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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還告訴我,你最喜歡我。對方那雙薄唇咧開,露出了漂亮潔白的牙齒,艷色無邊,對嗎?
時懷說不出話了,他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兩人靠的太近了,顧經閑一開口,那短短的一番話的時間,他們的唇瓣就相碰了六次。
只黏一下,就分開。
時懷覺得自己仿佛得了心臟病他的心臟跳個不停。
他還覺得自己仿佛中了什么蠱他忍不住張開嘴去親吻顧經閑。
現在是早上七點半,大多數人都昏昏欲睡,而他們兩個在最前面的座位,司機幫他們擋住了前面的光源,拉上了窗簾,在三面都昏暗的情況下,顧經閑的身影也低下來,壓住了所有的光。
他們在這個昏暗的車廂座位上肆意接吻,輕微的水漬聲在此時不會吵到任何人,卻讓時懷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刺激無比。
他不由得攥緊了顧經閑的衣領,連呼吸都困難,漂亮的臉蛋粉撲撲。
前面的司機還因為前車不會開,導致他們等兩個紅燈而罵罵咧咧,蓋過了后面座位上不被人所知的,隱秘而又黏膩的深吻。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結尾寫何康陽,又想了想,別讓這個晦氣的家伙破壞氛圍。
今天的作話是粉紅色的泡泡。
第六十九章 晉江獨家發表
大巴士里開空調,絲絲涼涼的冷氣自頭頂上打下來,吹得青年頭疼,小小聲打了個噴嚏。
他一手擋著呼呼吹的空調風,鼻腔都被凍得快僵住,一手迅速打上空調板,讓風往上吹。
空調板在比較上面的位置,青年得站起身來才能打得到。
誰料打完正打算坐下,不經意地低頭就撞見了在最前面車座那兩人的繾綣纏綿畫面。
何康陽一怔,茶色的瞳孔縮動著,保持要坐不坐的姿勢。
直到旁邊睡得昏昏沉沉的同學迷迷糊糊睜開眼,見他一直保持著這個詭異的姿勢,奇怪地問:你怎么了?
這句話把何康陽拉回神來,他勉強笑笑:沒。
前面的兩個人根本沒有發現有人注意到他們,還在自顧自地親密。
可沒一會兒,時懷就有些頂不住了,被親得渾身有些發麻,乏力的手輕輕拱顧經閑的肩膀。
等下
此時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的青年說出的話呼出的都是混雜著薄荷的香氣,嘴唇開闔間,是黏膩的嗔怪。
不行了
雖然是時懷主動的,可他不想親了,就不準人家親,嬌氣得很。
顧經閑也沒再反復輾轉他的軟唇,而是黏糊地轉到了時懷精致的下巴,力道很輕地啄吻著。
你好香。顧經閑說這句話像是失了魂般,頭埋在時懷肩頸處,悶聲問,擦了什么?
時懷推了推顧經閑的那顆頭發茂盛的腦袋,沒推動。
聽到這種話,時懷的臉蹭的紅了,他低頭看顧經閑的白凈的側臉,輕聲道:我沒擦什么呀,我不喜歡用香水的。
顧經閑笑了聲,拖著慵懶的聲調:唔那就是你的體香?
時懷乖巧點頭,任由著這個高大的男生用健壯的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腰。
下一秒,他就察覺到自己脖頸處那個直角地段被輕咬了。
時懷下意識捂住了那個地方,結果眼睛撞上了顧經閑自下而上望過來的眼眸,兩人對視。
可是我發現,沒親親的時候,這個味道不會這么濃烈誒。顧經閑說,甚至還不知羞恥地問,既然是這樣,那以后如果我們更進一步的話,這個香氣是不是會更濃?
時懷的視線瞬間和顧經閑錯開,動作都粗魯了,他趕緊推開顧經閑,整理自己的衣服,只露出兩只通紅粉透的耳朵。
你說的都是什么啊,煩死了,不準說話了你。
顧經閑順著他的力道直起身來:好好好,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撿到寶了?還是個香寶。
時懷氣急,被他逗弄得心跳亂糟糟,伸手點住顧經閑身上的一個位置:我點穴了,啞穴,你說不了話。
顧經閑:可
時懷威脅性地瞇眼:嗯?
顧經閑:
懷懷這么害羞,那以后還有機會嘗試他在故事cp樓里看到的那些網紅姿勢嗎?顧經閑安靜地閉上嘴,開始回憶起他默默保存下來的網紅姿勢圖,凸起的喉結稍稍滑動,舔了舔唇角。
要是到時用上了那些姿勢,旁邊的青年肯定是一面臉欲滴血,說不行,一面卻眼淚要掉不掉,像剛才他親他一樣,親都能親出眼淚的小哭包,眼睛帶鉤地看著他。
顧經閑有些不自然地調整了坐姿,堪堪掩飾了自己身下不禮貌的東西。
旁邊的時懷緋紅的面色已經慢慢淡下來,正在專注地看手機。
有人給他發消息了。
他點開一看,發現是何康陽。
何康陽:【班長,我家里有點事,想請假回家。】
時懷皺起眉,何康陽能有什么事?家里就他,也沒親人,也就一個莫倫的手下在他家。
難道說是莫倫準備出手了,他要回去做點準備?
時懷:【發生什么急事了?】
何康陽:【我家咪咪跳到窗戶,從樓上摔了下來,是我鄰居幫我送去醫院的,我現在想趕快回去。】
時懷看到這一行文字,只覺一噎。
何康陽不會是在咒他的小貓吧?
時懷半信半疑,卻還是按照計劃批準他回家了。
只有敵人出招,才好制招。
年輕人壓著帽子,在黃昏之際下了公交,走進了一間公寓套房。
房子不大,內里五臟俱全,應有盡有,看陳設就清楚條件不錯。
甫一開門,一直肥肥胖胖的小肉團就蓄謀已久地四爪撲到了年輕人的腳邊,青年在脫鞋,還沒脫完,四腳獸就迫不及待地在干凈的鞋面上賣萌打滾。
一面滾,一面睜著大大的綠色圓眼水汪汪望著青年。
青年沒理它,冷著臉色,自顧自地進了房。
美短貓興沖沖地跟上去,卻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被猛然關上的房門,不明所以地喵嗚著,兩只可愛白凈的山竹爪抬起來扒拉著門,奈何個子太矮,重心不平衡,很快就倒在一邊,肉坨坨的一灘。
它仍舊不死心地繼續抓撓著門板,然而里面的主人沒有任何回應,小貓可憐兮兮地低下頭,一雙大圓眼蓄滿了淚水,又慘兮兮地喵了聲后,就乖乖安靜趴在門口等主人。
門里的青年動作熟練地拿出一臺新手機。
這是他今天回來的路上買的,莫比雖然派人監視他,可他到底不是目標任務,監視力度非常松,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買了手機。
嶄新的手機被打開卡槽,放進一張被用過的手機卡進去。
快速地設置系統,下載軟件后,何康陽打開了微信,看著搜索出來的時懷的名片后,并沒有急著去添加好友,而是把手機放到一邊,打開了電腦,查找別的東西。
莫比那天離開得挺突然,之前他沒有收到任何風聲。
加之昨晚探到的風口,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時家出了什么事。
何康陽搜索了時家的公司名緋熊后,果然彈出了很多相關報道。
最上面的一條赫然是
【#緋熊ceo被爆肇事逃逸!多年前深夜酒駕在橫潭立交大橋造成一起影響嚴重的交通事故】
何康陽點進去這個醒目的標題,一列列的字眼盡數映入眼簾。
原來如此,莫比說的應該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