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寰下意識地道:“我只是隨便說說。”
虞鸞珠側過臉,嘴唇也抿了起來。
就在此時,王府到了。
虞鸞珠目光變了變,暫時按捺下不快,恢復了正常神色。
楚寰見了,同樣神色如常地下了車。
楚寰的清風堂與虞鸞珠的鳴玉堂都建在穆王府的中線上,一前一后,中間靠游廊相連。
到了清風堂,趙恭良、項淵都在恭迎主子了。
楚寰便對虞鸞珠道:“王妃先回去吧,我去書房坐坐。”
虞鸞珠微笑點頭,帶著丫鬟走了。
楚寰的確是來了書房,可他腦袋里想的全是虞鸞珠負氣的小臉,看她這兩日說話行事,雖略有嬌氣,禮儀規矩上卻無可指摘,所以聽他拿鄭貴妃來警告她,她才那么生氣吧。
楚寰承認,是他口誤,不該意亂情迷將心里話說出來。
她現在是不是還在生氣?
楚寰又想到昨日他晾了小王妃一下午她就胡思亂想,今日先是惹了她生氣,再不去哄哄,就那她嬌氣得受不了一點委屈的人,會不會哭?
楚寰隨便翻了兩頁書,默默坐了片刻,楚寰站起來,叫趙恭良不必跟著,他自己去了后院。
虞鸞珠有午睡的習慣,回來后凈了面,換上一套淺綠色的中衣躺下了。新婚這幾日處處都是紅色,虞鸞珠看膩了,所以挑了套綠色換換新鮮。
與楚寰的事,虞鸞珠坐在馬車里的時候的確不高興,現在一個人靜靜地待著,虞鸞珠慢慢冷靜下來。她與鄭貴妃都是一等一的容貌,鄭貴妃被景隆帝寵得無法無天,她也是百姓口中被祖父千寵萬寵的虞家嬌女,王爺有那種顧慮似乎也情有可原。
罷了,晚上王爺過來時她再服個軟吧。
虞鸞珠翻個身,準備睡覺,忽然聽到外面百靈幾個喊王爺。
王爺來了?
“回王爺,王妃已經歇下了。”
聽到這里,虞鸞珠臨時改了起來迎接王爺的主意,重新躺到床上,閉眼假寐。
楚寰走了進來,繞過屏風,透過新換的白色床幔,看見里面躺著一道纖細的綠衣身影。
紅色嬌艷,綠色淡雅,同樣看膩了大紅的楚寰只覺得眼前一亮。
他挑開床幔,坐了下來,故意坐得比較用力。
床上的美人睫毛顫動,迷茫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他,她先是驚訝,隨即垂下睫毛,輕咬嘴唇,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模樣。
“王爺不是去了書房嗎?”
沉默片刻,虞鸞珠緩緩坐了起來,一邊輕輕地用手理順長發一邊低著頭問道。
清新的綠色襯得她肌膚像最白最嫩的花瓣,在馬車里淺嘗輒止未能盡興的楚寰看了一眼便不禁心猿意馬。他背對虞鸞珠坐下,脫下腳上的長靴,揶揄地道:“本來是在看書,忽然記起有人喜歡胡思亂想,我若不來,萬一她再去虞相面前告狀,我如何自證?”
虞鸞珠看著他寬闊的脊背,心里放松下來。
王爺也沒有介意她那時的小脾氣,這樣最好了。
“王爺多慮了,我才不是那種人。”
虞鸞珠扭著頭道。
楚寰放下床幔,整個人挪到了床上,面朝美人王妃盤膝而坐,狹長的鳳眸看著她。
虞鸞珠有點慌,背對他躺下去道:“我并沒有胡思亂想,王爺若有正事要忙,自去忙吧。”
楚寰道:“晌午陪岳父喝了些酒,我也困了。”
說著,楚寰躺了下來。
虞鸞珠想,那就一起睡覺吧。
她閉上了眼睛,楚寰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好聞清香,看著她側身而躺露出來的山巒般起伏的身子,楚寰便貼了上去,從后面抱住她,在她身子一僵的時候低頭在她白皙的耳邊道:“車里是我失言了,王妃再守禮不過,怎會是貴妃那種女人。”
他的氣息熱得像酷暑時節的風,偏虞鸞珠的耳垂又很敏/感。
虞鸞珠不由地往更里面挪,一手搭在脖子上指尖擋住耳朵道:“其實王爺只是隨口提醒我,并無惡意,是我想左了,竟然還給王爺臉色看,我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楚寰親了親她的手指,突然將她翻轉過來抱在懷中!
虞鸞珠驚慌地雙手推在他胸口,這是白天啊,他到底想做什么?
楚寰當然知道這是白天,他也試圖忍耐克制過,可是沒有用,越克制越想要,心煩意亂什么都做不進去,與其自我折磨,何不過來與她快活?
楚寰覺得,一定是剛剛新婚的緣故,等他過了這段新鮮勁兒,就不會再犯錯了。
“其實我想過了,你我夫妻,四下無人時,王妃偶爾也可行那狐媚之事,別叫旁人窺見便可。”楚寰壓住虞鸞珠道。
虞鸞珠并不想那么狐媚,撒嬌是祖母也認可的夫妻相處方式,狐媚就過了!
“王爺別這樣,丫鬟們都在外面伺候呢!”虞鸞珠擋住他的手,急得小臉紅撲撲的。
楚寰親她的臉道:“只要你不出聲,她們就不會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