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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作者也有一個玄學,那就是說出去的事,一般做不到。
比如早睡早起。
后來蠢作者學精了,我不說了,誒,那我偶爾早睡早起,總好過一直都沒早睡早起。
謝謝讀者晴天彩虹,灌溉營養液+182021062020:52:50
第二十五章
滑雪當然得擁有最真實的體驗。
籃球社最終一致決定,去k國的著名克基山脈滑雪,那里的雪適合新手滑,并且還不容易有雪崩,最近的一次雪崩已經是在二十年前。
這次的滑雪活動屬于自費行為。
意思是,組織是社里組織的,可費用是自己出的,因此社員們也可以自行攜帶家屬。
社里的大部分成員都是獨生子,顧經閑雖然不是獨生子,卻沒有帶顧行彥,用他的話來講,就是萬一出了什么事,他顧不上顧行彥。
因此只有時謙帶了家屬來。
時謙帶的,是還在復讀期間,假日極短的何康陽。
當社里的人看見何康陽的臉后,都震驚了,紛紛繞著時懷和何康陽兩個人。
時懷早就已經面對這種驚異見多不怪了,面色如常地回答著。
何康陽的應對就顯得相對局促了些。
克基山脈本就是冰寒交加,何康陽的臉上紅了兩坨,一時都不值是被冷到,還是羞澀。
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滑雪,大家自然也只是短暫地驚訝了一下兩人的長相,就紛紛開始學著滑雪了。
時謙已經找好了教練,大家分頭去找自己對應的教練就是。
時懷、顧經閑、時謙、何康陽四個人分在了一個教練手里。
時懷看著別人都是兩個人一個教練,只有他們是四個人一個教練。
他不由得陷入沉思。
時謙該不會連滑雪這種這么開心的時候,都要來給他膈應一下吧?
教練是一個k國本地人,中文不太熟練,所幸這中文雖然說的磕磕絆絆的,可好歹他們都聽得懂。
大家都是穿好了滑雪服,在教練的指導下,一個個開始滑。
不知是不是教練誤會了什么,每次練習時,教練都會把時懷和何康陽留在一起練習,久了,時懷有點反感,卻沒有辦法說些什么。
克基山脈上的雪被譽為新人啟蒙之雪不是沒有道理的,就連時懷自我感覺不太行的,都能在失敗一次后成功起航。
時懷自我感覺不良好,卻不知道在他身后還有一個比他更差勁的,更令教授頭大的何康陽。
不、不是這樣抓的!教練在說了第三次,何康陽還是沒有抓對地方后,教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親自上手教。
怎么、你們兩個雙胞胎,都沒什么、才華橫溢的樣子。
何康陽被他說得有些不舒服了,便開口說:是沒什么天賦。
哦、哦沒什么,天賦。
滑雪之旅定的是七天,七天其實是不夠一個新手學會的,所以大家在教練教了兩三天后,基本都是自己慢慢滑了。
社員們都不要求自己有多牛逼的滑雪技術,只是想著要體驗一把滑雪的感受。
天天被人盯著訓練,當然會喪失很多樂趣。
時懷也是這樣,他自己不時就偷偷跑去滑著玩。
因為教練的錢都是自費的,時謙也沒有多管這些,自己協調好就行。
在滑雪之旅的第四天,時謙突然被緊急叫回國,他之前去實習的公司,本來這次寒假也會去,只是為了滿足社員們的滑雪,他請假了七天。
現在公司人手不夠,當然要被call回國去。
時謙走了,本來也打算帶何康陽走,最后時謙卻選擇將何康陽托付給了時懷,讓他安全把何康陽帶回家。
時懷當時還在吃著早餐,一臉懵逼地看是時謙像是父親托付女兒一樣,把何康陽托付給了自己。
時懷還沒有來得及吞下面包,開口拒絕,時謙就被一通電話給催走了,只留下何康陽和時懷兩兩對視。
時懷喝了口熱牛奶,又啃了一口面包:自己照顧好自己啊,別像個還沒學會爬的小孩一樣要我時時刻刻盯著。
何康陽在社員們的面前,表現得乖巧若兔。
滑雪還剩三天,他可不想因為何康陽出現一些什么意外。
在時謙離開的第二天,時懷又起了個大早,準備和顧經閑一起去滑個痛快。
結果他一開門,就看見了何康陽站在門口,像是等了他很久的樣子,鼻尖都給凍紅了。
時懷哥哥,帶我一起滑嘛,就我一個人滑,我很無聊的。
旁邊的社員們也覺得何康陽挺可憐的,便幫他說話:小懷,就帶上人家嘛,有什么關系。
時懷有些頭痛。
他早該知道,何康陽這幅可憐樣總是能騙到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
其實帶上何康陽也沒什么關系,反正和他一起滑雪的是顧經閑。
顧經閑是站在他這一邊的,他知道。
時懷吃完早餐后,發現顧經閑還沒有來,奇怪地問了社員。
陸柏易說:那家伙好像有點感冒,他說今天就不跟你滑雪了。
好吧。時懷失望地帶上滑雪工具,準備去滑雪,身后還跟著何康陽這么個小跟屁蟲。
在準備離開時,時懷被人叫住。
小懷!
時懷還在整理自己的帽子,奇怪地四處看,是誰在叫他。
這邊!一個穿著黑色滑雪服的男子跟他打招呼。
滑雪服都是武裝得十分掩飾的,所以時懷一時間還沒有人出來叫他的人是誰,只能夠從聲音上辨別這個人。
辨別了好一會兒,時懷才發現,自己確實辨別不出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他在k國并沒有認識的人啊。
他甚至都沒有出過國。
所以這應該是是個國人才對。
時懷努力盯著那人看,只見那人摘下了遮住了半張臉的衣服,時懷這才看清,那個人是誰。
于含明。
我去。時懷不由得小聲地驚嘆,怎么連出k國,晦氣的人都會一個不落地全出現啊。
先是何康陽,后是于含明。
甚至他現在身邊還沒有顧經閑在,他不太好找理由甩開這兩人
于含明見時懷認出他來,高興地又把衣服拉上去,抬起手臂揮了揮。
時懷并不想搭理他,自顧自地往另一邊的雪場去了。
何康陽緊緊跟上。
于含明尷尬地將手放下,護目鏡下的黑瞳有些落寞。
這半年來,他確實是認清了,時懷不喜歡他這件事。
期間,他還一直嘗試著去找時懷,卻也是無功而返。
在一次次的確認中,時懷不喜歡于含明這個事實就被一次次地牢牢打上了夯實的根基。
他不明白自己現在是不是屬于犯賤,他只知道時懷不喜歡自己后,他的心一直空落落的。
那次校聯誼賽結束后,他看見時懷急沖沖地往顧經閑那里奔去的身影,直到剛剛他看見時懷穿著滑雪服,期間這么久的時間里,他都沒有見過時懷一面。
他已經來這里滑雪滑了三天了,一開始見到時懷時,是不敢相信的,經過了三天的確定后,才能夠肯定那個瘦長的身影就是時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