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曲輕裾見他面色認真,明白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至少這個時候,他說的話時真心的,至于以后心態會不會發生變化,便不是她能控制的事了,“王爺待我好,我心里明白。”把頭靠在對方的肩膀上,掩飾了自己眼中的平靜,“我也早說過,能嫁給王爺,是我的幸運。”
以賀家四兄弟的個性來說,嫁給賀珩和賀明的女人確實要幸運一點;嫁給賀麒,那就是一個不能有怨言的管家,嫁給賀淵,大概會是女人這輩子脾性最大的考驗。
賀明是個厚道性子不用說,賀珩心思雖深,但是沒有賀淵那種拿腳底板看女人的態度,這也算是她穿越的一種幸運。
輕輕拍著懷中人的后背,賀珩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愉悅。他不是沒有見過美人,懷中之人也不是他所見女人中最漂亮的,可是他偏偏覺得她好到恰如其分,連發個小脾氣、耍賴在他眼中,都是吸引人的。
驀地想起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賀珩不自禁的笑了笑,不說別人不信,連他自己也不信,若是他這樣的男人會都對某個女人動了最難動的那種感情,這天下豈不是四海皆有情人?
或許自己只是此時覺得她好,便覺得她哪個樣子都看,待時間長了,她與府上其他女人,也沒有什么差別了。
松開懷里的人,賀珩伸手捏了捏她軟軟的耳垂,“待四弟回京后,我帶你去京郊別莊去泡泡湯泉。”
曲輕裾笑開,“那再好不過了,待過一些時日,外面的杏花桃花梨花都開了,也算出府去賞賞景。”
“行,到時讓人準備一些烤肉,也算有些野趣了。”賀珩不是死板規矩的人,閑暇了也會享受一下生活,曲輕裾一提到花開,他便想著野餐了。
“這主意好,”曲輕裾拍了一下手掌,“泡泉,烤肉,賞花,可算是人生一大享受。”
賀珩見她一臉開心的模樣,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來。守在門外的明和木槿等人聽著屋內的歡聲笑語,不由得也跟著輕松不少,對于他們下人來說,主子心情好了,他們的日子也就好了。
此時賀淵一回到府上,便見到秦白露帶著一群丫鬟嬤嬤坐在花園里,下面還跪著他的幾個侍妾,打頭的便是他納進門不久的曲氏。本來心情不好的他,臉色更是沉得厲害,他冷眼看著秦白露:“王妃這是做什么,把這些侍妾全部弄在這跪著是擋本王的路嗎?”
秦白露與幾個侍妾齊齊變了臉色,前者是因為丟了面子,后者是因為王爺不在乎的態度,一時間花園里變得靜寂無聲。
“還不滾,都跪在這里做什么,真要擋本王路的話,不如滾去大門口跪著?”賀淵踢了一腳跪在旁邊的小廝,指著秦白露道,“好好的一個王府,被你弄成什么樣子了,本王瞧著便心煩。”
秦白露知道王爺可能是在宮里受了皇上的斥責,這事起因明明在曲氏身上,這會兒他朝自己發什么火。這么一想,她心里就不太好受了,低頭瞪了一眼已經起身站到一邊的曲約素,勉強壓下怒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溫柔些,“王爺不必動怒,不過是納個妾,父皇定不會因此生你的氣。”
“父皇的心思豈是你揣度的?”賀淵沉著臉,想起父皇說得那些話,還有看自己的眼神,便覺得心里怒火難看,轉眼看到曲氏低眉順眼的站在旁邊,便道,“曲氏跟本王來,其他人都散開!。”
秦白露咬牙看著王爺把曲氏那個賤人帶走,只好恨恨的指著其他妾侍道,“連王爺都伺候不好,留你們有什么用,都給我滾!”
被王妃當了出氣筒的幾個侍妾忙不迭的退下了,心里既恨王妃刻薄,又恨曲氏手腕多,這幾日王爺一直宿在曲氏那里,哪還有她們的立足之地?
曲約素卻沒有她們想象中被疼愛,賀淵對她的動作是粗暴而無情的,在他面前,自己就是個發泄情緒與欲/望的玩意兒,他想折騰自己還不能說不。每到早晨起來,她看著自己身上的淤青以及賀淵讓人賞下來的東西,便覺得恥辱又憤恨,恨老天不公,恨賀淵性子殘暴。
也不知熬了多久,賀淵發泄完便起身走了,只留下她躺在空曠的床上,聽著瑤溪在耳邊哽咽著說話,她莫名的想起了曲輕裾,這個時候她在做什么?是與端王相擁而眠,還是獨自躺在香軟的大床上安睡?
“主子,奴婢伺候您沐浴吧,”瑤溪見主子神色怔忪,就跟丟了魂兒一樣,聲音便提高了不少,“主子,奴婢伺候你沐浴。”
“瑤溪,你說大姐這會兒在做什么?”曲約素木然的起身,由瑤溪扶著坐進浴桶時,突然開口問道。
瑤溪一怔,半晌才回答道:“這會兒已經不早了,約莫已經準備睡覺了吧。”
“是啊,睡覺了,”曲約素伸手捂著臉,笑出了聲。
曲輕裾讓人收好棋盤,有些意猶未盡的對賀珩道:“王爺,有沒有覺得我棋藝進步了很多?”
賀珩面色在那瞬間顫抖了一下:“嗯,進步了不少。”
“這都是王爺你的功勞,”曲輕裾走到他身邊,在他腮邊親了一下,“那下次我們繼續。”
賀珩摸了摸被親的地方,抱起人把她放到床上,“輕裾讓我高興了,我必然會讓輕裾滿意。”
曲輕裾扭了扭腰,表示這話說得太黃暴了,修養好的她表示十分羞澀。
然后,便伸手拽了拽對方的腰帶,偏頭一臉無辜道,“什么高興滿意?”
這個時候能忍住的就不是男人,賀珩把人把身下一壓,曲輕裾身上那件云錦廣袖袍被扒開,中衣更是被無情的扯開,繡著桃花的兜兜被他大手一拉。輕易便解開了
曲輕裾伸出左手捂住胸,右手去拉對方的衣襟,用行動表示,有福同享有裸同當這一愿望。
男人總是比較擅長脫衣服,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兩人光溜溜的開始運動時,曲輕裾還在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賀珩最近越來越熱情了。
最后曲輕裾是被賀珩抱著坐進浴桶的,照例是互相擦背洗完澡,讓賀珩吃幾口豆腐,穿好中衣后,又賴著讓賀珩把她抱回床上。
理由是……體力消耗過度,所以賀珩抱得心甘情愿,抱得滿臉桃花開。
☆、56·兄弟心計
賀明回京當日,京城里正下著淅瀝瀝的小雨,他半靠在馬車中,聽著外面的雨水聲,面色有些蒼白的他掀開簾子,看著近在眼前的城門,露出一個有些寡淡的笑意。
待車靠近后,他便看到大哥與二哥騎在馬上,身后還跟著一些接待他們的官員,他示意馬車停下,便要下馬車。
“四弟身上有傷,不必如此,”賀珩打馬上前,含笑攔住了賀明要上前行禮的舉動,他翻身下馬,抱拳道:“四弟此次受苦了。”
“二哥言重了,只是有負父皇所托,實在愧疚萬分,”雖是如此,賀明仍舊在馬車上還了一禮,他面上帶著幾分愧意,“還讓父皇擔憂,更是做兒臣的不孝。”
“你認真辦差,只是歹人心狠,與你有何干?”賀珩笑道,“父皇特命我與二哥接你回宮復命,四弟盡管放寬心。”
“有勞大哥、二哥。”賀明沖賀麒與賀珩行了一禮,才端正的坐回馬車中,趕車的侍衛小心拉好簾子,等著寧王與端王先行。
賀珩翻身上馬轉身到了一直在馬上的賀麒身邊,他看著身后的馬車,對賀麒道:“大哥,我們走吧。”
“嗯”賀麒點了點頭,隨即似是關心似是感慨道,“四弟身體消瘦了不少,想必路上吃了不少的苦頭。”
賀珩笑著應了一聲,轉而道:“待過幾日便是春闈,待春闈過了,便是四弟的大好日子,到時候咱們兄弟幾人倒是可以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