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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頭怎么了?”他轉過身來石玉才瞧見他的頭受傷了。
顧懷瑾摸摸頭上的紗布說道:“出任務,受點傷。”這還是他退伍到警局工作后第一次受傷。
他一說完,一只素白的手摸向他受傷的地方:“我幫你療傷。”
顧懷瑾見石玉突然湊上前來,本能的后退奈何后背是一堵墻,眼見石玉靠了過來,大概離得近,看這石玉左眼下的紅痣,小小一點,顯得有些妖致,呼吸間聞到對方身上若有若無的花香,這個味道好像在哪里聞過。
一陣輕撫,剛還隱隱作痛的傷口,逐漸消失。
見不疼了直接拆掉紗布,找護士借了一面鏡子,傷口不見了,顧懷瑾眼里閃過一絲驚訝,本以為道士只會擺個陣,畫畫符,捉個鬼而已,沒想到還有治療傷口的術法。
“謝謝,本以為還要休息幾天才能好,沒想到你一個術法就讓我傷口好了,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石玉?!?
“石玉,名字不錯,走,我請你吃飯去。”說完也不顧石玉的反對拉著他直奔醫院附近的餐館。
進到餐館后,顧懷瑾直接把菜單給了石玉讓他點菜,“點你喜歡吃的?!?
石玉接過菜單看了看,發現都是一些自己不認識的菜譜,想想也是石玉已經幾千年沒有吃過凡間的飯菜,對它們的變化也毫不知情。
“還是你點吧?!笔裼种v菜單推給顧懷瑾。
“行吧。”顧懷瑾見他推脫,沒在說什么,便點了幾個菜,催促服務員快點,他受傷后一直以清淡為主,嘴巴早就淡出鳥來。
還未到飯點,店里的人不多,大概人長得好看,走到哪里都自帶光芒,店里的小妹跑過來給他們添了好幾次茶水。沒過多長時間,點的菜全上齊了。
大概太久沒吃過食物,石玉只挑些素菜吃。
顧懷瑾在菜上來后就吃了起來,他吃飯的速度十分快,但不會讓人感覺到粗俗,反倒讓人覺得貴公子氣十足,優雅的吃飯姿態都源于家里從小培養,不過去了部隊,有的時候出任務來不及吃,久而久之就養成了現在的習慣。
顧懷瑾見石玉只吃了些素菜于是問到:“怎么不合胃口?!?
石玉一怔,“沒有,我只是太久沒吃過東西。”
顧懷瑾看書說修道之人有辟谷的一說,只當他是辟谷太久,“那你喝些湯吧,這湯不錯。”盛了一碗湯遞給石玉。
石玉接過湯后道了聲謝。
石玉白凈的小臉像小倉鼠一樣,一口一口的喝著湯,看得顧懷瑾指腹莫名的有些癢癢,想戳一戳,不過很快就打消了。
最后一桌子菜全都進了顧懷瑾的肚子。
吃完飯后,顧懷瑾結了賬,跟著石玉回了醫院辦理出院手續,倆人在醫院一樓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便分開了。
石玉剛上六樓就看見龔大春四處張望著,他見石玉出現在電梯口走上去說道:“石玉哥,你去哪里了?我找了半天?!?
石玉忘記跟他說了,“剛剛遇到一個人,被他拉去吃飯了?!?
“我還以為你走丟了,溪午可是再三叮囑我要看好你,都沒見過她這么關心過我?!边@個見色忘義的小貓,明明自己也很帥呀!
石玉尷尬的咳一聲,“那個,你的陣準備的怎么了?”
“早就準備好了,就等小孩家人把衣服送過來了?!?
石玉剛想說些什么,突然味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臭的味道,“好臭,什么味道?”
“嘔,對呀,怎么這么臭?!?
正當二人尋找臭味來源的時候,一名老婦提著飯盒從他們身邊路過,到了一間病房打開門走了進去,彌漫在空氣的臭味隨著房門的關閉消失了。
“那個飯盒....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蹦秋埡懈裰翱匆姷脑袐D肚子里的黑氣是一模一樣的,“你先去處理你雇主的事,這件事等會兒再說?!?
“行,聽你的”
晚上9點,龔大春忙完了他雇主的事情,和石玉來到了那間病房前,打開門直徑的走了進去,病床上躺在一名女子,肚子又大又圓,黑氣充斥著整個肚子,此時她正熟睡這,臉色蒼白,眉頭即便是熟睡也是皺著的。
石玉看了看四周,那名老婦跟那個飯盒已經不在了。
“你們找誰?”守在一旁的男子看見一名道士打扮的人走了進來于是問道。
龔大春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這位先生我是國安部特殊案件調查局的天師,你夫人是不是經常腹疼,醫生不能止疼,需要服用特殊的食物才能止疼?”
那男子驚訝的看著龔大春:“你怎么知道?”的確,他老婆自從懷孕以來就經常腹疼,到醫院檢查好幾次都說沒問題,但她就是疼,每次都是他媽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腥臭無比的食物吃了才能止疼。
“看著肚子大小差不多快生了,她懷孕之前跟懷孕后家里有沒有發生奇怪事?”
男子皺著眉頭看著龔大春說:“你什么意思?”
石玉直言道:“你就不覺得你夫人的腹疼奇怪嗎?”
聽到石玉這么一說,有些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妻子,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妻子這胎懷的有些奇怪,也知道妻子懷孕是拜了一個什么像才有的孩子,經常腹疼,從不吃有腥味的食物妻子,面對那腥臭的食物吃得是津津有味,甚至有些時候晚上起床看見自己的母親對著那尊瓷像跪拜,雖然時常感覺到詭異,但看到自己母親跟妻子那種喜悅的表情,總是會打消疑慮。
看著男子沉默不語,石玉道:“如果你不想你夫人出事,我勸你還是乘早打掉它,以免搞得你家宅不寧?!笔駴]猜錯的話,這婦人懷的是陰胎,所謂陰胎由多次投胎不成的怨靈嬰所化,在胎中便克母,懷了這么久都沒死,應該是背后有人教了她們養著。
“你們誰??!干什么詛咒我們的孩子?詛咒我們家??!”剛走到病房門口,那名老婦就聽到石玉說要打掉孫子,她哪聽到了這些。
“媽,你不是回去了嗎?”男子起身走向門口。
老婦罵道:“我要是回去了,我就聽不到有人詛咒我們家,詛咒我孫子了。”
龔大春轉過身對著老婦說道:“這位女士,我們是國安部特殊案件調查局,這是我的證件,我同事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們雖不知道是誰在教你們養著這個胎兒,但這胎兒陰氣濃重,為了避免你家出事,還是乘早打掉為妙。”
老婦見說話的人是名道士,怒罵道:“少在這里招搖撞騙,你是個什么狗屁玩意兒,給我滾,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男子看著母親如此地生氣勸道:“媽,你消消氣,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龔大春見人說不通,拿出一張名片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先生,如果你改變注意了,就打這個電話聯系我。”
龔大春話音剛落,那名老婦一個箭步沖上去,把名片給撕毀了,“趕緊給我滾!!”
石玉冷冷的看著他們,“我們走。”
石玉二人出了醫院,龔大春看著樓上說道:“就這么走了,再過幾天就是七月半中元節了,要那陰胎趕到那時候出生,不光那家人會出事,恐怕這整棟醫院人也會有危險?!?
“無妨,我已經在那陰胎上下了印記,只要一有動靜我便會感應到,還有那懷孕的女子,我剛剛偷看了她的出生日期,是陰月陰日出生的,這件事恐怕沒這么簡單。”
“既然如此,我先上報局長,要是有動靜了,好派人支援?!?
石玉點頭答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