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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余音繞梁的曲子從顧懷瑾的手中彈出。
“殿下,殿下”一曲未畢,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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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瑾順著聲音望去,一個紅衣小孩向他跑來,跑進了才發覺他的樣貌跟石玉一模一樣,除了頭發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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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見自己一把抱住飛撲到他懷里的石玉,“回來啦。”
石玉抱著自己脖子蹭了蹭,“嗯嗯,這次任務提前完成就回來了”
那股熟悉的幽香傳入鼻息。
“對了,我還給殿下帶回一個人。”說在就從身上掏出一個珠子,念了句法訣,一個模糊的人影從珠子里飄出,“他叫崔玨,身前是個當官的,殿下不是一直缺整理檔案之人嗎?我看他合適就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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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瑾看著那模糊的身影,一身功德,是個不錯的人才,能入冥界當差,便給虛實的魂魄凝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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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些大人。”崔玨看到凝聚實魂,立馬跪下謝恩。
“不必多禮,以后你就留在冥界當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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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瑾醒來,天已經是蒙蒙亮了,外面飄起了雪花,室內的暖氣十足,感覺不到一絲寒冷。
昨晚還睡在另一側的石玉,現在睡到了他懷里,十分安靜乖巧,他輕輕的挪了**子,石玉好像感覺到了動靜,便在他懷里蹭了蹭。
“阿玉?”顧懷瑾小聲的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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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聲音有些甜膩,像一根羽毛一樣勾得顧懷瑾有些心癢。
“阿玉,該起床了,等下我們還要進山。”顧懷瑾溫柔的哄著石玉,叫他起床。
“進山?”石玉眼睛微微一顫,一下睜開眼清醒過來,看見自己躺著顧懷瑾懷里,此時他正充滿笑意的看著自己。頓時臉頰發燙,慢慢的挪出他的懷里,“我先去洗漱。”
快速的穿好衣服躲進衛生間里。
在衛生間里磨蹭了20分鐘才出來,此時的顧懷瑾已經穿好衣服收拾好床鋪坐在了床邊的座椅上,“我用好了,你用吧。”
等顧懷瑾收拾好了后下樓,石玉的耳根都還是發燙的,龔大春跟溪午也已經在前臺等待他們。
“柏君呢?”顧懷瑾問道。
“還沒有起床呢,不過已經說好了,給他護身符讓他留在招待所。”
“行吧,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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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溪午叫住他們,摸著肚子說道“出發前,我們是不是該填飽肚子,我有點餓。”
石玉,顧懷瑾,龔大春:=_=||
最終三人還是妥協,隨著溪午一起去了早餐店吃早餐。
“老板,來三兩面。”店里走進一位中年男子對著餐館廚房喊道。
“好嘞。”
“好臭,石玉哥,你聞到了嗎?”溪午在那男人一進來就問到了一股腐爛的味道。
石玉收回視線,“聞到了,他腰間的那個鼓是梁嘉禾的。”梁嘉禾是苗疆巫師,他用的鼓都是特質的,所以石玉很肯定那男人腰間的鼓是梁嘉禾的。
“好長時間沒見你來,去哪兒瀟灑了?”早餐店老板把煮好的面放到那人面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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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瀟灑,家里有事兒,我出來買東西,吃完了還得趕回去。”
“那行,你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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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中男子,三下五除二的快速把面吃完了,掏出錢放到桌子上,“老板,錢我放桌子上了。”
龔大春見那么男子離開了,小聲問道:“看來組長他們兇多吉少,我們要跟上去嗎?”
石玉搖搖頭,“那人也是術士,我們這么多人跟上去容易被察覺,放心,我已經在他身上下了印記。”
顧懷瑾:“那就先吃飯,吃完了跟吳敬他們匯合。”
吳敬帶著一名女子跟石玉他們在招待會匯合,“這是我們組的副組長。”
“你好,杜鵑,久仰大名,終于都機會無言大師的徒弟了。”女子緊緊的握住龔大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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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的師傅算得上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人物,除此外他的樣貌也算得上是修真界的第一美男,不知道多少女修士為他癡狂,而作為他唯一徒弟的龔大春,也沾了不少光。
石玉看著杜鵑一臉激動的模樣,看來龔大春師傅的大名真的是如雷貫耳。
龔大春想抽出被握住的手,奈何杜鵑的力氣大抽不出來,“你好。”
一旁的吳敬看不下去了,小聲提醒到,“杜組長,說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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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對了。”杜鵑差點忘了正事,“我們還是先上車邊走邊說,今天有雪,怕去晚了要封路。”
一行人上車后,杜鵑開始說起正事:“之前派出去的人跟這次失蹤的人員一共是11人,其中7人都是我局的,包括我組的組長。”
龔大春問道:“他們是在哪里失蹤的?”
“弇山寨。”
溪午:“是能操控行尸的弇山一族?”
杜鵑點點頭:“兩撥人全都在那里失蹤的,那邊是小地方,當地沒有調查局,而且弇山一族本來就是硬茬,向來跟局里都是進水不犯河水,當地官員跟他們又是蛇鼠一窩,就算派人尋找也是敷衍了事,組長失蹤前也親自詢問過,但弇山寨的人矢口否認見過失蹤的人。”
“但我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后來總局派了第二波人來,前不久又查到跟弇山寨有關的線索,當天晚上就全部失蹤了,所以我們局長懷疑弇山寨就是跟朱雀另外合作之人。”
顧懷瑾拿出剛剛在早餐館偷拍的照片遞給杜鵑,“那這個人是不是弇山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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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接過手機看了眼點點頭:“嗯,我在弇山寨見過他,叫邢二,是弇山寨族長的二兒子,是個狠角色,只要是得罪過他的人基本都被他做成了行尸。”
溪午一臉震驚,“調查局的都不管嗎?”
杜鵑嘆口氣,“我們也想,但是一直都沒有證據,每次被他找無辜的人頂罪,我們也那他沒辦法。”
石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表情十分嚴肅,“如今只要到寨子里看看情況。”(<a href="" target="_blan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