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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熬粥,江凌月一面跟滕奕講解了一下植物油的好處,以及她想要用植物油代替動物油的原因。
雖然跟一個古人講解飽和脂肪酸和不飽和脂肪酸什么的,聽起來十分扯淡,但誰讓……
她閑的慌呢。
待到她眉飛色舞地講完,才想起來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話說,你能懂么?”
滕奕蒼白的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俊臉上滿是深思之色,須臾,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大概是……懂了,妻主的意思是,我的身體不能消化動物油,但是可以消化植物油,對嗎?”
“差不多差不多!”江凌月點頭如搗蒜,片刻后,又有些發(fā)愁:“不過,你還是得喝一段時間的稀粥,你的腸胃太虛弱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怕是連植物油都吸收不了。”
看著她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滕奕十分歉意:“抱歉,害妻主受苦了。”
一鍋粥熬得差不多的時候,滕亦辰也趕了回來。
彼時,江凌月已經(jīng)把滕奕推到了飯廳里,將飯桌布置好了。
滕亦辰看著院子里的石磨愣了一下:“妻主這是……準備辭了茶樓的工作,賣豆腐么?”
江凌月給滕奕盛好一碗粥,隨口應道:“讓我吃豆腐還行,賣豆腐……就算了。”
此言一出,屋內(nèi)兩個男子同事沉默了。
江凌月后知后覺地想起來,這話特喵地有歧義啊。
不過,她也沒有在意。
反正她在滕家兄弟面前,向來都沒有什么形象可言,便是無意間說了一句“葷話”,也犯不著不好意思。
滕奕今天的胃口不錯,喝完一碗飯,竟是又眼巴巴看向了盆子里八寶粥。
見自家大哥難得有了胃口,滕亦辰很開心,就想接過碗來盛粥,卻被江凌月一巴掌拍掉了伸出來的手:“他的腸胃太虛弱了,不能多吃。”
滕亦辰一雙狐貍眼睨向江凌月,討價還價:“一勺都不行嗎?”
江凌月無比嚴肅地點頭:“不行。”
又看向滕奕:“為了能早日吃上有油水的東西,你且忍忍。實在不行,等會兒胃里的東西消化得差不多了再吃,但是不能一口氣吃太多。”
滕奕原本恢復了古井無波的眸子里,瞬間染上了笑意:“好。”
滕亦辰狐貍眼里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
這兩個人,什么時候這么熟絡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間,江凌月就在鎮(zhèn)子上呆了一個多星期。
在她過了差不多八天的偽禁欲生活后,滕玨玉來到了鎮(zhèn)子上,拎琴入住,并且表示,如果江凌月不回村子,那他也不回去了。
于是這一晚,江凌月終于吃上了貨真價實的肉。
這一日,她早早做好了飯,待到吃完飯,滕亦辰按照慣例去刷碗,她則是跑到后院去洗漱。
原本,小院之中是沒有單獨的浴室的,江凌月來了以后嫌不方便,就在后院搭了個棚子,在地上鋪了一些磚,一旁放上水甕,簡易的浴室就算是完成了。
進了浴室,她脫掉身上的粗布衣服,剛舀了一勺水準備倒進木盆里,外面卻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她愣了一下,剛忙扔下水勺,準備穿起衣服,順便對著外面的人知會了一聲:“有人。”
簾子依舊被人掀開,下一秒,一具火熱的胸膛便欺了上來,伴隨著男子繾綣的呢喃:“妻主,您好狠的心!離家這么多日,您就一點兒也不想我么?”
“五郎?”江凌月愣了一下:“你什么時候來的?”
“這是重點么?”滕玨玉的反問話語中滿是幽怨。
“額……”
江凌月眨巴一下眼睛,正要說什么,火熱霸道的唇就欺了上來。
同時,兩只大手伸出,飛快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
不一會兒,她就與面前之人赤裸相對。
他將她抱到一旁放衣服的臺子上坐下,修長的指尖一路摩挲,帶起了絲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