道他有一個很寵的男友,但一直被藏得很好,顧經(jīng)閑又是那種平時能早走就不多留的人,大家甚至都來不及多八卦,就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溜之大吉,不見蹤影了。
這是給大家的。時懷拿出里面的千層糕來遞給他們分,最后剩下的便是顧經(jīng)閑的最大盒千層糕與一杯還熱著的咖啡。
謝謝顧經(jīng)閑的小男友啦!其中一個女生接了過來,甜甜地道謝,雙眼彎彎,看上去很可愛,以后也請多多來看望顧經(jīng)閑哦!
時懷被她說的也綻開了笑顏:好,以后會多多給你們送吃的。
顧經(jīng)閑也低頭笑笑,用叉子釘了一塊千層糕喂給時懷吃,兩人一人一口,又惹來周圍人的嬉笑打趣。
實驗室的工作也已經(jīng)進入了尾聲,差不多可以完工了,教授見小兩口這么甜蜜,便大手一揮,讓大家都下班回家,好好回去吃個宵夜補補能量。
時懷是開著車來的,他坐在駕駛座上,一面駛車,一面跟顧經(jīng)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忽的,他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眉頭有些微蹙:對了,今天我遇到一個人。
反正都是聊天,時懷便把在去實驗室前遇到的那個男人跟顧經(jīng)閑說了下。
顧經(jīng)閑想了下,總覺得有些蹊蹺,卻說不上來,只皺眉道:總之,這一年還是小心為好,莫倫估計會在這段時間做點手腳。
那天他夢見了后續(xù),查出了范圍是k島后,就已經(jīng)跟時懷說過了,時懷自然也有些警惕性。
時懷笑了下:沒事,我大概能猜得到,不過總是避開也不是辦法,總得迎難而上,否則他們只會越來越謹慎,謹慎到有一天可能會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顧經(jīng)閑問:所以你給了那個人微信,想引蛇出洞?
時懷搖搖頭:如果我的猜測沒有出錯的話,那么這一次的引蛇出洞可能不太好,畢竟對方的破綻也有點多,再等一等吧,他們還會再來的。
顧經(jīng)閑點頭。
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公寓,時懷在停車。
他們的黑車漸漸從路尾的暗處駛向了小區(qū)明亮之處,燈光的光暈打在了停好的黑車上。
時懷看著車窗外的路燈,笑了下:看,路燈照著我們,可不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么?
顧經(jīng)閑懂了他的意思,也低低笑出聲回應。
暗無天日的房間,在唰的一聲后,瞬間大亮。
窗簾被拉開,外頭那刺眼的陽光直直打在地板上,坐在床上的人不適地掩面。
你不要再呆在房間里了。女人對著床上的青年說,你要實在想見人家,那你就出個門,把自己憋在房間里跟躲在殼里的烏龜有什么區(qū)別?
青年卻不為所動,依舊坐在床上,甚至連掩面的動作都沒有變過。
女人氣急敗壞地嘖了聲,隨后又無可奈何道:算了,我知道我說不動你的,你現(xiàn)在是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肯對外發(fā)泄,只想著懲罰自己,我就想問,你這樣懲罰你自己,除了在乎你的人會心疼你,別人會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