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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之遇歪頭睨他,神情透出看穿一切的小狡黠,“行使男朋友的權力?”
肖子校吻住她前說:“……以及享受男朋友的福利。”
又是要了親命的一吻,最后也不用她回答肩膀上的擦傷好沒好了,他直接用唇檢查了一遍,確認痊愈,連疤痕都沒留下。
進展火速,余之遇有點吃不消,等他終于放過她了,她紅著臉趕人:“你快回你宿舍去,一會真珠該回來了。”撞見兒童不宜的場面,她還怎么做組長?
肖子校幫她把襯衫拉好,又給她順了順頭發,“草藥在門口,回來人它會提醒。”
原來安排了兒子站崗放哨。余之遇推開他的手,“心眼都被你長了,不敢想像我以后的日子有多艱難。”
肖子校牽過她的手送到唇邊親了親,承諾:“我會讓著你。”更會用心呵護你,免于你在與我的愛情里受傷,或是失望。
作者有話要說:余之遇:“什么時候都讓著我嗎?”
教授認真地想了一秒:“看情況。”
余之遇叉腰:“你騙人!”
教授欺身而上,“……這個時候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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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想請一天假,手上的策劃案周一要交,有點趕不過來了。周一也得晚上更,希望大家原諒。清雨寫文的水平一般,但坑品絕對有保障,這一點,你們完全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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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2分留言都送紅包,讓互訴衷腸的一章 更甜一點。
周末愉快,閱讀愉快。
第四十八章
你是我無二無別
余之遇當晚失眠了, 和葉上珠臥談到很晚。
對于兩人確定關系的消息, 葉上珠絲毫不意外,她說:“肖教授對你勢在必得,只是像逗孩子似的看你嬌情的表演罷了。”
余之遇:“……”沒說是逗貓逗狗真是謝謝你口下留情了。
葉小姐從她家組長的眼神里讀出一絲氣憤之意,她也不怕,說:“梁野他們那期學生返校后,肖教授女朋友在臨水的消息估計整個中醫大都知道了。第二期學生來了沒圍觀到你,都有人問肖教授, 他們師母呢。”
余之遇沒無聊到去猜肖子校是如何回答的, 她的關注點是:“你好像有很多信息沒有傳達到位啊。”
葉上珠可是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一個人做兩個人的工作, 把事業搞得風風火火,還要抓愛情追那棵大樹, 哪有精力做間·諜?”
行行行,你有理,加之我心情好。余之遇沒深究,示意她繼續。
葉上珠回憶了下,說:“那個時候你明明是因為林討厭走的, 少一分自信,肖教授也不敢說‘她有其它工作,暫時回去了’的話。我都替他捏把汗, 擔心萬一你在課程結束前不露面, 他在學生面前如何圓‘暫時’一說。”
他是教授, 學生再大膽, 也不敢當著他的面議論什么。可她不過就是和他同框喝了次茶, 還有第三個人在場,校內論壇已經將兩人的緋聞傳得身為當事人的她都快相信了。由此可見,學生的嘴,比娛記更厲害。
如果最終他們在一起了,她早晚會露面,一切相安無事。若他們無緣,他因在學生面前承認了她師母的身份,等同于為自己制造了一樁失敗的情·事,便成了笑話。
肖子校確實說過:鑒于正把她往家屬的方向發展,不會解釋‘師母’是個誤會。余之遇以為他大不了就是保持沉默,結果卻是變相地坐實了那個微妙的誤會。
只是這個“暫時”,余之遇細細咀嚼……憑肖子校教授的身份,他與學生說話,用詞絕對是謹慎的。所以,這個狗男人,早料到她會再回臨水。而她再來之際,就是他們確定關系之時。
余之遇抓起手機,也不管會不會打擾肖子校休息,憑著股沖動發信息過去說:【我有種被騙了的錯覺。要是我說,還想再考慮下我們的關系,你什么想法?】
肖子校居然也沒睡,他很快回:【我能在五秒之內當面回答你這個問題,你想好再說。這條我當沒看見。】
余之遇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收到回復時仿佛聽見對面的門開了,幾乎是手忙腳亂地編輯:【教授我說夢話呢,晚安。】
伴隨著關門聲,那邊的回復到了:【……乖。】
余之遇:“……”乖乖認慫睡覺。
第二天早上,余之遇是被肖子校從被窩里挖出來的。
肖子校把擋在她眼睛前的頭發撥開,說:“不和我培養共同愛好了?才晨練了幾天?”
睡得太晚,余之遇眼睛澀得不行,她無骨似地靠在他懷里:“你遷就一下女朋友有個睡懶覺的習慣不行嗎?”
肖子校輕責:“十二時辰養生法白背的?亥子,安睡以養元氣,環境宜靜,排除干擾。你不止不睡,還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余之遇睡意散了幾分,怕他算信息的后賬,伸手摟住他腰:“人家剛有了男朋友興奮的睡不著嘛,你也不體諒。”末了還反咬一口:“怎么你結束了單身狗生涯,那么平靜的嗎?”
他要是真平靜也不至于失眠加早醒。肖子校攏了擾她的頭發,哄道:“那還跟不跟我進山了?可沒兩天課了。”他知道拍攝工作她也安排好了,是能騰出時間的。
余之遇在他懷里拱了拱,說:“進。”
肖子校滿意了,他說:“起來洗漱,把早飯吃了,八點半操場集合。”
余之遇看了看時間,來得及,她說:“我還有個小心愿。”
肖子校抬起她的小腦袋,示意她看向桌案:“迷彩服給你準備好了,和我是同款。”
于是,中醫大藥學生來到操場集合時,就看見他們的男神老師身邊站著個和他穿著同款迷彩,梳著辮子的漂亮女生,女生雙腳與肩膀平齊站著,身前親昵地擠坐著脖子上系著領結的德牧。女生一面微仰臉和肖子校說話,一面用手把玩著德牧的耳朵。
畫面溫馨和諧如一家人。
學生們越聚越多,越看越眼熟,終于,有人不太確定的喊了聲:“師母?”
終于還是來了。余之遇與肖子校對視一眼,小聲:“我都換發型了,他們還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