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家硯就像打開她身體的一把鑰匙,那些禮義廉恥在他眼里就等于放屁,他喜歡淫詞艷語更喜歡用粗鄙的話沖撞她的道德和下限。
雖粗鄙也是張弛有度,過分的話,他也不惜的說。
“瑯瑯你看你,都快把別人夾死了?!钡鸵襞诎愕穆曇羧绱咔閯?。
程瑯因為這話臀又縮了一下,夾得他有點兒疼,林家硯挑眉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她臀上,空氣中一聲很輕的“啪”,粉白的臀上瞬間就起了五個手指印,就像破了皮的水蜜桃,鮮嫩多汁透過那一點紅痕灼灼的勾人心魄,這痕跡反而讓林家硯情欲大增。
他低聲說道:“寶貝兒,真她媽想操死你啊。”
一絲絲的痛感里夾著濃濃的快感沖擊著程瑯的頭腦,她以前沒被這么打過,更沒疼過,現在卻是又疼又癢。
疼讓她的背叛之意有了一絲抒發的空隙,可是他的操干又讓她的疼變成了快感,疼和爽兩種情緒就像一張網密密匝匝捆著她的心,糾纏著、攪弄著,一點點收緊,她像被網住的魚,快呼吸不過來,腦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徐成言。
疼吧,越疼心里才會越舒坦。
疼吧,越疼她才會覺得解氣。
越疼才能讓她知道現在她的快感不過是一場被壓迫的強奸。
好像疼是一種懲罰,懲罰她被林家硯挑起來的無數欲望,懲罰她的自甘墮落。
林家硯偏不如她所愿,只打了一下沒繼續,那疼也是短暫的,很快痛感被快感取代。
程瑯又得很努力的想她的男朋友,想他們的過去,她要靠徐成言才能讓自己穩住心神,才能不掉進林家硯的給的肉體盛宴。
說來可笑,身體就是這么奇怪的東西,腦子可以控制喜怒哀樂,卻控制不了任何有關性的敏感點。
回憶讓她負罪滿滿,負罪和快感兩種不該有的情感擠壓著她的胸腔。
程瑯和徐成言是校園戀愛,從大二到現在,四年的感情,一切都是牢不可破,多少人羨慕的從校服到婚紗,程瑯一度成為全班同學最羨慕的女同學,畢竟她打敗了無數女孩一舉拿下了J大的校草徐成言。
都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可是程瑯不一樣,她漂亮、精致、家庭美滿,父母工作得體,從小就沒吃過苦,性子又有點嬌縱,即使是舔狗,她也舔的高人一等,最后結局到她這里,就變成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
畢業后的一年后,徐成言被派出國工作,跨國的項目,看得出公司對他的重視和培養,一年后徐成言回來工作崗位會直接升到小主管,為了兩個人以后的小家,程瑯愿意等他。
不過就是一年,相比較一生這短暫的分開不算什么。
走的那天,程瑯還哭兮兮的抱著他:“徐成言,你出去以后不準看別的女人,只準看我,要天天給我打電話,我要發現你養小蜜了我肯定會飛過去打斷你的腿?!?
徐成言吻她的臉:“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我只喜歡你啊,哪個小蜜能有你甜?”
一年而已,一年之后等他回來,他們就可以結婚了,在望都有個小家,然后他們會過上人人艷羨的生活。
程瑯愛徐成言,從大一愛到現在,徐成言也是一樣。
可惜現在一切都破碎了。
她的愛情、她的生活都被這個叫林家硯的男人徹底粉碎,他以蠻橫的姿態強行闖入了她的生活,闖入了她的身體。
——林家硯說:瑯瑯,我可以救你爸,但你得做我的女人
——她媽說:小瑯啊,家硯挺好的,他既然愿意娶你,那你就跟他吧,徐成言就算回來了,就算升職了也就一個普通員工,你以后還不是得跟著一起還房貸,一起為茶米油鹽傷腦筋,家硯就不一樣了,這孩子喜歡你,又有錢,人還不錯,你跟他才能幸福,媽媽是過來人,知道什么人適合你
——她爸:對不起,小瑯,是爸爸的錯,你要真的不愿意就算了,爸爸不想勉強你,你的人生你自己決定,爸爸身子骨還行禁得住牢獄之災
“嗯——啊——”破碎的聲音,抑制不住的呻吟,程瑯眼神迷離。
林家硯知道她又一次高潮了,但陽器還是又深又狠的搗弄她,程瑯很想哭,身體已經在極度的快感中失控,林家硯就是吃準了她這軟弱的性格,他知道她一定會為了救她爸答應他的要求。
程瑯的心里是徐成言,全部都是他。
林家硯每進入一分,她就多背上了一份罪孽,林家硯每讓她高潮一次,她就恨不得掐死自己。
她厭惡自己的身體在林家硯身下完全不受控制,厭惡一波又一波窒息的快感。
林家硯眼神洞穿了她的心思,嫉妒使林家硯發瘋,使他抓狂,使他面目全非,使他要的極霸道,手握著她的腰,根本不容她高潮過后短暫的疲累,繼續大力操干,程瑯幾欲承受不住,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她仰著頭,快.感和屈辱沖擊著她,她快受不住了。
林家硯低啞著聲,看她因為過度高潮而緋紅的臉,嘲弄道:“他也能讓你這么快樂嗎?”
程瑯的眼淚在聽到“他”的時候控制不住掉下來了,她不準林家硯羞辱她愛的人,他可以糟蹋她,卻不能糟蹋徐成言。
“林家硯,你有沒有意思?你吃醋的樣子就像個小丑,快樂?你以為我跟你做愛,叫快樂嗎?”程瑯咬牙切齒,聲音沙的厲害,她透過玻璃看到林家硯的眼睛。
他也在看著她,如同獵豹在覓食獵物,恨不得撕碎了她。
“你不快樂嗎?”他反問她。
快感不等于快樂,快感是身體的,快樂是大腦決定的。
林家硯卻挑了唇,語調上揚:“嗯哼,瑯瑯,你都不知道自己——為我流了多少水,為我高潮了多少次,如果這都不快樂,那取悅你真是很難呢?!?
他說著話卻絲毫不減動作,甚至手指撫上她前面的小紅豆,高潮過后的那里格外敏感會讓她哭,他就是要她哭,要她快樂的哭,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真的有種征服她的快感,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他就是要她,第一眼就注定了,她程瑯只能是他林家硯的。
十八年前,他就注定了這輩子只要這個女孩,然而他十八年后才再次遇到了她。
其實也怨不得他,要是程瑯她爸干干凈凈,也不可能讓人抓到把柄。
本來就是做了錯事,他不過是湊巧遇到了,湊巧用了這個契機,湊巧讓她自動送上門。
程瑯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陰蒂的快感加上大力在敏感點抽插讓她眼睛很快就沁出淚水,她忍不住的扭動身體讓那手指離她遠一點,可是她越扭他操得越深,操得越用力。
“林——家硯,我和你不過就是交——換,啊——你別告訴我你認真了,這樣只會讓我——我笑話你?!?
“啊——嗯——”她的眼淚飛出了眼角,身體抖的不像話。
林家硯卻不惱,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聲音,很滿意,低頭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瑯瑯,對你,我一直很認真,認真的——操你,認真的——取悅你,認真的——愛你,前所未有的認真?!?
“愛你”兩個字說的極為輕巧。
程瑯“呸”了一聲,身體還在抖,嘴巴又是說著狠話:“愛?你省省吧。”
林家硯瞇著眼,散發著危險,卻輕輕說道:“我就喜歡你這潑辣性子,滿滿都是欠操,瑯瑯,你該不會故意激怒我,來讓我狠狠地干你吧?”
他流氓的說:“還是你喜歡痛感?只有說狠話我才會對你發狠,這樣你心里才有快感,才會更爽?”
程瑯瞪他:“你放屁。”
林家硯卻不惱:“別不承認,我比你懂你的身體,剛剛打你屁股你還不是很爽!溫柔并不適合你呀,瑯瑯?!?
他的聲音有如魔咒,程瑯一句也不想聽,她爽是因為那是一種救贖而不是因為喜歡這種行為。
林家硯俯身看她紅透的眼,透過這雙眼他能看到那個生活在暗處的男人。
他在操她,她心里是別人。
窗外映著這座城市的繁華,程瑯被壓在了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反射著屋內的淫亂,雪白的皮膚在這夜色中格外刺眼,絲絨的窗簾在她手中掐的很緊。
程瑯嘴里斷斷續續發出破碎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讓她窒息暈眩,她真的快被他操死了,可是她越是被快感填滿越是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想徐成言,想他,念他,同時也看到徐成言碎成了泡沫。
這場性事是兩個人的又是叁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