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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怎么回事?
顧經(jīng)閑默默思忖,最終發(fā)現(xiàn)他無論如何推測,線的盡頭都是
何康陽喜歡時懷。
作者有話要說:寫的有點卡,我為什么想不開要寫劇本殺,我不理解。
ps:游戲的劇本殺純原創(chuàng),個中的玩家發(fā)言與作者無關(guān)!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派蒙好吃嗎1瓶;
第六十五章 晉江獨家發(fā)表
最后一輪投票到來。
除了時懷以外,每個人都投了自己心目中的嫌疑人,其中何康陽和于含明兩個人的票數(shù)最多,各持三票。
時懷這一票可以說是很關(guān)鍵的一票,現(xiàn)在只有將這個票投給兩個得票最高的人,才有可能找出真正的兇手。
游戲環(huán)節(jié)進入到了最白熱化的狀態(tài)。
這個情況比較特殊,所以還多了一個自我剖白的環(huán)節(jié)。
不同于公聊私聊,這個自我剖白的環(huán)節(jié)是在所有人面前展示的,投票持平的角色還能在此環(huán)節(jié)用語言說服持票人投一票給另一角色。
何康陽為了能夠更逼真一些,還要求顧經(jīng)閑去酒店前臺給人家小姐姐要了一個蝴蝶發(fā)卡,直接別在了松軟的前發(fā)上,整理了下頭發(fā),乍一看還真以為是一個女生。
他又一次真情表白了時懷的角色,緊接著再次剖析于含明犯罪的可能,說話間真情流露,眼看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一副看負心漢的表情看著時懷,仿佛認定了時懷肯定會幫于含明這個清潔阿姨。
輪到于含明時,他沒有何康陽那么旺盛的表演欲,只是非常冷靜自定地闡述了何康陽的犯罪可能,一一又羅列出來,邏輯清晰,言語流暢,字字鏗鏘,好似他已經(jīng)知道了幕后兇手是誰,字里行間的肯定已經(jīng)要溢出,很難不讓人信服。
坐在時懷旁邊的同學看完這兩個人的終極對決后,心中暗自感慨,幸好他不是最后一個投票的,這也太難抉擇了!
時懷反倒沒有旁人想的那么糾結(jié)。
他相當沉靜,手不自覺放在了下巴處支著,指尖無意識敲動著下頜線。
投給他。
時懷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大家都順著他食指指的方向看去。
正對著的,赫然是表情十分冷靜的于含明。
于含明見時懷最終仍舊把票投給了自己,古井無波的眼眸稍稍動了下。
此時,作為主持人的顧經(jīng)閑站了出來。
他直接公布了結(jié)果:兇手是劉如靜。
劉如靜就是于含明扮演的角色,那個清潔工。
掌聲在房間內(nèi)響起,慶祝他們成功找出兇手。
時懷也被旁邊的同學攬了一下肩膀,無言的夸贊。
顧經(jīng)閑開始娓娓道來完整的故事線。
死者其實只是清潔工找來的托兒,用一個假身份進入學校,目的是為了報復同班的學長,因為四年前清潔工的妹妹就是被學長玩弄了感情后不堪重負選擇了跳河自殺。
清潔工本想讓死者勾搭上學長后,玩弄學長的感情,再狠狠甩了學長,讓他難以忘懷,最終痛苦到高考失利。
沒想到的是中途清潔工自己也喜歡上了學長,覺得成為了學長的正式女友的死者非常礙眼,同時也憎恨自己背叛妹妹,最終決定將死者殺死,再偽裝成投河自盡,讓警方的注意力都放到和死者有感情糾葛的學長身上,這樣她既能完成妹妹的復仇,又能病態(tài)地消滅學長的正式女友。
故事結(jié)束了,游戲也結(jié)束了。
時懷如釋重負般伸了個懶腰。
這個游戲玩了兩個多小時,將近三個小時,大家也是用了心去玩,出了房間后臉上都帶著明顯的倦意。
時懷湊到顧經(jīng)閑那里去,幫他一起收拾東西。
去買點水果吃一下?
顧經(jīng)閑一面收拾,一面問時懷。
酒店的不遠處就是步行街,那里有不少小吃,自然也有水果賣。
時懷:好啊,等會兒去吧,買點油桃吧。
暑假那段時間的同居,時懷也已經(jīng)摸清楚了顧經(jīng)閑喜歡吃的是油桃,每次顧經(jīng)閑說要去買水果時,時懷第一件想到的不是要買芒果,而是買油桃。
嗯,還有你的芒果。顧經(jīng)閑彎了下眼睛。
這個劇本殺很簡陋,只用收拾劇本就行了。
步行街在夜晚十點仍舊明亮,不僅僅有路燈的照耀,還有炫彩奪目的霓虹燈,襯得步行街更有人煙味兒。
既然都順便出來了,時懷當然不可能只買水果。
他看著前面的炸串攤,很快挪開了視線,催促著顧經(jīng)閑進了水果店。
好多水果,我們多買一點,這兩天吃吧,免得明天還得出來。時懷振振有詞地說,指著在黃紫色燈光下顯得新鮮不已的水果。
我們買的種類也多一點,買點火龍果,青提和車厘子。時懷站在門口,又推了一把顧經(jīng)閑往里進,你現(xiàn)在這里挑著,我出去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要買的。
顧經(jīng)閑:好,你去吧。
時懷的心早就已經(jīng)飄到了炸串那邊,胡亂點了頭就走了。
再加兩個炸年糕和兩份炸韭菜。白衣青年站在炸串攤前,一手拿著一串炸雞胗,另一只手還提著一袋炸串,里面被油炸出來的味道和各種調(diào)料混雜的味道蹭蹭往后面的年輕人鼻子里鉆。
后面的這個黑衣青年皺了下眉,看著白衣青年似乎還打算再點幾串肉類,終于開口了:不怕上火?
站在最前面看著老板炸串的時懷虎軀一震,僵硬回頭看。
發(fā)現(xiàn)顧經(jīng)閑提著一袋子的水果,站在他的后面,他的視線還盯著自己的嘴巴。
時懷怔怔地看著他,過了一秒后,下意識嚼動嘴里的雞胗。
反應過來后,訕訕笑道:不是,你聽我解釋
時懷最喜歡吃這種熱氣易上火的東西,什么炸的,煎的,炒的,總是熱氣就是好吃,顧經(jīng)閑經(jīng)常限制他的飲食,給他下了口禁。
今天來到這里的步行街,也是憋瘋了,決定先斬后奏,吃完了再回去,頂多挨一頓罵。
反正挨罵又不會掉肉,時懷覺得自己穩(wěn)賺不賠。
可萬萬沒想到,他才吃了一根面筋,一串雞胗,顧經(jīng)閑就已經(jīng)找來了。
他手中的炸串還沒來得及吃,還有他剛叫老板炸的那幾串,甚至還沒來得及到他的手中,估計就要被顧經(jīng)閑扔垃圾桶去了。
時懷腦筋急轉(zhuǎn),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吃了一半的雞胗放到顧經(jīng)閑嘴邊,討好地笑:吃一吃唄?真的很好吃。
顧經(jīng)閑沒動,眼睛看著時懷拿給他的雞胗,又將視線上移,對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好氣的同時又有點想笑,心中的某片區(qū)域柔軟下來。
顧經(jīng)閑微微張開口,一口咬住了剩下的兩片雞胗,吃了下去。
時懷見他吃,就沒有剛才那么小心翼翼了,反而問:好吃吧?
顧經(jīng)閑表情有些奇怪,最終還是吐出了一句:還行。
他沒有搞懂這種滿是香料,還用地溝油炸出來的東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