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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懷:【那你告訴了我,你要怎么完成他們給你的任務?還是說他們不在乎你有沒有完成任務?】
何康陽:【當然不是,你配合我,假裝我們走得近一點,這樣他們自然覺得任務進行得很順利,也就愿意多告訴我一點關于計劃的事了。】
時懷看著他發(fā)過來的消息,思忖片刻。
他還沒有來得及發(fā)些什么消息,越環(huán)山就到了。
時懷只匆匆發(fā)了一句:【再說。】
就跟著顧經(jīng)閑下車了。
越環(huán)山地勢天然,高山群繞,一眼過去,皇庭綠樹,萬層山階,門票口處人頭攢動,都快四點了,還有那么多的人,可見此處景點的火爆程度。
齊慎走在前面,先去幫大家買好票,回來一個個的發(fā),還一個個的叮囑道:開始爬山之前大家記得打開計步器,這樣我回去了才不至于被班主任催哈。
李芷整理好了自己的防曬帽后,只稍稍抬頭,就被那太陽的強光刺得鼻子一酸,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怎么我們的團建,就只有班助跟來啊,班主任呢?
齊慎唉聲嘆氣道:班主任外出學習去了,哪有空啊,不然以他老人家的那個懶樣,我們也不至于要爬這越環(huán)山了。
李芷撇撇嘴,勉強接受了這個說辭。
時懷站在最前面,看著齊慎即將發(fā)完票,這才說:來之前我已經(jīng)做過攻略了,這個越環(huán)山很有趣,可以分成五條路走,五條路難度不同,但都會在頂峰相見,大家可以自由選擇一條路。
時懷說著,指了前面那五條長長的隊伍:就在那里,大家現(xiàn)在出發(fā)吧!
時懷說完,李芷就跑過來問:班長班長,你做過攻略了,那你告訴我哪條路最好走唄?長點也沒關系的!
時懷看著大家都紛紛去找自己想要的路,便偷偷摸摸低著頭給李芷比了三的手勢:這條路最好走,后面還有電纜可以搭,非常輕松,可以享受高空的風景,不過這條路攀爬的時間很短,可能沒辦法讓你享受親自體驗崎嶇山路和登頂?shù)臉啡ぁ?
李芷做了個收到的姿勢,俏皮道:收到,謝謝班長提醒!不過我還是更享受掠過高空的樂趣。
說著,李芷就離開了。
很快她又折了回來:班長,那我告訴我那群小姐妹,一起去三號路咯?
時懷擺擺手:去吧去吧。
李芷這才心安理得地跑去通報消息了。
一旁的顧經(jīng)閑默默看著,等李芷離開了才出聲:怎么李芷跟你這么親?
時懷從這句話里聞到了好大一股醋味,他笑了,故意沒有解釋,只說:估計這就是我的超大魅力值吧。
是嗎?超大魅力值的班長大人,那我們應該走那條路呢?
時懷看著五個隊伍:唔五號是五個里面最長,最難走,最累人,最崎嶇的,聽說還有年輕男生爬五號,爬到半路被嚇得腿抖,最后是被安全員抱去電纜下山的,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
時懷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好的,我知道我們要走哪條道了。
時懷看著男人拉著自己的手直沖沖往五號隊伍走去:???
等他們到了后,排了一會兒隊才發(fā)現(xiàn)齊慎竟然跟在他們身后,也和他們一樣選擇了五號路,時懷不禁感慨他和顧經(jīng)閑這個頭鐵的一樣是個勇士。
等看清了齊慎后面竟然還有幾張面熟的臉孔后,時懷默默把這個夸贊給咽下去了。
不是,何康陽、于含明和阮樂在五號路也就算了,也許有的時候世界就是這么巧合,可是他們身后跟著的時謙是怎么回事啊?!
時謙似乎注意到了時懷看他的視線,抬頭望來,兩人恰恰對上。
時懷迅速挪開視線,轉頭問顧經(jīng)閑: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個隊伍吧?
這么多熟人他屬實有些遭不住啊。
顧經(jīng)閑也看了一眼后面,也愣了一下,正準備點頭,發(fā)現(xiàn)隊伍后面有工作人員設置了關卡,已經(jīng)不準人再進了。
一個中年男子似乎也不想在五號隊伍,打算換一個,卻被人攔了下來。
你干嘛?我要去另一邊!我才發(fā)現(xiàn)我老婆在那邊!男子說著,就要翻過關卡,結果工作人員態(tài)度還是很強硬。
抱歉,先生,如果您帶頭的話,后面也會有人跟著,這樣爬山項目就不能在太陽下山前完成,容易造成危險事故發(fā)生。
男子相當不滿道:我不管!我就要過去跟著我老婆!你別攔我!
工作人員被迫吃了一嘴狗糧:抱歉先生。
最終男子也還是沒能越過那個小小的關卡去找他的老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又乖乖回來排隊了。
顧經(jīng)閑:
時懷:
顧經(jīng)閑:要不還是忍忍吧?
時懷點頭:我也覺得。
第六十二章 晉江獨家發(fā)表
時懷來之前已經(jīng)做了充分的攻略準備,越環(huán)山的五號路難就男仔有很多高且狹的路段,階梯跨度大,都不需要特地探頭去,只需要側那么一下頭,下面的光景仿佛擇人而噬的黑淵般,看著讓人頭暈目眩,四肢軟麻。
時懷也有點怕,扶手抓得牢牢的,就連掌心溢出點汗都要第一時間擦掉,免得手濕了,一滑,整個人就掉下去。
顧經(jīng)閑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恐懼,從前面捏著自己的衣服一角,說:一手抓著我,一手扶好,準備上去了。
五號路并不全然是這種路,他們也走了好一會兒,準備到另一個口了。
時懷穩(wěn)穩(wěn)心神,一把抓住了顧經(jīng)閑的衣角。
因為太狹窄逼仄了,這隊伍別說快了,簡直是以龜速前進,一秒跨一個階梯。
時懷認真的低著頭,不去關注余光里的黑崖,專心致志地慢慢爬。
倏地,時懷察覺身后一重。
他往后小心翼翼地看,發(fā)現(xiàn)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齊慎不知何時竟然排到非常后面去了,現(xiàn)在跟他后面的竟然是何康陽!
他覺得衣服重,正是這小子在拽他的衣服。
前面又挪了幾步。
時懷連忙跟上,他一面注意腳下,一面和后面的人說:別抓我!
真煩人,這個何康陽,沒有扶手給他抓嗎?干什么抓他的衣服?
時懷說了一句后,又繼續(xù)跟上隊伍的步伐了。
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根本沒有放手,依舊我行我素地拽著他的衣角。
時懷有些不高興了,又怕引來顧經(jīng)閑的注意,只好低著嗓子問:何康陽!我叫你放手你沒聽見?
站在身后的少年巴巴地望著他,那雙深茶色的眼瞳睜得大大的,像是浸透了水般,可憐兮兮的問:
可是我怕
時懷額邊的筋禁不住抽了一下,在薄薄的皮下彈起。
你怕關我什么事?松開!時懷對于自己不在乎的人嘴下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直接反問,當初雪崩覺得沒害死我,現(xiàn)在想著趁我不注意,把我推下去?
只是想跟時懷多點接觸,奪得他更多關注的何康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