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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淵心說,周豐明對顧予任果真是真愛,明明經常黑他,卻這么在意他,裝作不知道他的身份問:“周先生你和顧師弟是怎么認識的?”
“你管他叫師弟?”周豐明終于聽清了。
袁淵“嗯”了一聲:“我們都是戲劇學院畢業的。”
“你為什么不演戲,改行當編劇了?”周豐明問。
袁淵說:“我沒改行,我學的就是編劇專業,跟顧師弟不一個專業。”
周豐明從后視鏡里看了袁淵一眼,這么好的條件,居然沒有學表演:“哦。”
袁淵見他對自己的問題避而不答,便也不繼續追問,他將顧予任脖子下的襯衫扣子解開了點,讓他呼吸順暢一些,手碰到顧予任的脖子,只覺得滾燙灼人,不知道燒到多少度了,真叫人著急。
周豐明開得非常快,火速往醫院沖去。到了最近的醫院,他橫沖直撞地在前頭開路,大聲呼叫:“醫生,醫生,急診,救命!”
有護士推著車過來,將袁淵背上的顧予任扶下來,送到急救室去了。周豐明喘著粗氣,看著急救室的燈。袁淵心說,會不會太夸張啊,只是發燒而已。“周先生,我去掛號辦手續。”
周豐明說:“我去吧,你在這邊等著。”
周豐明剛一走,急救室的門就開了,醫護人員推著顧予任出來:“沒什么大問題,發高燒,39度7,先送去輸液退燒。”
袁淵跟著推車往病房去,急診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很快就將藥配好輸上液了。周豐明過了好一陣子才找過來:“醫生怎么說?”
“沒什么大事,就是發高燒。”袁淵拿著酒精給顧予任降溫。
“那人怎么會昏迷不醒?”周豐明有些不相信。
袁淵說:“醫生說他太過疲憊,昏睡過去了,沒什么大問題。”
周豐明將信將疑地在病床邊坐下來,伸手摸了一下顧予任的額頭,然后又看一眼吊瓶,說:“他這幾天都守在殯儀館里不肯回去,我就知道他會生病,真是犟得跟驢一樣。”
袁淵聽得心里一陣陣懊悔,難怪他說餓,這幾天肯定都沒怎么吃飯,早知道就該早點去找他的,而不是等到開追悼會時再去的。
周豐明看一眼周圍的環境:“我去跟醫生說,換個單間。”
袁淵說:“我已經說了,醫生說沒有病房了。”
周豐明扭頭看著袁淵的動作:“你和他很熟?”
“嗯,我們是朋友。”
周豐明說:“那你有空幫忙照顧他么?沒有的話,就聯系他的助理過來照顧吧。”
“我有空,我照顧他就好。”
周豐明說:“等他醒了,麻煩轉告他一聲,他爸讓他回去一趟,有些東西要交給他。”
“你不等他醒來嗎?”袁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