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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八,葉一白正式開始跟駱明商榷起具體進程。
駱明雖然覺得“得饒人處且饒人”,但誰都不會嫌錢多,顧靖也開始準備藝考了,這件事顧靖也沒告訴顧至誠,只跟宋蘭說了一嘴。
不得不說,顧靖的確在表演上有天分,從跟葉一白說要進娛樂圈開始,到二月下旬的藝考,大約四個月時間,顧靖在演技上的進步不是一星半點,甚至有時候可憐巴巴地看著葉一白的時候,葉一白還會覺得,自己是真的把他欺負大了。
藝考當天,葉一白毫不意外地在微博熱搜上看到了顧靖的照片。
“怎么樣,葉總,這個熱度還不錯吧。”曹夢云難得有個休息的時候,很滿意地刷著微博,看著熱搜三十多的“藝考小鮮肉”,“一直維持在三十到四十的熱搜,不至于太像操作的,不過說回來,顧大少的顏值是真的能打。”
葉一白有點不太了解娛樂圈的這些話,反問:“能打?”
“就是帥,說實話,顧大少要是完全去娛樂圈,真的沒現(xiàn)在很多小鮮肉什么事兒了。”
曹夢云點到一張照片,是顧靖抬眼看向不遠處的葉一白的特寫,滿眼都是笑意,饒是在娛樂圈浸淫已久的曹夢云,也被顧靖的這個眼神看得小鹿亂撞。
“葉總,我給你發(fā)一張照片,你可以感受一下,我都能想到,到時候顧大少會有多少小迷妹了。”
曹夢云沒有掛斷電話,隨手給葉一白發(fā)了一張照片。
葉一白笑著思考了一下:“這是……什么時候?”
曹夢云啞然失笑:“這是顧大少要進場的時候回頭看你啊,你不記得了?”
“我覺得他看我都是這樣。”葉一白說完,曹夢云不由得咋舌:“那你也不能陪顧大少走通告啊,以后粉絲是很少能看到這么真情實感的笑了。”
葉一白一邊把照片設為壁紙,一邊應道:“我這邊托人問過了,他去央戲是釘釘?shù)模ぷ魇液灱s的時候提前告訴我。”
“嗯,暫定央戲開學之后一個月。”曹夢云剛準備繼續(xù)說,就聽到敲門聲,“葉總,來人了,我先掛了。”
顧靖的照片在微博熱搜上掛了兩天,曹夢云還找了自己的小助理當記者來了一段采訪。
“白白,你看!我好不好看!”
顧靖拿著手機,從葉一白身后摟著她,“來看嘛,我說的都是心里話的!”
葉一白回頭看了看他,反問:“你怎么會覺得我沒看過你這段采訪?”
顧靖眨眨眼,反應過來,自己這段視頻發(fā)出來之前肯定會先給幕后老板葉一白看,索性賴皮耍到底:“那陪我看一遍!”
葉一白點點頭:“好好好,你你先放開,我在這兒坐著你不難受嗎?”
“我抱你過去!”顧靖直接把葉一白從椅子上抱起來,快步走回房間,“白白,你別這么累,耿家才多少資產值得你這么累。”
“對對對,只有你值得。”
葉一白刮了刮顧靖的鼻梁,“好了,看視頻吧。”
視頻發(fā)出去的時候,正好是一個周末,第二個周一一上學,顧靖就被駱徽和周揚圍住了。
“哎哎哎,小明你別走,我們一起來問問顧大少爺,這是咋了?咋了啊?”駱徽挑眉,拿出手機,“我跟你說,這視頻我下載了,我們來看一下,顧大少怎么的呢?”
周揚在旁邊怪聲怪氣:“請問這位同學來參加藝考有家長陪同嗎?”
駱徽迅速接茬:“沒有,不過女朋友來陪我了。”
盧凡明是真的沒看視頻,但是也能想到這肯定是視頻里的對話,索性靠在課桌邊上看著倆不要命的人演起來——他倆倒是比正經報考了表演系的顧靖還愛演。
“這位同學報考的是什么專業(yè)呢?”周揚隨手抄起一支筆當話筒遞到駱徽面前,而駱徽則是佯裝嬌羞地捂著臉:“表演系,女朋友喜歡啦。”
“那能讓女朋友出個鏡嗎?”
“不可以噠,我的女朋友太好啦,不能讓別人看到!”
“嘖嘖嘖,靖哥哥,其實你是想說未婚妻吧,是不是葉姐姐不同意呀!”
盧凡明推了推眼鏡,清了清嗓子,友情提示:“你倆要是進醫(yī)院了,我會給你倆送果籃的。”
“不能夠,我們靖哥哥現(xiàn)在也大小也是個名人了,不能動手,按照粉絲的說法,這是黑歷史,不能夠不能夠。”駱徽驕傲地擺擺手,周揚還在旁邊當捧哏:“對,沒錯,靖哥哥你對我們好點,到時候我給你做后援會會長啊!”
駱徽開始暢想未來:“以后要是后援會搞抽獎,我們就抽靖哥哥高三習題卷子吧,既有偶像價值,還能體現(xiàn)我們靖哥哥的正能量!”
“對!補習流演員,創(chuàng)造我國演員新流派!”
“我看你倆是真的想進醫(yī)院了。”顧靖“啪”地合上書,冷冷地瞥了他倆一眼,“后天月考,你倆確定還跟我這兒鬧?”
“月考有什么重要的——”
駱徽剛說完,就聽到班主任的聲音:
“駱徽?你剛剛說什么?”
顧靖看著站在教室門口的駱徽,沖他揚起一個挑釁的笑容,駱徽在心里暗罵顧靖這個小人,還偷偷沖顧靖比了個中指。
一下課,班里的幾個女生就圍了上來,拿著本子想讓顧靖給簽個名,沒等顧靖說什么,駱徽就先替他拒絕了,結果幾個女生剛走,駱徽就拿過一個空白筆記本放在顧靖面前。
“來吧,作為剛剛解圍的報酬,你給我簽幾個名,要相信我,我不會拿你的名字出去貸款的。”駱徽把筆記本從中間分開,放在顧靖面前。
顧靖拿起筆,筆尖遲遲沒有落下,就在駱徽等不及的時候,顧靖筆下如行云流水,寫下一行字,還沒等駱徽看清這行字,顧靖就把筆記本扔向駱徽的腦袋,正中額頭。
“滾!”
言簡意賅,駱徽只能摸著腦袋,撿起筆記本,一臉怨念地打開那一頁。
【簽你媽臭嗨!滾!】
駱徽思前想后,還是把這頁撕下來,認真疊起來,揣兜里:“不行,就算是罵人,我也得收好,這畢竟以后是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