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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鸞珠看出他早就知道那疤是怎么來的,故意騙她回憶更多,惱得扭過頭,抓他的手:“王爺放開我。”
楚寰眼中似著了火。
她嬌氣,她規(guī)矩多,白日在馬車里不能動手動腳,晚上也要求不能時間太長,這一路下來,楚寰克制了一個多月,此時氣氛這么好,楚寰想獎勵自己一次。
“項淵跟我說,你擔心我擔心了一下午,可是真的?”楚寰將她提起來禁錮在懷里,捏著她的下巴問,不許她害羞閃躲。
他赤著胸膛,虞鸞珠往下看也不行,往上看就是他犀利灼/熱的眼睛,只好閉上眼睛,焦急道:“還沒吃晚飯,別的將士隨時可能過來找王爺商量戰(zhàn)事,你別這樣。”
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他高昂的意圖。
楚寰偏要這樣,攥著她的手腕道:“我是王爺,皇長子,便是定王求見,沒有我的允許,他也只能在外面等。”
話音一落,楚寰捧住她的臉親了起來。
虞鸞珠小手拍他,將他肩上的巾子拍了下去,觸碰到他汗?jié)竦募珙^,想到他一身臭汗只擦了后背,愛干凈的虞鸞珠無法忍受,一邊躲避他的唇舌一邊拒絕:“王爺還沒沐浴,王爺身上都是汗——”
“是嗎,那你現(xiàn)在幫我擦。”楚寰抱著她俯身,將落在木桶中的巾子撈出來也不擰干直接塞到她手里,他繼續(xù)親她甜美的唇。
虞鸞珠還沒有放棄推開他,楚寰見了,大手抓住她的裙擺往下一扯,徹底粉碎了虞鸞珠的幻想。
虞鸞珠如受驚的兔子,忘了一切。
楚寰深知她嬌氣講究,擦拭全身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也沒有那么多的耐性,便抓著巾子簡單地擦擦她最在意的地方,然后堵住虞鸞珠的嘴,將她壓了下來。
虞鸞珠的小手立即又在他的后背留下了幾道抓痕。
***
虞鸞珠擔心地沒錯,定王得知楚寰回來了,便打著了解情況的幌子來這邊了,大搖大擺地站在穆王王帳之前,一邊好奇地看著王帳內(nèi)帳那邊,一邊叫項淵通傳。
項淵冷聲道:“王爺在沐浴,殿下稍等。”
定王一聽,全身的血液立即躁動起來。
大家都沒帶幾個丫鬟,楚寰沐浴肯定會讓虞鸞珠伺候,那樣的美人,楚寰會只把她當丫鬟用?說不定現(xiàn)在兩人正在做那茍且之事。
定王故意抬高聲音問:“是嗎,敢問王兄沐浴多久了,若快洗完了,我就再等等。”
這令人生厭的聲音傳進來,虞鸞珠又恨又急,淚汪汪地瞪著欺負人的丈夫:“王爺若叫他猜到你在做什么,我便不活了!”
楚寰比她更恨壞他好事的定王,無奈之下只好一邊親掉她可憐的淚珠,一邊用最快的速度草草而過,將她抱到床上塞進被窩后,楚寰想了想,穿上中褲再將一通涼水迎頭潑到身上,旋即抹把臉,走到外帳,朝門口道:“王弟嗎,進來吧。”
項淵正準備打發(fā)定王走,聞言只好讓開地方。
定王急不可耐地闖進去,就見楚寰光著膀子,一手拿巾子擦脖子一邊好奇地看著他:“王弟找我何事?我剛要沐浴,失禮之處還請王弟見諒。”
定王見他褲子穿的好好的,既失望自己來得早沒有聽到虞鸞珠的墻角,又得意自己來了,壞了楚寰寵幸虞鸞珠的計劃。
“是我來的不巧,要不王兄先去沐浴,我坐這兒等你。”定王笑著坐到一張椅子上,看了眼里面。
楚寰淡淡道:“不必,王弟有話直說吧。”
第39章
定王假意問了問楚寰山里的情形。
楚寰簡要說明, 最后強調(diào)賊軍很難攻克,勸揚言明早就要出兵的定王趁早回去思索對策。
定王沒想到賊軍的天險竟然如此牢不可破,他第一次帶兵, 自然希望一戰(zhàn)揚名, 立下戰(zhàn)功回去壓太子一頭, 聽完楚寰所說, 定王再看一眼楚寰的內(nèi)帳,神色復(fù)雜地告辭了。
楚寰沒去送他,定王一走, 楚寰立刻回了內(nèi)帳。
條件再簡陋,王爺王妃的床前還是擺了一扇小屏風。
定王在的時候虞鸞珠都不敢爬出被窩穿衣服,定王一走,虞鸞珠飛快坐了起來。剛剛楚寰只是掀開了她的裙子,弄亂了她的領(lǐng)口,并沒有脫掉虞鸞珠一件衣服,她只需要將凌亂的衣衫與發(fā)髻收拾整齊。
隔著屏風,瞧見楚寰高大的身影, 虞鸞珠怒上心頭, 低頭繼續(xù)忙自己的。
楚寰已經(jīng)沒了之前的沖動,他用另一桶水沖洗了自己, 頭發(fā)也洗了, 換上備用的長袍, 這才繞過屏風, 來到了虞鸞珠面前。
虞鸞珠坐在床頭, 繃著小臉。
楚寰坐到她身邊,去握她的手,被她躲開了。
小王妃生氣了,楚寰傾過去,在她逃跑之前抱住了她。虞鸞珠誤會他還想再欺負人,眼圈都紅了,委屈無比地瞪過來,楚寰見了,搶先賠罪道:“剛剛是我不好,是我色/迷心竅,叫你受驚了。”
虞鸞珠的眼淚還是落了下來,捶他一把道:“你把我當什么,可以隨意玩弄的侍妾嗎?”
楚寰擦掉她的淚,低聲道:“當然不是,你是我的王妃,我敬你憐你,只是克制了一路,難免情難自禁,絕非故意羞/辱你。”
虞鸞珠勉勉強強接受了這個解釋,推開他的手,看向一旁道:“下不為例。”
楚寰看著她凌亂的鬢發(fā),靠近她道:“好,下不為例,剛剛怎么樣,我那么急,有沒有弄疼你?”
他溫熱的氣息撲過來,比關(guān)心更多的是危險。
虞鸞珠再次推開他,垂眸道:“我不想聽你說那個,你先出去,我要梳頭。”
小王妃處處防備著他再來一口,這點終于有點虞家人的樣子了,楚寰笑笑,先去了外面。
虞鸞珠嘟起了嘴。
這個王爺,什么都好,就是那方面太貪了,大戰(zhàn)在即,他還有心情欺負她,不合時宜。
虞鸞珠現(xiàn)在最想洗澡,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東西,可此時叫水太容易叫人浮想聯(lián)翩,虞鸞珠只好忍了那黏糊,梳好發(fā)髻,叫丫鬟們進來收拾地面,她去外面陪楚寰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