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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那個人是伯恩斯,那這件事情就非常可怕了。
若伊咬著唇,她在思考一個可能性。
也許這位馴獸師收集這些孩子來只是出于私欲,并沒有想到要利用他們來殺人。而伯恩斯的出現則讓他完全改變了主義,他心中的獸性被完全激發出來了。又或者是伯恩斯把這些孩子放了出去,馴獸師完全不知情。他會出現在下水道里,也有可能是伯恩斯指引的。
無論情況怎樣,都得去審問了才清楚。
若伊把那張照片用單獨的證物袋裝好了,準備第二天去醫院再說。
“晚餐時間到了。”摩根從醫院回來了,他敲了敲門,對若伊說道。
“今天帶你去吃好吃的。”若伊立馬挽起了他的手,她一早就和福爾摩斯約好了,如果抓到嫌犯的話,今晚要給他和華生做飯吃。他們早就買好了食材等著了,就盼著他們過去。
因為此前豬油澡的陰影還在,加上華生忘了買香菜,所以若伊做好了這頓羊肉宴也沒吃幾口。摩根認為她有心事,也匆匆吃了幾口肉,就帶著她離開了。
沒有回酒店,摩根卻帶著若伊去了中央公園。現在夜色已深,這里偶爾會有夜跑的人路過,但大部分的區域都是沉靜又安謐的。
兩人慢慢地走著,都沒有開口說話。此前若伊拒絕了摩根去芝加哥見他媽媽的邀請,她知道摩根肯定還是會介意的。但今天她看到了伯恩斯的照片,覺得自己這個決定無比的英明。
“我從小就在芝加哥長大,那里和紐約完全不同。”摩根突然開口了,他看著附近的夜色,感嘆著。
若伊扭頭看著他,不明白為何他開始說起小時候的事來了,“我從小在紐約長大,也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
“小時候我經常跟著爸爸一起出去,坐上他的警車。”摩根沉默了一下,才繼續說了下去。
若伊一聽就知道摩根要說什么了,她連忙找了一條長椅拉著摩根坐了下來。
“在他去世之后,我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迷茫過,甚至還加入過幫派。在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此毀滅了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了。他洗清了我的一切,還成為了我的教練。但是……”摩根咬著牙,此時回憶起那段往事,他仍然覺得那痛楚鉆心刺骨。
若伊伸出手握住了摩根,但是她卻覺得自己此刻虛偽極了。他都要把最痛苦的往事告訴你了,而你呢,卻在一味地隱瞞著。
“但是那個人卻侵犯了我……”摩根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句話終于是說出了口。
“德瑞克……”若伊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男孩也跟我有同樣的遭遇。那個人,他……”摩根低著頭,也不愿意閉眼,更不能抬頭。
“好了,德瑞克,別說了。”若伊伸手抱住了他。她其實也猜測過,摩根可能被自己信任的人傷害過,甚至是虐待過。但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有過這樣悲慘的遭遇,“你現在很強大,那些過往再也無法傷害到你了。”
“是不能了。”摩根轉過頭,垂著眼看著若伊,“現在能傷害我的,都是女人。”
“德瑞克.摩根!”若伊伸手就錘了摩根一拳,這一次她可沒收住力道,打得摩根是悶哼了一聲。
“嗷!”摩根揉著自己的胸口,再一次感受到了若伊的力量究竟有多強大。
若伊看了他一眼,忍不住也幫他揉了起來,“你要知道,見父母這種事情對于我們華裔家庭來說是特別慎重的。那基本上就等同于我們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摩根點點頭,握住了若伊的手,“我會等的。”
若伊嘴唇顫了顫,她干咽了一下,才開口說道,“那個人……,你曾經想過要殺掉他嗎?”
“當然想過。”摩根點了點頭,“但是他現在已經在獄中了。”
“可是他還沒死。”若伊猛地發覺,他們兩個竟是如此相像。她既像是是再對摩根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他還在存在著。”
“至少現在他害不了任何人了。”摩根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世界有序,總不能什么事情都如自己所愿吧。”
“嗯。”若伊茫然地點了點頭,她握著摩根的手,有些微微地顫抖。
每次在絕望即將吞噬自己的時候,摩根都會給自己帶著一點點的光明。那黑暗雖然濃重,但是光明卻能刺穿任何的屏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