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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關(guān)東大賽上當青學對上冰帝,來觀眾席上面打探消息的學校可就不少了,除了山吹中學之外,就連立海大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也帶著自己的部員來觀看這場比賽,還有和冰帝以及青學都交過手的不動峰,只要是在關(guān)東地區(qū)能夠數(shù)得上的學校都有代表出現(xiàn)在觀眾席上。
白石手持藍色的球拍一步步的走向了球場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冰帝的跡部景吾對上青學的手冢國光,怎么看都是一場有趣的比賽。
“勝者是冰帝,贏的人是跡部。”
白石在冰帝拉拉隊的吶喊聲中來到了球場中間,要是說誰最了解跡部的華麗,大概白石會是當仁不讓的那個,她高舉自己的左手打了一個響指,看到了手勢的冰帝學生都停止了自己的吶喊,直到白石把身上的外衣拋向了空中。
冰帝的正選們看到這樣的跡部也有點摸不清現(xiàn)在的跡部到底是主人格的他還是亞人格的他,在沒有上場之前大家都認為主宰這個身體的是亞人格的“跡部”,因為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是那個華麗卻和以往的亞人格“跡部”不同。
于是……
“侑士,你說現(xiàn)在在場上的是哪個跡部啊?”
“說不準,我看更像是我們熟知的跡部。”
畢竟他們所認識的亞人格的“跡部景吾”其實是一個和華麗不太沾邊的人,至少他從來沒有做過這樣華麗的開場。
坐在一旁準備觀看比賽的真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心說果然跡部景吾還是老樣子,這樣的事情大概到了全國大賽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做出來了,還有他們部的切原赤也不要表現(xiàn)的那樣的驚訝啊。
“已經(jīng)玩夠了嗎?”
當白石和手冢都來到了網(wǎng)球網(wǎng)旁邊時,手冢這樣的對她說道,語氣之中帶著無奈而白石偷偷望天,要是可以她也不想要這樣的出場,不過誰叫這一次的比賽是她打頭場呢,要是不把跡部的排場做好了,回去她可是會被罵死的。
“滿足了。”
白石挑眉,神態(tài)和平時的跡部無異。
但是也只有真的跡部才知道,白石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裝腔作勢而已,他勾勾唇角白石麗要是腹黑起來還真是有趣的存在。
對于白石的招搖就算是青學之中也有這議論,尤其是剛剛成為網(wǎng)球隊隊員的一年級生,他們并不認識“跡部景吾”所以對于他的平日里的作態(tài)也就一直不清楚。在他們看來白石剛剛的行為有種嘩眾取寵的感覺,甚至有人問道資料最全的乾貞治,“跡部景吾”真的有那么的厲害嗎。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他想到了那個在地區(qū)選拔賽上自己見到的“跡部景吾”,出神入化的數(shù)據(jù)網(wǎng)球大概會跌破所有人的眼鏡。
“跡部景吾那個家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愛招搖。”
坐在看臺上的伊武深司似乎對于自己當初敗在白石手下的事情耿耿于懷,橘吉平聳肩回答道:“若不是這樣大概就不是跡部景吾了,我更加好奇的是手冢會如何對付左右手兼通的跡部的。”
是的,白石麗和跡部景吾除了打球方法上面的區(qū)別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區(qū)別就是他們一個是左撇子一個則是慣用右手,使用數(shù)據(jù)網(wǎng)球和復(fù)制網(wǎng)球的白石麗,以及使用華麗網(wǎng)球的跡部景吾,不管是哪一個都可謂是棘手。
“這場比賽十分的有看頭。”
“接下來進行冰帝學園對青學學園單打一號的比賽,比賽開始,由冰帝跡部發(fā)球。”
白石把玩著手中的網(wǎng)球,對于手冢國光她早在抽完簽之后就應(yīng)該就對他有了一個了解,和她一樣,手冢也是左手型的選手同時也是全方位完美型的選手,實力和跡部一個水平,若是讓白石單獨對戰(zhàn)他能贏得幾率渺茫,但是僅僅是一局的話,那就容易的多了。
“我好像是第一次和你交手。”
手冢國光看著對面的白石突然的開口。
白石的嘴角上揚,“手冢君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和你比賽大概是需要預(yù)約的。”
說著話的時候白石把球拍換到了左手之上,既然只是一局的比賽,那么她不從開始就全力以赴那是對于手冢國光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