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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不知道是u盤的問題,還是余之遇的筆記本電腦用久了恰好出問題,筆電忽然黑屏了,幸好資料拷貝成功,沒有耽誤祁南的工作。
鑒于電腦中有重要的資料,余之遇沒有送到行政部讓網管維修,和肖子校通過電話后,她帶著電腦去了中醫醫院,要讓喜樹給她檢查看看。
卻在制劑樓前臺遇見了陸沉,他像在等人。
這是訂婚宴后兩人第一次見,余之遇在他走過來時說:“上次我爸爸的事,謝謝你?!?
“他已經謝過,你就不用客氣了。”陸沉注視她的眼睛:“伯父身體還好吧?”
余之遇沒有隱瞞,如實說:“心臟缺血性改變,在吃中藥調理,問題不大?!?
陸沉聞言點了點頭,沉默了幾秒,他問:“她沒為難你吧,我是說工作。”
既然是工作,這個“她”自然是指祁南。
余之遇違心地否認說沒有,似是怕他不信,說:“前些天我還因為公益報道獲得了總部的嘉獎,多虧了她的支持。”
憑陸沉對祁南的了解,并不信她的話。他別有深意地笑了下,把目光移向一邊,自言自語似地說了句:“那就好?!?
之后似是無話可說,兩個人都沉默了。
余之遇見喜樹小跑著出來,她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陸沉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見到肖子校,眸色不動地說了聲好。
喜樹帶余之遇進去,頻頻回頭看陸沉。
余之遇受不了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主動說:“是上次惹你老師生氣的那個人?!?
被看穿心思的喜樹撓了撓頭,不解地問:“他不是學西醫藥的,怎么到我們院來了?”
“你還知道他是學西醫藥的呢?”余之遇隨口問完反應過來,在中醫醫院,尤其在制劑樓遇見陸沉,確實有點奇怪,她嘶了聲:“他來這兒干嘛?”
喜樹單純地問了句:“你不知道???”
那意思像在說:你們都聊天了,你會不知道?
余之遇誤以為他是試探,把電腦扔給他提:“替你老師審我?”
喜樹:“……”我沒有我不是。
余之遇來到辦公室時,她家教授正站在窗前接電話,見她來,肖子校朝她招手。
余之遇過來抱住他腰,很乖地貼在他懷里。
肖子校聽著那邊講話,邊把玩她頭發,眼睛還在往樓下看。
余之遇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居然看見上次在食堂遇見的那個討厭的副教授和陸沉站在一起。她偏頭看了眼肖子校,無聲地用口型向他確認:“杜濤?你師兄?”
肖子校點頭,他接著電話,腦子卻在思考陸沉為什么會和杜濤有交集,手上則捏著余之遇脖子把她臉轉回來,似乎不希望她看陸沉一樣。
余之遇示意他低頭。
肖子校附耳過來,聽見她小聲說:“醋包!”
他勾了勾唇,抬起余之遇下巴輕咬了下。
余之遇見他一心二用,伸手摸他喉結,她手指柔軟,指尖似有若無地碰觸著,輾轉反復。
肖子校垂眸,眸色漸深。
余之遇踮腳要吻他。
肖子校仰頭躲了躲,匆忙說了句:“我這有點事,晚點再說?!彪S即掛斷。
余之遇眼底的笑意里透出幾分小得意,她明知故問:“教授你有什么事???”
“你說呢?”手機被隨手放在窗臺上時,他雙手在她腰側一托:“最近沒收拾你,要上天了是嗎?”
余之遇明白他是指剛剛“醋包”的評價,她借著他手勁輕輕一躍,雙腿盤到他窄腰上,貼近他蠱惑道:“我自己上不去,你帶我飛啊。”
又來了。撩起他來,手到擒來。
肖子校幾乎能感覺到身體瞬間涌起的沖動,他瞥了眼門的方向:“鎖了?”
余之遇歪頭笑:“你再確認一下?”
肖子校笑的無聲,把她抱到桌案上,吻她耳垂,低語:“知道我想你了?”
余之遇偏頭躲:“是我想你了?!闭f話時眼眸一瞬不瞬注視他,媚意無限,手上則在慢條斯理解他醫生服扣子,在他的配合下脫掉后,她腰板一挺,坐直了吻他。
她坐,他站,或吻或抱,姿勢都恰到好處。肖子校站在兩腿間,低頭用力吻她,兩個人很快糾纏到一起。
走廊外有下班的人走過,腳步聲,說話聲不斷,辦公室的空氣卻粘稠到令人窒息。
當余之遇解開他腰間的皮帶,肖子校呼吸熱得燙人,他把她抱進里間的休息室,壓到床上。
自從余校長來,兩人已有半個月沒做過,雖說有時她也會借送他下樓的機會,把人推進車里啃一啃,肖子校卻顧及她上樓后,不能讓余校長看出異樣始終克制著。他嚴重懷疑,喜樹和葉上珠都不如他們近期規矩。此刻終于有了機會,他在被咬住肩膀時,低啞道:“今天晚點送你回去?!?
余之遇顫聲:“……不回也行?!?
他似笑了下,輕喘著抵住她唇:“小饞貓!”
她不甘示弱地在下面咬緊他,說:“是小野貓?!比缓笤诤退黄鹋噬显贫藭r,真的像只小野貓似的,用指甲在他背上撓下一道道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