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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駕駛座上的男人拉好手剎,她解開安全帶,從中控臺上跨過去,坐到他身上。
肖子校扶住她后腰,一只手摸到座椅一側,調整了下座位,免得她被方向盤抵到背。
余之遇面朝他,眸光狡黠,明知故問:“帶我來的哪兒啊?”
肖子校似笑非笑反問:“現(xiàn)在才問,不覺得晚了?”
他這一笑有點壞,余之遇勾著他脖頸,送上唇。
肖子校托住她后頸,將她吻住。
她口中有淡淡的酒氣,是她先前喝的伏特加的味道,渡到他口中,肖子校有種自己也醉了的錯覺。
是心醉。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車庫內燈光昏暗柔和,映在兩個人身上,在寂靜的深夜里格外曖昧,到了后面余之遇甚至能聽到兩人接吻的聲音,她臉熱得不行,埋首在他頸窩輕喘,乖的不得了。
肖子校的呼吸也有些急,他低聲,一字一句道:“這次是動真格的,上去了,我不可能再放你下來,想好了再回答,要不要。”
盡管此前沒來過,余之遇也知道上面是他家,上去意味著什么,她連猶豫都沒有,大膽且堅定地表態(tài):“要。”
占有欲不是只有男人有。在愛里,女人雖感性,往往心理上的滿足會大過于身體。可當她們真正愛上一個男人,也想跟他更親密,便是占有欲在作祟。
余之遇懂得肖子校的珍視,而他越珍視,她越愛他,越渴望他。她其實是個害羞的人,至少從前和陸沉在一起時是矜持的被動的,或許是受年紀增長的影響,也可能是空窗太久,再或者是,和肖子校戀愛的感覺太棒,讓她時刻都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多,也給予更多。
余之遇咬他脖頸:“別假正經。該做不該做的,教授難道不是做了個遍?況且,做那么多,不就是想我投懷送抱?”
前一個“做”是指在臨水那夜,除了沒突破最后的防線,他確實做了個全套。后一個“做”則是指畢業(yè)典禮的事。
肖子校不否認自己的小心思。從最初的徐徐圖之,到現(xiàn)在的步步緊逼,他要的,就是她交出整顆心。他知道余之遇喜歡他,她的喜歡不加掩飾,不故作矜持,他感受得到,只是,這份喜歡能否敵對過那份愛情啟蒙的初戀,肖子校沒有把握。
對于陸沉,她從未提起,徹底忘記是不可能的,是認為沒必要,還是小心地藏在心底不予他知,肖子校不得而知。他不是不可以假裝坦蕩地審審她,問問她的情史,又不愿意她再憶起從前。
那夜醉酒的記憶于他是美好的,因為她,他釋懷了校謹行,放下了與林久琳那段失敗的初戀。在點檢過去的同時,他學會了愛。
于她呢,意味著什么?
如果只是眾多為陸沉而醉的夜晚之一……從前沒那么在意,越愛她,越不想提。
陸沉卻回國了,在他與余之遇的感情尚不穩(wěn)固時。
校謹行的提示,肖子校看似不在意,心里也是有波動的,那些天彼此都忙沒有見面時,他也會胡思亂想,她是不是和陸沉碰了面,她是不是動搖了,直到她主動去醫(yī)院探他的班,才稍稍安了心。
這樣多疑不自信的自己,這樣的患得患失,肖子校都覺陌生。
他借送別畢業(yè)生之機為她圓夢,是為她彌補遺憾不假,也有親手為她的過去再劃一個句點之意。肖子校希望,自己陪她畢業(yè)的這段記憶能夠取代她因陸沉而缺席畢業(yè)典禮的那段不愉快的記憶。
用他的偏愛填滿她的心,是肖子校能想到的唯一與她初戀對抗的方式。
此時此刻,肖子校抱緊她,強勢地說:“今晚,給我全部的你。”話落,他拔車鑰匙。
上樓后,余之遇在他的指示下輸密碼開門:“像是個紀念日。”
那是他們初遇的時間。
肖子校沒解釋,只說:“總之和別的女人無關。”
余之遇自然是信他的,沒追問。
肖子校住的是個大平層,新中式裝修,和余之遇那邊的現(xiàn)代簡約不同,他這里既莊重古樸,兼具了傳統(tǒng)文化韻味,又加入了一些流行元素,不失現(xiàn)代感,符合他的身份和年齡。
余之遇赤腳進屋:“草藥呢?”
“去陪我家太后了。”肖子校把她攔腰抱起來,直奔主臥,“浴室里什么都有,但是……”他笑了下:“我實在不好去買女士睡衣。”
余之遇被她家教授難得的不好意思逗笑,她說:“你的襯衫是最性感的女士睡衣。”
再讓她撩下去,肖子校等不到她洗完澡了。
余之遇還不怕死地邀請他:“國家提倡節(jié)約用水,一起洗啊。”
倒真像是給她解饞了。肖子校無奈。
似是有什么牽引,余之遇這個澡沒洗太久,等她出來時,肖子校恰好從另一個浴室出來,他單臂舉在頭頂,維持著擦頭發(fā)的動作,見到她,腳步一滯。
臨水那夜的輪廓乍然清晰,男人身前的風光一覽無疑。
他只穿了條長褲,皮帶抽了出去,褲腰卡的位置偏低,人魚線若隱若線,胯骨凹凸有力。柔光下,還蒙著層水汽的肌肉線條流暢,整個人又欲又性感。
她在肖子校眼里亦是。
他的襯衣只蓋到她大腿處,露出筆直修長的兩條腿,由于襯衣過于寬大,隱隱看得到里面她玲瓏有致的曲線。
男人最會看重點,僅一眼,已看出來她里面什么都沒穿。
肖子校放下手臂,走過來,虛扶她肩膀一下:“先把頭發(fā)吹干。”
他平時說話措辭總是嚴謹,這個“先”字用在此處十分微妙,余之遇假裝沒聽出來話外之音,順著他的手勁走回浴室。
肖子校把毛巾隨意地搭在肩膀上,拿吹風機給她吹頭發(fā)。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這次熟練很多,她頭發(fā)略長,發(fā)量也多,鋪滿肩背,他沒扯痛一下。
沒人說話,風機的嗡嗡聲中,有種呼之欲出的濃濃沖動,是專屬于這一晚的情愫。
默契極了,吹風機停止工作的瞬間,余之遇走進他懷里,手摸到他褲腰上, 柔軟的手指輕輕劃過,她低頭在他胸口印下一吻。
余之遇對他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尤其是她主動起來,他真的招架不住。僅僅是一個親吻,肖子校頓覺血液沸騰,脊椎酥麻,他雙手摟在她腰上,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