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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禮嘴唇動了動,看他淡定的拆穿自己想法,反而有點不確定了:“……也不是,就是覺得你的病來得太巧,之前的病剛結(jié)束,沒隔一天就又開始了。”
而且沈驚衍的免疫力實在差得可以,只要他想,真的可以做到隨時生病,她不能不懷疑。
沈驚衍聽到她的話,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拉起被子蓋過頭頂,一副拒絕和她交流的樣子。時禮無奈的嘆了聲氣,給他蒸個蛋羹端了過來:“吃一點吧,吃完飯吃藥。”
反正也問不出什么,沈驚衍又在病中,有任性的權(quán)利,她還是把疑問藏在心里、沒事多觀察好了。時禮打定了主意,便將注意力都放在鬧別扭的男人身上。
沈驚衍一動不動,仿佛沒聽到她的話。時禮以為他昏倒了,忙把碗放到一旁,伸手扒拉開被子――
好么,人家不僅沒昏倒,還非常清醒,她拉開被子之后,一雙眼睛三分怨恨七分委屈的看著她,表情不要太豐富。
時禮看著這樣的他,不合時宜的被萌到了,咳了一聲后放緩了語氣:“別生氣了,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懷疑你,我跟你道歉,你吃點東西,別讓我擔(dān)心好不好?”
“你還會擔(dān)心?”沈驚衍反問。
時禮無奈:“當(dāng)然會擔(dān)心。”
沈驚衍定定的看著她,靜了許久后眼底閃過一絲嘲弄:“騙子。”
“……我怎么就騙子了,本來就很擔(dān)心你的。”時禮無語。
沈驚衍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帶任何情緒的開口:“就算擔(dān)心,你也只會在我生病的時候擔(dān)心,我好了,你就對我敬而遠(yuǎn)之。”
他說完沉默許久,垂著眼眸看自己手上泛青的血管,半晌低喃道:“你根本沒拿我當(dāng)男人看,你只當(dāng)我是寵物,看起來很喜歡,可跟人比,卻是能更隨意對待的那種。”
時禮心口一痛,幾乎脫口而出:“胡說,你見過跟寵物上.床的?”
沈驚衍頓了頓,抬頭看向她,仿佛要通過她的眼睛,直接看到她的靈魂。
時禮咳了一聲,臉頰泛紅的別開臉。
似乎被時禮一句話提醒了往事,沈驚衍心情好了些:“我餓了。”
“那就吃飯。”時禮見他肯吃飯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端起碗開始一口一口的喂他,等他吃完飯又給他喂了藥。
她精心的照顧他的身體,想讓他好得快一點,然而下午的時候,沈驚衍還是發(fā)起了高燒,時禮在又一次勸他去醫(yī)院不成后,只能一直守在他旁邊,耐心的用毛巾給他降溫。
沈驚衍在吃了退燒藥后,抓著她的手不肯放。
“我去拿個冰袋。”時禮低聲勸說。
沈驚衍平靜的看著她:“你身上就很涼。”
時禮和他對視片刻,無奈的嘆了聲氣,脫了鞋鉆進(jìn)他的懷里:“也就是你體溫開始降了,我才隨著你胡鬧的。”
沈驚衍心滿意足的抱住她,閉著眼睛輕聲道:“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算了吧,我還是希望你能盡快好起來。”時禮嘟囔一句。
沈驚衍不含任何情緒的勾了勾唇角,將她這句話敷衍過去。
晚上的時候沈驚衍的體溫恢復(fù)正常了,時禮坐在床邊陪他,結(jié)果沈驚衍還沒睡,她就先一步睡著了。沈驚衍盯著她的睡顏認(rèn)真打量,半晌才把她扶到床上,抱緊了緩緩入睡。
凌晨的時候,時禮又一次聽到oo@@的聲音,她今天比昨天還累,按理說是醒不過來的,但是她一翻身,手就搭在了旁邊的位置上,隨意摸了幾下后,察覺到身邊沒有人,瞬間便驚醒了。
她睜開眼睛后腦袋還有一瞬的空白,好半天才逐漸回神,扭頭看向浴室的方向。房間里沒有開燈,黑乎乎的,只有浴室的門縫里有一道光滲出來。
時禮沉默片刻,抬腳朝浴室走去,握住了門把手后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浴室里的水聲突然放大,一片蒸騰的熱氣撲面而來,時禮看到花灑下的男人時,一時間失去了所有言語。
正在洗澡的沈驚衍,皮膚被熱水燙得通紅,見她推開門后也不驚,只是平靜的問一句:“上廁所?先等一下,我這就洗好了。”
“……你這個時間點洗澡?”時禮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目光不自覺落到他身上時,有些尷尬的別開臉。雖然兩個人已經(jīng)做過最親密的事了,可不代表她看到他的身體不會害羞。
不過沈驚衍瘦歸瘦,有些地方還是很可觀的,難道是小說角色的標(biāo)配?時禮的思緒一發(fā)散,下巴便被濕漉漉的手指捏住了,下一秒被迫看向沈驚衍的眼睛。
“一起洗嗎?”他認(rèn)真邀請。
時禮:“……不了吧。”
沈驚衍仿佛沒有聽到,俯身吻上了她的唇,時禮下意識后退,卻被他攬住了腰,強(qiáng)迫貼在了他身上。原本就薄的睡衣瞬間濕透,沈驚衍熱氣騰騰的體溫徹底侵襲她的感官。
“身上出了太多汗,就想洗一下,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沈驚衍一邊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一邊銜著她的唇反復(fù)廝磨。
時禮的手抵在他的心口上,只覺得自己呼吸都要困難了:“你、你先擦干,會生病。”
沈驚衍給她的回答,是拖著她進(jìn)了浴室,兩個人一起站在熱水下。
“這樣就沒事了。”沈驚衍說。
時禮艱難的別開臉,讓他的吻錯開自己的唇,努力用冷靜的聲音道:“你還在生病,趕緊擦干睡覺吧。”
沈驚衍的眼神暗了暗,吻著她的耳垂低聲道:“不是說不厭惡我的身體?”
“我當(dāng)然不……”時禮看向他。
沈驚衍堵住了她的唇,將人抵在了墻壁上。冰涼的瓷磚和過燙的水,都讓她悶哼一聲,不自覺的攬上了沈驚衍的脖子。沈驚衍將她護(hù)住,伸手將水溫調(diào)到舒適的度數(shù),這才重新把她拉回水下。
“那就證明一下。”
昏天黑地中,她隱約聽到了這一句,接著便徹底淪陷了。
在浴室做這種事的最大好處,就是運動清潔一條龍,兩個人重新回到床上時,直接倒頭就睡,比時禮跳繩好多了。
只是到了第二天,沈驚衍又開始燒了,而且是反復(fù)的發(fā)燒,每天晚上溫度降下來了,到第二天早上又會出問題。
時禮始終覺得他背地里做了什么手腳,可她已經(jīng)每天都仔細(xì)盯著了,沈驚衍除了夜里會偶爾洗澡外,每天都按時吃飯吃藥,并沒有做別的事,偶爾去倒垃圾、拿生活用品,也是很快就會回來,幾乎不在樓下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