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端王府,曲輕裾見蜀葵與瑞香守在正院大門處,知道可能是賀珩在里面,便問道:“王爺在屋里?”
蜀葵屈膝答道:“回王妃,王爺來了有一會兒了。”
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曲輕裾穿過大門,橫穿正院里的園子,到了房間的外室,就看到賀珩正在看她讓人掛在墻上的美人月下起舞圖。
“王爺,”曲輕裾笑著走到他身邊,與他并肩站著,“這畫怎么了?”
“我記得,你也有這么一身長裙,”賀珩總覺得這畫有幾分曲輕裾的影子。
“王爺怎么沒有想過,這畫上的本就是我。”曲輕裾笑。
賀珩看向畫卷下的落款,竟是曲輕裾的畫作,作畫時間就在前幾日,難怪昨日來沒有見過,想必是今日才讓人掛上的。
“輕裾會舞?”賀珩有些訝然,世家女子學琴棋書畫的倒是不少,可是學舞的可沒有幾個。
“無師自通罷了,”曲輕裾挑著眉角,仿似有些自得與無奈,“以往沒有什么事,自己在屋子里時就想著打發時日,照著書胡亂學的。”
賀珩知道曲梁氏待曲輕裾不好,料想也不會花心思讓曲輕裾學太多大家閨秀該會的東西,他見她笑得自得又無奈,便笑著道:“不知何時我有幸一賞?”
曲輕裾抬了抬光潔漂亮的下巴,就像是個高傲的女王,“等王爺做出什么討妾歡心的事,妾再考慮此事吧。”
明明自稱妾,賀珩偏偏就聽出一股子高傲的味道,偏偏他還覺得對方這個模樣讓他心癢難耐,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曲輕裾的腰,“輕裾的腰肢如今纖細柔軟,定能跳極美的舞蹈。”
曲輕裾嘴角一咧:“王爺這話,可是當妾為舞女調笑?”
賀珩約莫理解到何為女人的無理取鬧了,偏偏還莫名覺得不解釋兩句不行,他無奈把人攬進懷里,“那些女人豈能與輕裾你相提并論,你跳的舞只跳給我看,別人誰也見不著,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我是歡喜,并不是調笑。”說完,又補充一句道,“日后待我討你歡心了,你一定要屈尊跳一曲給我看。”
曲輕裾嗯哼一聲,“既然你如此期待,等春暖花開時,我便跳一曲給你瞧瞧。”這個身子身子骨確實很柔軟,跳起舞來也不會顯得僵硬沒有美感,不過她可不想真的就這么跳給賀珩看了。男人是奇怪的生物,他們喜歡玩弄隨意的女人,偏偏又瞧不起女人太過隨意,從某種角度來說,男人有時候比女人還矛盾。
可是她若是把此事變作兩人間的情趣,甚至讓對方心生期待,卻不輕易讓對方隨意看到,那只會讓賀珩心生一種“屬于兩人秘密”的親近感。
有時候美好的秘密,有利于拉近男女間的距離。
賀珩瞧著曲輕裾這般驕傲的小模樣,只覺得心里的貓越撓越癢了,他嗅著她發間的馨香,暗啞著聲音道:“好。”明明隔著衣衫,他卻仿佛能感覺到衣衫下的細膩,讓他忍不住想把人抱上床。
曲輕裾可不想還沒吃晚飯就玩壓人游戲,便把頭靠在賀珩胸膛道:“我瞧著晉安長公主似乎想與北祿伯和離。”
片刻的沉默后,她聽到賀珩不屑又帶了些怒意的聲音。
“和離是必然的,皇家公主是他能慢待的?這事不會就這么便宜了他!”
曲輕裾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瞧瞧,這就是皇室的人,不管平日囂張、溫和亦或是憨厚,骨子里都帶著天然的高高在上。
☆、46·魁元宮
北祿伯在元月二十六日趕到了京城,他首先到的地方便是長公主府,可是還沒進門便被長公主府的下人趕了出來,他沒有想到下人會這般為難他,正要發作,晉安公主便扶著丫鬟的手站在了大門口。
因為北祿伯日日惦記著那個外室,夫妻二人近幾個月很少在一起,北祿伯站在大門下,看著盛裝的公主,如火般的怒意被冷水澆滅,他吶吶道:“公主。”
“駙馬這是做什么呢?”晉安公主似笑非笑的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怎么不見你哪位可心人?”
北祿伯面帶尷尬,大門口沾滿了公主府的下人侍衛,他不想當著這些人的面放下臉面,可是這臉面卻不得不放下,不然他們整個曹家都要被牽連,更別說護住他喜愛的那個外室。
“公主誤會了,不過是個逢場作戲的玩意兒,豈能因為她影響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北祿伯勉強笑著深深一個作揖,“還請公主原諒為夫,為夫日后定不做這等糊涂之事。”
晉安公主嘲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仍舊風度翩翩,溫文爾雅,人還是當初那個人,心卻是變了,一個變了心的男人,她留著也不過是守著一副臭皮囊,沒得惡心自己。
不知怎么的,她就想笑了,她也笑出了聲:“駙馬這個笑話可真有意思,本宮以前怎么不知道駙馬會因為個玩意兒玩物喪志,糊涂不糊涂你自個兒心里也清楚,這等話本宮不稀得聽,既然是父皇圣旨召你進京,你便去宮里跟父皇解釋。”
北祿伯心里一慌,他聽出公主話里對他的嫌棄,可是此事若沒有公主轉圜,皇上定會重罰他,而曹氏一族也算完了。本來他們曹氏一族已經是空有爵位并無實權的人家,此事鬧大了,只怕連爵位也保不住了。
想到這里,北祿伯只好繼續開口道:“公主,你我夫妻多年,怎可因為小事影響我們之間的情分,此事是為夫大錯特錯,只要公主愿意原諒為夫,為夫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知道我們多年夫妻,你又怎能做出那等齷蹉之事來斷了我們情分?”晉安公主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看著北祿伯,“世間萬事有因才有果,這些年本宮自問并未慢待你曹家上下,你如此待我,還有什么臉面來這里?”說完,轉身對看門人道:“關上大門!”
北祿伯眼睜睜的看著大門緩緩關上,他想求情,可是看到晉安公主的眼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對方的眼神告訴他,無論自己說什么,對方也不會再動心。
北祿伯求見公主被拒一事很快傳遍京城,不少人說北祿伯膽大包天,也有人說北祿伯做事不夠聰明,但是誰也不敢說晉安長公主咄咄逼人,畢竟皇家女兒也不是那么好娶的。
曲輕裾聽說這件事情后,便讓人沒事去打聽來說嘴,這庭院深深實在沒什么事,不聽些外面的事或自己找樂子,還真不好打發時間,難怪這里的女人沒事就各種大宴小宴,賞花賞畫品茶,這么多的名頭也不過是貴婦們聚在一塊兒打發時間。
此事傳出后的當天夜里,府里就接到了皇后娘娘的懿旨,說是明日要在魁元宮辦家宴,讓賀珩與曲輕裾都要到。
接下懿旨后,曲輕裾有些意外,皇后娘娘似乎是個不管事的性子,這會兒毫無征兆的辦家宴,只怕是為了晉安公主的事。
賀珩見曲輕裾一臉沉思的模樣,便開口道:“你不用多想,明日除了我們幾個兄弟外,恐怕就只有晉安長姐與父皇母后。”
這意思就是說,其他的皇妃都沒資格在場?曲輕裾明白過來,這是要清算北祿伯的節奏。點了點頭,“對,是該咱們娘家人好好收拾薄情寡義男一番,好好的妻兒不管,偏與不清不楚的女人牽扯不清,可不能輕縱了他。”
感覺到曲輕裾的怒意,賀珩笑著道:“看來你與長姐上次在宴會上相處得很好。”不然,怎么會因長姐的事動怒?
曲輕裾在雕花靠椅上坐下,嘆口氣道:“長姐是個好女人,北祿伯實在可惡,明明家里有很好的人,偏偏去沾染外面不清不楚的,可見這么多年的感情對他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
見她神情間似乎有些厭倦,他不知怎的就開口道:“世間男人千千萬萬,有人不念舊情,有人卻日久情更深,長姐只是遇到一個不好的男人。”
曲輕裾突然笑開,她左手托著下巴,偏頭望著賀珩道:“王爺可要做那日久情更深的人。”
賀珩眼神暗沉,啞聲道:“我自然是那日久情更深的人。”只是這句話在某個字上加重了口音。
孤男寡女,賀珩刻意的勾引讓曲輕裾起了興致,兩人也不知誰先動了誰,反正等曲輕裾反應過來時,已經躺在床上露出了大半個香肩,賀珩的狗牙正在自己肩膀處舔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