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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平時冷靜沉穩的徐哲帆喝醉酒竟然這么小孩子氣,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因為徐哲帆的住處離那個飯店只隔了兩條街,這會走幾步后就到了地方,李柏然放下徐哲帆,并在他身上摸出了鑰匙,打開了門。
然后按開燈,攔著他的腰把他抱進了臥室,臥室里那張大實木床上正放著被日光曬的松軟的被子。
李柏然把徐哲帆放在床邊,徐哲帆的手半掛在李柏然的脖子上還沒來的及松開,李柏然也沒有立即退開身,就那么近距離的看著他。
燈光下那半迷離似乎未焦距的眼神,此時正不設防備的看著李柏然,像是未經世事的小孩子一樣純真,,兩瓣鮮紅的唇瓣還不安的動了動,牢牢吸引著李柏然的視線,
李柏然慢慢俯□體,雙手輕輕的撐著床的兩邊,湊到徐哲帆的面前,此時他的雙手還環著李柏然的脖子,不曾松開,兩人的姿勢很是曖昧。
李柏然眸子深深的看著他,嗓子也有些沙啞,他開口問道:“你在看什么?”
徐哲帆膽怯的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含著膽怯又像是鼓足勇氣不肯移開視線的看了李柏然半天,最后笨拙的湊到了李柏然的嘴角輕輕的親了一下。
溫潤的觸感讓李柏然的心跳漏掉了一拍,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徐哲帆,巡視了半天,才低低的開口問:“你知道我是誰么?”
徐哲帆有些怯意想收回手躲起來,但卻被李柏然牢牢固定住,李柏然直勾勾的盯著徐哲帆,又問了一遍:“你知道我是誰嗎?”
徐哲帆歪了下腦袋,看了他半天有點羞澀的說:“別鬧了,你不是小成嗎?”
李柏然聽到后身體一僵,眼神里陡然間有了點怒意。
徐哲帆想了想忙又改口:“不對,我說錯了。”
李柏然又燃起希望的問:“那我是誰?”
“你是劉權。”
李柏然冷冽而又惱火的冷哼一聲,劉權你念念不忘,于成也都記得清楚,獨獨忘了他,可惡!
他生氣的抬手扣住徐哲帆有點害怕想要逃跑的后腦勺,懲罰的吻了上去。
動作很狂猛,舌頭下面溫潤而又柔軟的觸感讓他情不自禁的有些上癮,。
徐哲帆此時居然出奇的乖順,沒有掙扎也沒有拒絕,只是一動不動的任李柏然吻著,時而會發出個單音,舌尖甚至還有些笨拙的試探的去舔李柏然的舌頭。
徐哲帆雖然在這種事上是有過經驗的,但畢竟重生后很久了,也禁欲很久了,遺忘讓他有些生疏,再加上喝醉酒,此時也只是在本能的承受。
李柏然吸吮著徐哲帆的嫩舌頭,手指熟練的伸進他的短袖衫之中,順著滑膩的皮膚襲上徐哲帆胸前那兩朵嬌嫩之上。
輕捻慢攏的用指尖揉捏刺激著嫩嫩花骨朵上面的細細小孔,徐哲帆抑制不住的顫抖的“嗯”出聲音,并伸長了雪白的頸子似乎很舒服的樣子。
李柏然微微抬起頭離開他的唇瓣,看著床上秀色可餐的人兒,原本還冷靜的眼眸,此時閃過深邃的火花。
隨即低下頭再次俯在徐哲帆漂亮的唇瓣上輾轉反側,不放過他嘴里每一寸空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用舌頭都仔細而有力的掃過一遍,記住他嘴里最柔軟的味道,直到把徐哲帆吻的全身火熱,不斷的急喘著才做罷。
喝醉的徐哲帆,根本不知道拒絕,像一只只知道承受的小綿羊一樣乖巧,乖乖的躺著,乖乖的張開嘴任李柏然把舌頭伸進來,任他變幻著角度從他嘴里予取予求。
身上像是被點了火一樣,熱的發燙,加上李柏然此時用嘴含住了他小巧干凈的耳垂,甚至還將舌尖不斷的伸進他的耳朵眼里,一下又一下,讓他忍不住的發出即舒服又難受的輕哼聲,感覺到身下飽漲的厲害,于是本能的伸出小腿在李柏然的腿上輕輕的不安的磨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