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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前后一聯系,難免會有人借題發揮,說喬緋為求上位不惜去辦公室色.誘老板。于是這兩天,無論是被搶走機會的dj同事還是暗自愛慕賀承南的女演員,都會有意無意的拉踩喬緋,找她麻煩。
熱格本來就是一個小社會,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何況這樣一個大型會所,里面更是很多小集體。
從前喬緋低低調調,沒擋著任何人的路,所以和每個人也都和和氣氣,但現在她忽然越過眾多老資歷dj,直接上位做了大師的助手,還不能排除是色.誘老板換來的,讓很多人都暗暗不齒和鄙視。
今晚是跨年夜,也是喬緋跟著大師閃光發光的日子,多少人紅了眼。
后臺里,演職員們都在各自準備。喬緋在自己一貫坐的位置上化妝,忽然呂倩就擠了過來,“不好意思讓讓,我待會先開場,我急用。”
呂倩是店里某個經理的侄女,關系戶,喬緋懶得跟她爭,便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結果小盧又堵過來:“這里我坐的,謝謝。”
這幾天就是這兩人踩喬緋踩得最兇,呂倩仗著自己是關系戶,在場子里一直都很驕縱,小盧是她最忠誠的跟班。
喬緋本想著流言傳兩天也就過去了,加上賀承南在出差,她不想把事情鬧大讓他擔心,便一直沒跟她們計較,但現在對方非但沒有見好就收,反而越發肆無忌憚。
喬緋覺得自己就快要忍不住爆發了。
可今天是跨年夜,外面客人已經全部擠滿,一切都有條有序地進行著。一小時后她就要跟全球頂級電音大師同臺打碟,這或許是她dj生涯里最光榮的一晚,她現在再生氣也必須忍過去,秋后再算賬。
于是喬緋沒吭聲,找了一個沒人坐的角落位置坐下去。但那兩個女人卻不依不饒,在旁邊不斷話語嘲諷,指桑罵槐——
“平時見誰都笑瞇瞇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真沒看出來骨子里那么騷。”
“可不是嗎,明明知道老板有女朋友了還往上撲,怪不要臉的。”
“不往上撲今晚能上臺嗎?你嫉妒你也去撲唄。”
“切,我可干不出來那種丟人的事。”
兩人一唱一和,幾乎在后臺的人都聽得到,但卻沒人站出來幫喬緋說話。
其實大部分人對喬緋的事是中立的,即不關我事關我屁事的態度。但現在眾人集體沉默,多少也是因為呂倩關系戶的身份。
都想明哲保身,都不想淌混水。
刺耳的話不斷傳到耳里,喬緋已經用盡最大的氣度去容忍,她也知道這兩人就是在故意激自己,想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最好是氣到上不了臺那種。
喬緋都知道,但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在呂倩繪聲繪色的描述自己是如何勾引賀承南時,喬緋啪一聲把手里的化妝刷重重砸在桌上。
而后冷冷回頭,看著呂倩: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賀總了?”
她的確控制不住的站起來,胸腔火氣四處亂涌,走到呂倩面前扯她起身:“來來,你說給我聽聽,你是躲在辦公桌下還是藏在哪個犄角旮旯看到我勾引他了?!”
呂倩嘲了喬緋好幾天喬緋都沒吭聲,她以為喬緋是一只軟綿羊,所以越發囂張。可眼下她卻突然反擊,且言辭犀利,大有要跟自己公開撕的陣仗。
呂倩短暫愣了幾秒,鎮定甩開喬緋的手:“裝什么貞潔?多少人的眼睛都看到你摟著賀總脖子下的樓,你可別告訴我你是賀總女朋友,他在寵你玩公主抱呢。”
說完她白了喬緋一眼,抱胸輕嗤一聲:“還有臉跳出來洗自己。”
呂倩作勢要繼續坐下去,喬緋卻伸腿踹開她身下的凳子,飛開的凳子怦的撞上墻,呂倩被嚇得一驚:“你他媽要干什么?別跟我在這撒野,這可沒人慣著你!”
“用得著你慣?”喬緋往前走了一步,冷道:
“我就是賀承南女朋友,怎么,你不服嗎?”
呂倩愣了一瞬,隨即捂嘴笑開:“你快別笑死我了,如果上個床就算女朋友,賀承南不知道有多少女朋友了!”
“……”
喬緋聽到這句話心里莫名擰了下,明明剛才還很硬氣的想要收拾呂倩,思緒卻忽然被這句話輕松打亂,分了心。
上床,這是一個敏感的話題。
賀承南是一個成年人,一個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他那個位置,多少女人前仆后繼的送上去,就算在認識喬緋之前和別的女人上過床,喬緋也能理解。
可一想到他曾在別的女人身上流連過,喬緋的心就止不住的難受起來。
她嘴唇動了動,心里忽然就很不是滋味,剛才涌起的滿滿戰斗欲也一秒頹靡下去,沒了勁頭。
興致缺缺的轉身離開,她淡淡留下一句:
“隨便你,愛信不信吧。”
呂倩以為是自己撕贏了,得意的不行,在身后叫囂:
“鬼才信你,有本事讓賀總站出來承認你是他女朋友啊,單方面裝逼誰不會,我他媽還是賀總女朋友呢,我們也睡過啊。”
喬緋腳下一頓,不敢相信的回頭看她,正不知道該說什么時,忽然有急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給我閉嘴!”
所有人都愣住,齊齊朝聲源處看去。
后臺入口,賀承南正站在那,一身黑衣似挾滿外面的風雪,將后臺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盡管眼里淡然平靜,卻遮不住眼底大片呼之欲出的陰冷。
他身后跟著褚焱和齊晌,以及呂倩的叔叔,一頭冷汗的客戶經理:“呂倩你給我閉嘴!”
老板的突然到來讓眾人驚訝,所有人都站起來,齊齊恭敬喊道:“賀總。”
呂倩也哆哆嗦嗦站起來,她從自家叔叔的表情已經看出來自己剛才說的話賀承南應該都聽到了,她語無倫次的解釋:“我,對不起賀總,我就是開個玩笑,玩笑而已…”
“玩笑?”齊晌上前,忽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幾秒后伸手在她臉頰拍打,一下又一下的打出了聲音:
“你算老幾,就你也敢開波波姐的玩笑?”
波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