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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下面有一個水潭,譚中有魚,此刻陸無淵完成了今天的訓練,拿了一個用刀削尖的叉子捉魚,短短五分鐘,陸無淵叉了五條魚上來。
雖然魚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勝在美味,如今的山上沒有跟他的前世一樣滿山的野味可以抓,別說獐子野豬,就連兔子都沒有,陸無淵只偶爾抓到過一只野雞,拿回家用板栗燉了,與陸業成陸良貴吃得甚是美味。
陸無淵看了一眼掛在手腕上的手表,恰好五點三十,再不回家陸良貴肯定又要念了。
這表是陸業成給他買的生日禮物,樣式非常老舊,之前的陸循嫌棄它太丑了,隨便丟在房間里,被陸良貴撿到了,然后狠狠的批評了他一頓。
魔尊大人覺得這個手表真當神奇精致,居然可以將時間精確到秒,于是跟陸良貴學了怎么看后,就每天掛在手上了。
不過這個手表唯一不好的是,夜里睡覺耳朵太靈的陸無淵會聽見秒針滴答聲音,于是他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把手表丟在外間。
陸無淵走到家門口,看了一眼手表,恰好二十一分鐘,比一個禮拜前快了五分鐘。
從竹林到家,按照成人的腳力來算,差不多要三十分鐘,陸無淵才習練了陸家內功一個月,輕功效果不甚明顯,走到家門口額頭都是虛汗。
至少比一個月前的渾身大汗,走完直接累得想趴下強多了。
陸無淵走到家門口,突然腳下一頓,只見敞開的大門里面站了一屋子的人。
屋子中間站著一個仰著頭嚎啕大哭的胖子。
趙春秀和陸家成站在左邊,陸業成和陸良貴站在右邊,把狹小的屋子擠得滿堂。
三堂會審?
陸無淵抬起腳步往里頭走去。
“站住!”陸業成鐵青著臉,“你跑哪去了,陸豐的鼻子是不是你打的?!”
陸無淵先是把手中的魚掛在窗臺之上,然后似笑非笑地看了陸豐一眼,看得陸豐心虛停下哭聲,然后才轉回視線看著陸業成道:“我方才一直和陸小毛在一起,沒見過陸豐。”
陸業成皺著眉,看著陸循的表情,又看了一眼他掛在窗臺上的魚。
剛剛趙春秀氣勢洶洶地拉著自己的兒子到他家,說自己的兒子被陸循打了,現在鼻血止不住,而且有可能骨折了!一直要陸業成討個說法。
陸業成當時也是腦子一沖,還以為自己的兒子真得打了陸豐,現在看到陸循豪不知情的樣子才冷靜下來,看兩個人的身材對比,怎么都是自己兒子是被欺負的一個吧,怎么陸豐受了傷,自己的兒子卻衣裳整潔毫發未損呢?
想到這里陸業成的表情緩和下來。
陸業成冷靜下來,趙春秀一聽陸無淵的話卻是怒目圓瞪,剛剛她一回到家,就看見自己兒子的鼻血跟個水龍頭似的,一直止不住,輕輕一碰卻是兒子一聲哀嚎。她既心疼又憤怒,馬上問他怎么弄得,結果陸豐支支吾吾的說自己不小心摔得,趙春秀看他這么遮遮掩掩當然不信,因為前段時間陸豐有和鎮上不良學生打架被老師處分的黑歷史,趙春秀馬上想到陸豐肯定是又跟那群不良學生胡混去了,陸豐怕老媽去找那些人,只好說自己的傷是被陸循打的,而且跟他媽說陸循恢復了記憶,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打了他一拳。
趙春秀當場就怒了,自己的兒子又不是故意陸循推下去的,現在陸循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把自己兒子鼻子打骨折,要是不找陸業成要個說法她趙春秀就不姓趙。
“我告訴你,剛剛我已經去問過了,陸小毛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回家了。”趙春秀冷哼了一聲。
“哦?”陸無淵抬起頭看著趙春秀笑了笑,“那我記錯了,我方才一直和軍子在一起。”
趙春秀沒想到陸循撒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頓時后面的話被噎住了。
“你撒謊,軍子今天放學直接回家了,根本沒出門!”陸豐仰著腦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