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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晃說,“其實已經(jīng)用不著比賽撐名聲了,怎么了?”
邵明曜說,“我在點評上看你們店很冷清。”
林晃探身看了一眼他的屏幕,“哦,你看的是舊眠蝶。一把火都燒沒了,點評頁沒注銷。”
邵明曜恍然大悟,“我就搜出來這一個,新眠蝶沒做點評啊?!?
林晃還沒答,面就端上來了。
邵明曜捋著推薦把前面幾種全給他點了一遍,肉香面香沖進鼻子,他腦子一空,拿筷子拌一拌,悶頭往嘴里撈。
邵明曜自己只點了一碗清湯牛肉拉面,感慨道:“你一吃飯眼神就變得很專注?!?
林晃顧不上回,餓了,只知道吃。
吃到一半才漸漸吃出味來,老板是實在人,肉很新鮮,給的塊也大,就是調(diào)味偏清淡,邵明曜會喜歡,但他更喜歡爺做的重糖重油鹽口味。
吃多了面犯困,回去賓館倒在床上就不想動了,浴室里水聲嘩嘩,林晃閉著眼,半睡半醒地聽著邵明曜洗澡。
過一會兒,邵明曜從里頭出來,襯衫變成了背心,睡褲穿他身上也沒有垮塌感,反而顯得雙腿修長利落。他站在林晃床邊擦頭發(fā),林晃隨手捻了一把他的睡褲,軟乎乎的。
邵明曜催他,“洗完再睡。”
林晃翻個身仰躺著看他,“你早上偷拍我干什么。”
邵明曜擦頭發(fā)的動作一頓,繼而淡定道:“讓陳亦司看看,你乖著呢。”
“屁?!绷只握f,“你是狗,劃地盤呢?!?
他掙扎起身,拽過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里還留著濕熱的水霧,臺子上擺著賓館的洗浴三件套,旁邊還有一只黑色的瓶子,林晃拭去上面的水看了一眼,是沐浴露。
他隨意往掌心擠了一下,涂開在身上。
木質(zhì)香在熱水中彌漫開,像打翻了一瓶邵明曜。
林晃洗完出來,困勁散了,也站在床頭擦頭發(fā)。
邵明曜放下手機,吸吸鼻子,“什么味?”
林晃瞟他一眼,“小狗味?!?
“這可不是我劃地盤吧?!鄙勖麝渍f,“你主動來沾的。”
林晃把頭埋在毛巾里使勁搓,“誰知道那是你帶的。”
他擦干頭發(fā),趴在床上用手機看題,邵明曜低頭和人發(fā)消息。
林晃看了兩道數(shù)學,回頭問,“誰啊。”
邵明曜打著字說,“我媽。換了個電話號又來找我,我跟她說沒空?!?
林晃問,“她又吵架了么?!?
“沒?!鄙勖麝渍Z氣很淡,“好像要和那個男的安定下來了,想和我打個電話好好交代一下?!?
林晃沒明白,“交代什么?”
邵明曜平靜道:“大概是以后別再聯(lián)系吧。我跟她說用不著,以后都不聯(lián)系了?!?
林晃沒吭聲,過一會兒邵明曜放下手機,說道:“沒事,晃晃。”
林晃看著他,“邵明曜,你是不是搞反了,怎么換你來說沒事呢?!?
邵明曜笑了下,“看你眼神發(fā)空,比聽我媽說以后斷聯(lián)還可怕。”
“我眼神空么?!绷只翁褪謾C照了一下,沒看出來,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眼睛可有神了,里面全是東西,雖然說不出是什么東西吧。那天瞥見學生證上的照片,給他自己嚇一跳,像個活死人。
邵明曜關了燈說要睡覺,林晃躺在床上看窗外。窗簾沒拉,外頭好大一輪月亮,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聽到院里有狗叫。
挺兇,應該是沒人管,和北灰不一樣。
林晃正要去摸耳機,邵明曜忽然轉過頭來看著他,“怕么?!?
林晃“嗯”了聲,“有點。”
邵明曜拍拍床邊,“來我這。”
林晃猶豫了下,坐起身卻沒動,垂眸道:“邵明曜,你不會要弄我吧。”
“我天?!鄙勖麝讎@氣,“你說話能不能稍微委婉一點?”
林晃想了想,“我今天會交代在這嗎?”
話剛落就被捂了嘴,邵明曜另一手把他拽過去,“擔心你怕狗,你胡思亂想什么呢?!?
“確實怕狗。”林晃說,“小時候被咬過一次就算了,現(xiàn)在天天被……”
狗又咬。
林晃其實估摸到了,就算是標間,也不可能真老老實實睡一宿。他這一天忙著決賽,卻總還是時不時分神想一想晚上。
要是拿不了獎,就賴邵明曜,賴不到他自己頭上。
狗叫一聲接一聲,襯得外頭空曠寂靜,邵明曜親了他的蝴蝶和唇,又去吮他的脖子。
生日那天他覺得邵明曜吻得兇,這些天相處下來才覺出那已經(jīng)是收斂,邵明曜掌控欲強得可怕,接吻時半點主導權也不給對方。那雙手果然很好用,邵明曜喜歡一只手握住他的側腰,另一只手掌完全地覆住他的后頸,或兜著后腦,他在他兩只手里動也動不了,只能由著他,邵明曜平日食欲輕,這種時候卻活像只餓紅了眼不管不顧的狼崽子。
林晃被親得呼吸急促,神思恍惚中被推著躺下,邵明曜卡著他的腰把他翻過去,他突然掙出一分清醒,倉皇道:“你——”
“不動你。”邵明曜嗓音低低地蹭在他耳邊,“看看你被狗咬的疤?!?
林晃穿的是到膝上的一條寬松的短褲,邵明曜把他褲腿挽到腿根,整條腿都露出來,拇指在他臀腿交界處的皮膚上重重一按,“這里么,腿根后側?!?
林晃只覺得渾身觸電,嗯都嗯不出來。
“看見了?!鄙勖麝子终f。
林晃揚起身,卻又被按著背壓下去,那只手像一座五指山,又抬起在他頭上揉了一把,安撫似地。
手的主人語氣冷靜,不容置疑般地。
“我?guī)湍闳€心病,好不好。”
林晃不出聲,不敢出聲,他呼吸很急促,怕邵明曜覺得他犯病。
但他不知道邵明曜在打算什么,心頭像長了草,火星已經(jīng)鉆了起來,他倉皇想躲,又想回頭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邵明曜按著他的腰等了他十來秒,沒等到回音,便俯身下去。
世界仿佛在一剎那安靜了。
柔軟的唇落在腿根上,帶起渾身的電感,溫柔只是一忽而已的錯覺,隨即堅硬的牙齒硌上來,用力啃那道陳舊的印子,那道印子很長,他一路咬到臀下,又狠又痛,像是要咬破了皮,弄出新傷覆蓋舊傷。
林晃一忽間再聽不到心跳和氣喘,只能感受到那一處著了火似的皮膚,渾身都在顫栗。
許久,邵明曜松開嘴,起身放開他。
大手掀開他的背心,在他腰上一抹,把兩人的汗擦在他身上,拍了拍。
“以后不怕狗了,好不好。”
林晃立刻翻過身,拉起被子把腰和腿全都蓋上,又扯了枕頭蒙住臉。
半晌,他才悶在枕頭底下,打著顫說了句“好”。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53】
呆蛋從兜里摸出明蛋給的糖。
看著殼上貼著的明蛋新買的不干膠。
聞著殼上淡淡的明蛋味。
忽然陷入恐慌。
它好像被明蛋打標了!
第55章
|“晃晃沒見過他這么橫的人吧?”
林晃把頭埋在枕頭底下,邵明曜伸手過來掀,他使勁拽著,干脆在枕頭底下翻身趴過去,把悸動和不安分都壓在身子下面。
才松一口氣,邵明曜忽然壓了上來,手拽不動,就用頭往枕頭底下拱,發(fā)絲掃過林晃后頸,趁他身子微僵,終于把枕頭拿開,大手穿入他發(fā)間,帶著幾分強硬,迫他仰起頭來吻他。
林晃趴著,手也不撐,只完全靠邵明曜抓著頭發(fā)那一股勁,喉結在拉長的頸子上急促滑動,腰背繃出一條漂亮的線,邵明曜吻著他,垂眸瞟著,忍不住在他腰后用力按一把,索性整個人都覆上去。
“邵明曜……”
剛喊一聲名字,林晃腦子里就有什么東西炸開了。邵明曜身子壓著他屁股,他穿的大短褲單薄,什么都隔不住,什么形跡都分明。
邵明曜忽地起身,把枕頭胡亂按回他腦袋上,床墊猛地一沉,去了另一邊床上。
屋里是兩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是各自難平的悸動。
林晃趴在那,半晌,才緩緩抬手從兩邊把蒙在腦后的枕頭壓嚴實了,一動不動。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邵明曜先開口打破寂靜。
“別把自己憋死?!彼恼Z氣已經(jīng)恢復,只是嗓音還微啞,帶著悸動后余下的一絲磁性。
林晃置若罔聞。
“不會已經(jīng)昏死了吧。”邵明曜作勢要從床上起來,林晃掀開枕頭朝他砸過去,他似早有預感,手在空中一把抓住,給林晃扔了回來,“脾氣真爆,就咬兩口,我都沒舍得真給你弄破?!?
林晃咬牙,“邵明曜,閉嘴。”
“閉嘴是什么意思。”邵明曜問,“是不讓說,還是不讓咬?”
林晃一手勾著床邊,挺腰把一條腿踹過去,邵明曜捉住他,大手把他腳腕攥得結結實實,目光掃過他懸空繃緊的腰,挑眉道:“還真是鐵核心啊?!?
林晃掙了兩下沒掙脫,扶著床邊坐穩(wěn),他才把他松開。
林晃坐在床邊瞪人,頭發(fā)一片亂,大短褲卷了邊,垂著兩條白花花的腿。邵明曜略略一瞥就收回視線,喉結滑動個不停,好半天才又淡下語氣說道:“這么細,怎么練得這么好?!?
林晃聞言想要再踢,剛一抬腿,腿根在床墊硬邊上一硌,脹痛刺痛全都涌上來,他一下子卸了力,倒回床上,一翻身背對著邵明曜。
“煩死你。”他說。
“那么疼么?!鄙勖麝奏止镜溃骸澳闫ぬ×?,屁股下邊肉還嫩……我開燈給你看看?!?
林晃把被子全都堆在屁股和大腿上,“滾?!?
屋里安靜下去,隔一會兒,邵明曜又低聲問:“喜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