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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的女同事說:“袁哥要換工作了嗎?”
袁淵點了一下頭:“對,打算換份工作。”他想起幾個月前顧予任說要請他做專職編劇的事,當時不是沒心動過,只是很清楚對方工作室的情況,請了自己去也派不上多少用場,得白給自己多出一份薪水,就拒絕了。如今徹底失業了,正好去跟劇組學習一段時間,過完年后再回來找工作,就當是給自己放假了,這么多年,還沒好好休息過呢。
晚上大家一起去老北京涮羊肉,袁淵要走了,同事們都依依不舍,就連平時不喝酒的女孩們都來敬酒,這酒不能不喝。袁淵喝著喝著就有點多了,喝多了情緒就容易失控,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使自己崩潰。
喝完酒準備回去的時候,袁淵已經醉了,老大讓其余的同事先回去,自己負責送他回家。然而袁淵已經迷糊了,說不清自己的住址,老大打算將他送到附近的酒店給他開個房間,讓他對付一晚,結果運氣非常不好,他們去的酒店沒房了。
顧予任的電話這時打了進來,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被接了起來,顧予任也不等袁淵說話,直接問:“師兄,你請到假了沒有?請好了的話,就把你的身份證號碼發我一份,我讓一杰去訂機票。”
袁淵聽到請假倆字,便大著舌頭說:“不用請,放長假了。身份證?身份證沒有。”
顧予任聽著這話便覺得不對勁:“師兄你怎么了?你喝酒了?你現在在哪兒?”
袁淵的手機被一旁的老大拿了過去:“你好,我是袁淵的同事,他喝高了,你明天再打給他吧。”
“哦。”顧予任本來想掛了電話,又趕緊問了句,“等等,你送他回家嗎?”
老大說:“我本來打算送他回家,但是我不知道他住哪,他自己也說不清住址,我準備送他去住酒店。”
顧予任說:“他剛剛說他放長假了是什么意思?”
老大說:“他被老板辭退了。”
顧予任忍住罵人的沖動:“你們現在在哪里?我去接他吧,我知道他家在哪兒。”
老大問了一句:“你是他朋友嗎?”
“對,我是他的師弟。”顧予任說。
老大一聽是師弟,便放了心:“那你過來吧,我們在……”
顧予任這兩天在倒時差,晚上跟夜貓子一樣精神,他受傷之后,圈內的應酬也少了許多,加上本身沒有任何復出的消息,圈內的朋友很少找他,找了也找借口不去,所以這會兒正無聊得一個人在家看家庭影院。聽說袁淵喝醉了,便起了促狹之心,想看看袁淵喝醉酒后是什么樣的。而且他被炒魷魚了,估計心情不好,自己還可以做個安慰小天使,順便邀請他來給自己干活。
劉一杰已經去劇組了,顧予任自己開車過來的,他在酒店門口找了一圈,看見了蹲在臺階上的袁淵,旁邊還站了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顧予任戴上墨鏡,走過去:“師兄,我來接你回去。”袁淵充耳不聞,頭也不抬,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老大看見戴著墨鏡的顧予任,心里咯噔一下,這人怎么大晚上的還戴墨鏡啊,會不會是不安好心的人,可不能就這樣把袁淵交給他:“你確實認識袁淵?你是誰啊?”
顧予任露齒一笑,潔白整齊的牙齒在燈光下反著白光,嘴里呼著白氣:“那是肯定的,不然我大老遠跑來干什么?這么冷的天,不如在房里待著吹暖氣。”
老大拉著袁淵問:“袁淵,這人是你朋友嗎?你認不認識?不認識咱就不跟著他走了啊。”
顧予任聽見他的話,便將墨鏡摘了:“以我的名譽擔保,我肯定跟他認識,他是我的師兄,我還能坑他不成?”
老大看著顧予任,嘴巴動了動,沒說出話來。顧予任戴上墨鏡:“好了,看到我的事別亂傳出去啊,替我保密,謝謝!袁淵我就領走了,如果有任何閃失,可以來找我。”
顧予任拉著袁淵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走了幾步,聽見老大在背后說:“誒,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看著是有點面熟,是個明星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