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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多恩將軍暴怒的拍著桌子,指著艾德里安怒喝道,“再怎么樣,我也是你的父親!”
“滾出去。”艾德里安淡淡的說道,看著多恩將軍,“父親,我說有,那才是我父親。我要是說沒有,那我就沒有父親,知道么?多恩將軍。”
多恩夫人嬌弱的捂住了心口,看著艾德里安的眼睛里充滿了淚光,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多年,艾德里安雖然對他們不冷不熱,但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無禮的時候!這是怎么了!
看著這樣的多恩夫人,艾德里安忍不住的有些好笑:“您何必這么大驚小怪呢?大約是我的忤逆讓你驚訝了吧。可是在你的心里我并不是你的兒子,正如我不認可你們是我的父母一樣,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何必逼我說的那么明白呢。”
說完了,艾德里安緩緩的從座位上起身:“我結(jié)不結(jié)婚,生不生孩子,都是我的事情,這里是我的基地,我的地盤。如果你們再來騷擾,我不介意放棄我的姓氏。”一句話清清冷冷的,不帶有任何的負面情緒,只是簡簡單單的陳述。可是多恩夫婦卻聽到了話語中的威脅和絲毫不在意。
他們所珍視的姓氏和榮耀,在艾德里安的心里一文不值。
“因為我們提到了易驍守么?”多恩夫人畢竟是個女人,有著更敏銳的直覺,她向著艾德里安提問道。
艾德里安難得的緩了緩神色,看著多恩夫婦鄭重的聲明道:“易驍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親密的兄弟。你們不該侮辱他。你們知道,多恩家的尊貴從哪里得來。你們不該激怒我。”
對于多恩夫婦那些自作主張的所謂結(jié)婚的安排,艾德里安只感受到了不耐,他們對易驍守的隨意評判才是激怒了艾德里安最根本的原因。易驍守是他心底的一塊凈土,不知何時入了心,就再也出不去了。
多恩夫婦終于慌了。他們對于艾德里安一無所知,以往的艾德里安為了避免麻煩,對于他們不疼不癢的小要求從來都是隨口應下,以至于他們來這里之前,從來不覺得艾德里安會拒絕,甚至會發(fā)怒。可是他們卻忘了,對于艾德里安來說,他們不過是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而已。
艾德里安失去了多恩家族,他依舊是艾德里安。
而多恩家族失去了艾德里安,就很難說了。
多恩夫婦兩個毫無反抗的被趕出了基地,在基地之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才發(fā)覺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樣的蠢事。從一開始就沒有把握好艾德里安的心態(tài),到最后激怒了艾德里安,這對善于投機的夫婦很快的了解到自己究竟做錯了什么。他們對于艾德里安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想起了艾德里安最后維護著的易驍守,多恩夫婦心底忍不住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一個極可能破壞他們?nèi)P計劃的猜測。
“你說……”多恩夫人臉色有些糾結(jié),看著多恩將軍問道,“艾德里安這么護著易驍守,真的正常么?”
多恩將軍冷著臉:“你是想說,是不是兩個人之間有親密關系吧。”
多恩夫人點了點頭,臉上忍不住的有些難看:“那個易驍守可是雙C的廢柴!他們的孩子給不了多恩家利益!”
多恩將軍冷笑了起來:“那就不要他們的孩子。艾德里安的孩子,絕不能有一個廢柴父親。去查查易驍守,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能迷住艾德里安,讓他對我們這么無禮!”
想起艾德里安的那句“滾”,多恩將軍始終耿耿于懷,可是他更清楚,即使艾德里安說了更過分的話語,他也拿他毫無辦法,這種無力是從骨子里生出的,是由兩人的實力決定的,這才讓他越發(fā)的無法釋懷。
作者有話要說: 艾德里安:多恩夫婦一個照面就知道我對你有心思。
易驍守(心虛):我不知道……
艾德里安:好巧,我也不知道。我們果然般配!
☆、第44章 易驍守
被多恩夫婦惦記上的易驍守現(xiàn)在正在莫里森家做座上客。
“你來了。”亞瑟坐在花園之中,滿院子都是珍貴的可觀賞植株,賞心悅目。他身材瘦削,卻已經(jīng)比以往風吹就倒的身材看起來健康許多了,帶有一股子病弱獨有的美感。他的臉色蒼白,但是要是仔細觀察,卻能看出一絲絲的紅暈,總的來說,這是一個看起來快要死掉,卻已經(jīng)健康許多的病人了。
亞瑟看著易驍守,眼底含著喜悅,仿佛一個見到了等待已久的友人一樣。
易驍守愣了愣,對著亞瑟點了點頭:“嗯,來看看藥用完了沒有。”
易驍守可以說是甩手掌柜,他做的是治病,而阿爾瓦大師做的是調(diào)養(yǎng)續(xù)命,兩個人不能說誰更重要,但是能肯定的是缺一不可。易驍守的藥劑路子很奇特,甚至可以說邪門,即使是阿爾瓦大師,也無法從他給出的藥劑里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他能做的,只是根據(jù)亞瑟的身體不斷的修正他的藥方,不斷的改進合成藥劑。
亞瑟很少能看到易驍守,除了送藥的時候。可是讓易驍守奇怪的是,即使是這樣,亞瑟對自己也依舊是帶著天然的好感,這大約就是救了命的交情了吧。易驍守這樣想著。
不過想起自己這一個多月來到莫里森家的次數(shù),易驍守就忍不住的心虛——自己這樣的藥劑師,也就虧是遇上了亞瑟這樣好說話的病人,凡是個脾氣暴躁的,感覺分分鐘要鬧出醫(yī)鬧血案了。
懷著這樣心虛的心情,易驍守難得的詢問了一句:“還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