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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后悔。
——對不起,艾德里安。
這樣的聲音漸漸響起,艾德里安的過往沒有人再提,所有人都只剩下了對艾德里安的愧疚和濃濃的崇拜。身為一個實驗人,走到現(xiàn)在的地位,艾德里安究竟付出了多少?
想到艾德里安收到的苦,再對比著多恩家族驕奢淫逸的生活,所有人的心底都只有一個念頭——多恩家去死。
不少人都自發(fā)的收集起了多恩家的罪證,他們只希望收集到的罪證多一點,就能把這個骯臟的家族毀的更干凈一點,那么他們心底對艾德里安的愧疚就能更少一點。
聯(lián)邦人的力量是強大的,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公布著收集到的罪證,而面對著一點點被挖掘出的黑暗和罪惡,多恩家族的人都仿佛面對著滅頂之災,誰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懸掛在他們頭上的那個要命的劍會突然掉落,收割走他們廉價的生命?;袒滩豢山K日,大約就是他們現(xiàn)在的真實寫照了。
作者有話要說: _(:з∠)_說實話,寫到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我家小受的空間就第一章出現(xiàn)過……
還記得小受有個空間的請舉手~??!~~
很好沒有人舉手(喂
☆、第66章 60.1
多恩家族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會有反噬的一天。以往都是他們穩(wěn)坐釣魚臺,閑看他人慌張失措,可現(xiàn)在,這待捕的魚兒成了他們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惹到的究竟是怎么樣強大的一對“夫妻”,自己的選擇是多么的不明智……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墻倒眾人推,多恩家族的一切黑暗都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時,他們這樣依賴于黑暗而生的蛆,即使披著華麗的外衣,最終也不過是原形畢露。
多恩家的人找上門過,試圖打動易驍守或者艾德里安,試圖讓這對“夫妻”對多恩家施以援手,只可惜的是,艾德里安既然能把那塵封已久的秘密公諸于眾,他就從來沒有想過要繼續(xù)和多恩家和平共處,多恩家的打算,不過是徒勞無功。
至于易驍守,受過易驍守恩惠的基本上都幫著踩了多恩家一腳,甚至連天網(wǎng)上最大的原創(chuàng)網(wǎng)碧江老總都一改吝嗇本性,竟然以“父母皆禍害”為主題舉辦了一次主題寫作比賽,即使沒有明說,可誰不知道意指的是多恩家?一時間多恩家的丑事那叫一個廣為傳播,就是不關注那些時事的網(wǎng)癮少年少女都對多恩家的事情了如指掌,多恩家可以說是名聲臭到了骨子里了。
所有人都等著看多恩家笑話的時候,易驍守和其他人的關注點卻不同。
易驍守可是很清楚,實驗人這事有多保密的,一開始去艾德里安基地的時候,保羅·艾米的表現(xiàn)明明白白的說明了實驗人的存在是極為機密的一件事情,如果不是艾德里安任性,自己又有那么一點點本事,實驗人的秘密,自己這輩子都沒機會知道。而那些天網(wǎng)上的網(wǎng)友以往深扒事件的能力那么強,面對著實驗人這樣的機密,也扒不出一絲一毫,就足以看出這件事情聯(lián)邦是多么的重視了。
如果不是艾德里安把一切公諸于眾,那么這個秘密恐怕會隨著這一代實驗人的死亡而徹底的掩埋在歷史之中。
可是偏偏,艾德里安公布了這一切。
易驍守不知道他究竟付出了什么。多恩家對于易驍守來說只是一個比較煩人的麻煩而已,在那,不痛不癢,不在那,也不過是自在一些而已。易驍守怕的是,艾德里安會做出什么傻事。
艾德里安做出的傻事太多了,自己的一個皺眉,他就能為了自己付出一切,這樣的蠢,這樣的笨,這樣的打動人……
“你做了什么?”易驍守這樣問道,摸著艾德里安的臉,易驍守有些愁眉苦臉的。易驍守這些日子有好好的為艾德里安調(diào)養(yǎng),艾德里安的基因早就穩(wěn)定了下來,而隨著藥劑師互助會的成長,那個打著天賦藥劑名頭的新型藥劑也終于有了它自己的名字——基因穩(wěn)定劑。基因穩(wěn)定劑的面世讓許多人都免于遭受了基因崩潰的困擾,這些暫且不提?,F(xiàn)在的易驍守只是擔憂,艾德里安披露這樣的內(nèi)情,究竟付出了什么。
艾德里安蹭了蹭易驍守的手,臉上不由得顯出了幾分滿足來,面對著易驍守的問題,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易驍守皺了皺眉頭,反手就扯著艾德里安的臉逼問:“如果還把我當你的丈夫的話,就給我老實回答!”
艾德里安的臉被易驍守拉扯出了奇怪的形狀來,可艾德里安的眼底依舊是一片無辜,他睜著眼看著易驍守,似乎有些不解,英俊的相貌,無暇的眼神,處處都擊中了易驍守那顆少男心,差點沒一個心軟就放棄逼問了??上У氖?,即使是這樣,易驍守也堅定住了自己的底線,沒有被美色迷惑,反而堅定的看著艾德里安,試圖得到一個答案來。
艾德里安見狀,有些不滿的抿了抿唇,因為被拉扯著臉蛋,動作做得有些生澀滑稽,惹得易驍守差點狼心大動,他看著易驍守不滿的說道:“可是我才是你的丈夫。”
對于這個世界的丈夫妻子的區(qū)分很不滿的易驍守憤怒的加大了拉扯臉蛋的動作,張了張嘴試圖以嘴炮區(qū)分丈夫和妻子,可惜的是,沒等他開口,艾德里安就說話了。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么?”艾德里安這樣問道。
“那天晚上?”易驍守皺了皺眉頭。
“就是那天晚上……”艾德里安忍不住的眼神發(fā)飄,易驍守觸碰到的臉蛋漸漸的發(fā)紅發(fā)燙了起來。易驍守仿佛觸電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終于意識到了艾德里安說的是哪個夜晚。他也忍不住的有些結(jié)巴了起來,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艾德里安:“那……那天怎么了?!?
“那天晚上過后,我就去了軍部。”艾德里安輕笑著摸了摸易驍守發(fā)紅的臉,細膩的觸感讓人留戀,他繼續(xù)說道,“那時候我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已經(jīng)做好了用命贖罪的準備。可是我的命不是我的,是軍部的,所以我付出了一點小代價換回了自己的自由。而這個秘密,只是附帶的小禮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