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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臺下的群眾好多都發出了一聲哀嚎,因為他們在羅西的帶領下都下注押若伊贏了。而布斯更是咬牙切齒的,好像想自己上臺繼續打一般。
不過臺上的兩位卻完全不在意這些人想什么,若伊爬了起來,還裝模作樣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她抬起頭笑著對摩根問道,“你們是想吃壽司呢,還是想吃中餐呢?”
***
因為是若伊請客,所以她就做主了。剛好她爺爺的一個徒弟在DC有開中餐廳,一群人也就跟著去了。
這徒弟聽到是師傅的孫女來請同事吃飯立馬就挽著袖子上了,而且還不讓若伊給錢,非要免單。
在摩根他們面前若伊也不多說什么了,免費就免費吧,最多點菜的時候收斂一點就好了。
這群人的口味肯定和自己不一樣,若伊基本上都挑著甜酸口味和比較清淡的菜點的。要真是按著她家的菜單來,這群人恐怕以后連外賣都不會叫中餐了。
若伊的爺爺還堅持了傳統中餐的做法,但是到她爸爸那一輩的時候就開始改革了。而這位徒弟也是遵從了美國人喜愛的口味,創新了很多菜式。
融合了宮保雞丁做法的左宗棠雞,炒的雞塊酥脆,花生米焦香。菠蘿油條蝦有兩種醬料,番茄的,還有色拉的。一條清蒸的桂魚,還剔了骨,肉還貼心地分成了六份。黃油炒的花蛤,花生醬拌的鳳尾,還有一盤蛋花秋葵湯。
唯一一盤完全沒改變的菜就是麻婆豆腐了,這位徒弟當然還記得師傅的孫女小時候很喜歡用這道菜下飯,一吃就是兩碗。
加西亞雖然很喜歡酸酸甜甜的口味,但是看著那盤紅油油的豆腐,她也很好奇。
“很辣的。”若伊提醒道,“而且很麻,那可是一般人承受不了的口感。”
摩根不信邪地拿起了勺子,他筷子用得挺好,但是豆腐這種東西就算是一直用筷子的人也不一定能夾得起來。
若伊一臉佩服地看著摩根吃下了那勺豆腐,她發現瑞德和自己居然也是同一個表情。
“以前好奇吃過一粒花椒,紅的,綠的。”瑞德解釋道,“還有胡椒,黑的,白的。”
若伊一下子笑了出來,然后她轉頭看向了摩根,發現他臉都紅了。雖然摩根的皮膚很黑,但是此刻真的是透著紅的,好像血液都涌到臉頰上來了一樣。
“叔叔,麻煩拿瓶牛奶,冰的。”若伊起身幫摩根要了一瓶牛奶,要解辣牛奶是最好的了,但是麻,她就沒辦法了。
摩根拿過來一口氣就灌了下去,驚得加西亞在一邊是猛拍他的背,害怕他被嗆死了。
“這家店是你叔叔的?”瑞德會一點中文,所以聽懂了若伊剛才說的話。
“不,這家店的老板是我爺爺的徒弟。”若伊發現這句話說完,全員的臉上都出現了好奇的神色,她的家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就在此說開了,“我爺爺開的中餐廳當年在紐約的唐人街很有名,所以就收了很多徒弟。不過我爸爸沒什么天分,做菜不好吃,反倒不如這些叔叔了。”
“吃中餐對練武有幫助嗎?”加西亞推了推眼鏡,這不止是她想知道的,也是摩根想知道的。
“沒有。”若伊搖搖頭,覺得加西亞實在是腦洞太大了,“小時候我們住的那個街區不太安全,我兩個哥哥都被搶劫過。我爸氣不過,就讓我們兄妹三人都去練武了。本來只是想防身就好,但是我師父覺得我是練武奇才,所以才特別訓練了很久。后來我也是想一身武藝不要浪費了,就去當了警員。”
“這么簡單?”加西亞震驚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比自己的故事更單純。不過若伊看起來積極向上的,也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人。但是她能從哥倫比亞大學心理學畢業,想必不是很會隱瞞,就是很會調整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但是在我中學的時候曾經發生過一起案件……”若伊話沒說完突然就從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她伸長了脖子看了看發現是她那個干叔叔正站在店門口用中文夾著英文,還有幾句日文沖著對面罵呢。
把筷子一放,若伊就到門口去了,“怎么了叔叔?”
“還不是那個小日本!”這位已經快六十歲的大廚滿臉通紅地罵道,“你看看他們們都放這些什么,真是太倒胃口了,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壽司
~~~~~飲食如不適可而止,廚師亦成下毒之人~~~~~
若伊抬頭朝對面那家店看去,那是一家壽司店,招牌上很大兩個漢字“野風”。店門有一個大水缸,水缸之中有一些鯛魚還有其他一些食用魚類。在這些魚之中有一條非常特別,若伊已經認不出來那是一條什么魚了,因為那條魚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還是完整的,其他部分的肉都被剔掉了,只有一副骨架了。
有些做壽司的店為了證明其大廚的手藝高超,刀工了得就會把魚給活片了,然后放入水中。如果大廚的水準足夠高的話,這尾魚還能在水中游上一陣。
突然覺得左肩的傷口有點疼,若伊連忙收回了目光來。她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然后把一個號碼給了叔叔,“這是一個動物保護協會的電話,你打給他們,就說有人在虐待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