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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半小時,肖子校給她端出來一碗中藥。
余之遇看著那黑乎乎的湯藥本能抗拒:“胃已經不疼了。”
“現在不疼不代表它是健康的。”肖子校晨起后給她號過脈,他以醫生的身份說:“你飲食太不規律傷到了脾胃,現在調理不晚也不難,若再不注意,難受的日子在后面。”
余之遇自知躲不過,端過碗掐著鼻子一口氣喝了,肖子校哄女兒似的塞了塊糖給她,她皺起的眉心才松開。
肖子校親親她額頭表示獎勵:“不是我嚴厲管著你,你的胃現在確實承受不了酒精的刺激。等調理好了,你想喝,只要適量,我不攔,在此之前,不能再碰一滴。聽見了?”
余之遇明白他是為自己好,乖乖點頭。
肖子校撫了撫她的長發,“不是說讓我糾正你不愛吃早餐的習慣嗎,就從明天開始。”
余之遇抬眸看他:“怎么糾正?”
肖子校平靜地回視她,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是這樣考慮的,相比江南苑,從我這到你公司更近,而我對于書房的要求更高些,單純是日常用書就需要很多,我過去你那邊住不是特別方便,所以,可不可以請女朋友遷就我一下,搬來這邊?當然,如果你不習慣,或者不喜歡這邊,我能克服。”
這是要同居的節奏?余之遇眼睛轉了轉,看似委婉地問:“我可以拒絕嗎?”
肖子校眸色一沉:“說服我。”
他是要個足夠說服他的理由,故意搗亂的余之遇朝他撲過去:“行啊,睡服你!”
肖子校:“……”所以,在睡覺這事情上,對她心疼心軟什么的,根本不必。
不過,同居卻未能馬上提上日程。
喜樹所說的快完成的項目與萬花山上的藥材有關,為了確保實驗的正常推進,肖子校在周二便帶著喜樹飛去了臨水,預計出差一周。
余之遇本以為自己可以放飛幾天,結果大陽網變天,總部空降的新總編到了南城,許東律將在一周內完成工作交接,正式到總部走馬上任,包括夏靜在內,所以有人都緊張起來。
這天例行晨會過后,所有主管級人員到會議室開會,當余之遇看清隨許東律進來的新總編是誰時,她愣住。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新故事《不三不四》小天使們可期待?”
肖子校:“昨天我沒空過問,今天又在我的地盤發廣告,親媽你也皮癢了吧?”
作者:“以為一切穩了,是吧教授?”
余之遇:“親媽息怒!我給你代言,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無二接檔文《不三不四》哦,去專欄就能看到了。”心里卻在想,什么不三不四,不倫不類的。
作者:“……”就該讓你們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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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修到第五遍時,將近凌晨兩點,今早七點查看手機,確定解鎖了,總算安心。我太難了,求留言安慰。
本章紅包100個,大家閱讀愉快。
第六十章
你是我無二無別
新主編姓祁, 名南,是余之遇的大學同學, 她的閨蜜。畢業后,祁南出國留學, 隨后五年, 余之遇和她一直保持著斷斷續續的聯系。確切地說,余之遇一直都有聯系她,只是最近一年,祁南忽然斷了聯系。
有人說,好朋友不會因幾年不見而陌生,深感情亦不會因時間而變談, 其實不然。
親情有血緣的維系, 即便談了,也天然存在, 割舍不了,抹殺不掉。
友情和愛情沒有血緣的天然保護, 一旦受到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維系起來更難。尤其人還是會隨時間和經歷而變化的, 長時間不見面,你會發現, 不了解對方了,同樣的, 對方可能也不了解你了, 于是, 兩個人會從從前的親密無間,到后來的失去共同話題。
余之遇在看見祁南的第一眼便覺得,如今的祁總編不是從前那個上廁所都要她陪,時刻粘她的閨蜜了。
整個會議,祁南沒看她一眼。余之遇不信,此前她不知道自己在大陽網就職。
余之遇不清楚,這份疏遠是否與五年未見有關,她始終沉浸在意外之中。意外于祁南回國,她絲毫不知。
祁南眉眼精致,妝容淡雅,黑茶色的鎖骨發襯得她皮膚更白,她端坐于會議桌首位,氣質干練,氣場強的猶如身在主場。確切地說,從此以后,大陽網就是她的主場。
這樣的祁南,于余之遇而言,略顯陌生。
不過,工作場合,這樣也沒什么不對。余之遇如此說服自己。
會議持續時間不長,許東律先把自己即將卸任之事告訴了大家,之后自然還要感謝參會人員在他任職期間給予的支持,最后介紹新總編:“祁南,畢業于美國紐約大學新聞與傳播專業,在此之前,任集團海外事業部營銷部部長……”
履歷光鮮,有工作實戰經驗,相比之下,夏靜確實沒有優勢,她也算輸得服氣。
祁南的任職發言很簡短,她的語氣與神色一樣淡,說:“網站運作和各位的情況我已清楚,至于我,大家不必費心了解,更不必設接風宴,只要做好本職工作,不評論是非,不勾心斗角,不嘶咬示好,不取巧換器糊弄應付,我們就能和睦相處。”
散會后,她的“四不”原則在公司內部傳開,記者群也很熱鬧,大家紛紛議論:
【這位與許總的行事風格全然不同,大家要小心了。】
【我們還好,最難過的部長,要時刻看她臉色。】
【同性相斥,長的好看的都注意吧,藏起你們的美貌。】
【新官上任三把火,等著看吧,這火往誰身上燒。】
余之遇看到了,她沒在群里說話,而是親自到一組的辦公區域內,提醒大家:“工作如常,謹言慎行。”
夏靜升部長后,其實已沒有組別之分,但原本余之遇的組員習慣了喊她組長,她也會自然而然關照她們。
記者們也戰戰兢兢的,畢竟,祁南所表現出來的高冷鐵血,與許東律的寬嚴相濟截然大不同,大家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總編的更換,明知不可能,還奢望許東律能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