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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瑯跟在他后面,她跟領導關系不好,不能再遲到了。
林家硯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鑰匙?!?
程瑯轉過身去拿,林家硯一把摟著她的腰,貼著她挺翹的臀,在背后假模假樣的模擬著做愛的動作,撞了她兩下,這叫程瑯忍不住推他。
“不要臉。”她拿了鑰匙丟在他身上。
林家硯被鑰匙砸了一下,有點疼,但卻沒吱聲,把鑰匙揣兜里了。
出了門,下了電梯。
程瑯坐在副駕駛很困,渾身都累,眼睛忍不住就耷拉了下來,打了個呵欠,又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安穩,林家硯一路開車把她送到了公司樓下,她還沒醒,他下車給她買了點早飯,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還有十分鐘她就要遲到了。
林家硯雖然不忍心叫她,可是想到上次程瑯遲到后的暴脾氣,又把她叫醒了。
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起來了。”
程瑯朦朦朧朧睜開眼:“成言,你別動我,我困。”
下意識開口,帶著濃濃的奶腔,只有在徐成言面前,程瑯才是乖巧又嗲。
林家硯眼睛有點紅,嫉妒的發瘋,嫉妒程瑯下意識的叫徐成言的名字,嫉妒徐成言和她有一段童話般的過去,嫉妒徐成言能夠得到她的心,嫉妒徐成言就算在異國他鄉還是深深刻在她心上。
可是程瑯是他的了,已經是他的了。
只能是他的。
時間總能抹平很多事,比如她和徐成言,林家硯等了她十八年,他還有更多的時間,他會得到程瑯,她的人、她的心、她的里里外外每一寸都會是他的。
林家硯努力平復著心情,清了清嗓音:“你不上班了?”
程瑯被那聲冰冷的聲音吵醒了,一下子回過神,腦子也清醒了,她摁了手機解鎖,九點五十五。
手忙腳亂的解開安全帶。
她看著林家硯冷冰冰的臉:“我上班去了。”
她下車,拎著包,想跑,可是腿軟,腿又酸又軟,下面還有點兒疼,回頭聽到林家硯打開車窗對她說:“要幫忙嗎?”
程瑯頭也不回,朝著公司大樓走去,林家硯的幫忙肯定是把她抱到公司里,她可不要成為全公司的笑柄,更不要林家硯肆無忌憚的闖進她的工作圈。
直到程瑯上樓,林家硯才開車走。
她掏出門卡,進電梯,發現包里塞了一份早飯,林家硯買的?
他什么時候去買了早飯?她真是昨晚累到了。
程瑯又想起了林家硯說的——我信命,算命的說我命里有你。
程瑯回過神來的時候面前的電腦上顯示著林家硯的個人信息。
林家硯,1989.9.12,男,漢,業內稱之為鬼才畫師,畫風經驗獨特,自成一派,其作品獲得過國內外各類獎項,參與過無數大型游戲制作,是原畫行業新興領軍人物。
她的目光落在林家硯百度百科的照片上,是一張隨手拍的照片,他側著臉,鼻子一直很高,眼睛沒有看鏡頭,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陰郁。
原來他這個陰郁的氣質是與生俱來的,她腦海里又發現了林家硯背后的傷疤,很陳舊,百度百科里沒寫任何他的過去生活。
好像這個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