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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那可不是我的男友。他是我,嗯,可能會成為姐夫的人吧。”若伊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完全沒想到她和哈金居然會被誤會,這群人的側寫能力都去哪里啦。
“是姐夫啊。”加西亞揉了揉眉毛,終于是回到自己房間化妝了。
在酒店吃過了早飯,BAU的組員們就一起前往了警局。今早毒理測試結果出來了,兩位受害人都是乙草胺中毒。
“乙草胺是1971年孟山都公司開發(fā)的除草劑,這種藥劑易揮發(fā),基因毒性尚不明確。但是其代謝物依舊對人體有危害。歐盟最近計劃要減少乙草胺的使用,美國農(nóng)民也用得比較少了。”瑞德的博學在此刻又發(fā)揮了強大的作用,“俄亥俄州是重要的農(nóng)業(yè)州,主產(chǎn)玉米和番茄。而乙草胺會引發(fā)玉米藥害,所以這個片區(qū)使用乙草胺的農(nóng)民應該不多了。”
“加西亞,馬上查一下現(xiàn)在登記使用乙草胺的農(nóng)戶。”霍奇納立馬就做出了指示,嫌犯的線索終于是有點苗頭了。
“是,長官。”加西亞雙手噼噼啪啪地在鍵盤上敲了起來,然后沒用半分鐘,就將結果查詢出來了,“目前附近區(qū)域還有五位農(nóng)戶在使用,姓名和地址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們手機上了。”
若伊感覺到手機一震,立馬拿出來看了。
這五位農(nóng)戶里面有四個都是以種植玉米為主的,有一家西蒙農(nóng)場則是種的是所謂的綠色蔬菜,什么品種都有。
“瑞德,你和若伊一組。JJ和摩根,羅西和我一起。”霍奇納分好了組,三隊人馬就分開行動了。
和瑞德在一起若伊是最自在的了,他為人單純,而且學術性的話題兩人也有足夠的談資。
若伊和瑞德需要造訪的是兩家比較近的農(nóng)戶,第一家完全沒有問題,雖然看起來夫妻倆吵吵鬧鬧的,但是他們家又有寵物,又有好幾個孩子,犯案的可能性太小了。
第二家人的父親彼得哈森在家,在若伊和瑞德說明了來意之后,他很不情愿地讓兩人進到了自己的家里。
瑞德和父親交談的時候,若伊看到了后院的這家人的孩子。那孩子坐在輪椅上,手里拿著畫筆正在畫著什么。
若伊慢慢地走到了后院,靠近了那個孩子。她蹲在了他的輪椅面前,微笑著抬頭看向了他,“你在畫什么?”
“你是FBI?”那孩子沒回答若伊的問題,反而是停下筆來,看向了若伊腰間的配槍。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若伊還是微笑著,她確定自己的槍沒有露出來,只不過在西裝外面有一個鼓起的輪廓。
“這附近最近死了好幾個小孩了,和我年紀差不多大。”那男孩的眼中有著超出年齡的成熟和憂郁,“不過像我這種門都出不了的孩子,爸爸說是沒人會想來殺我的。”
“馬修。”若伊低頭看了一眼畫冊,上面有這孩子的名字。她還看到了他的畫,畫的就是面前這片毫無美感的玉米地。但是在他的畫中,卻讓人看到了無數(shù)的色彩和虛與實之間微妙的美麗,其中還有一只巨大無比的,猶如太陽一般醒目的紅色蝴蝶,“也許你不能像一般孩子那樣奔跑,但是你知道你這畫擺到紐約畫廊里的話,會被多少人喜歡嗎?”
“你是紐約人?”馬修聽若伊這么說,眼中終于是出現(xiàn)了孩子應有的喜悅。
“是,我在唐人街長大的。”若伊還沒來得及說第二句,就聽到了馬修父親的怒吼。
“嘿,你離我的孩子遠點。”馬修的父親哈森本來在接受瑞德的詢問,但是他突然看到了出現(xiàn)在自己后院里的若伊,一下子就被激怒了。他一邊大喊著,一邊抄起了一根擺在墻角邊上的圓木材。
若伊不知為何哈森如此激動,她看了看馬修,卻是拿住了他的畫冊,“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把你的畫冊給紐約最優(yōu)秀的畫廊經(jīng)理看。”
“我……”馬修轉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卻是很猶豫。
“不準你動他的畫!”哈森狂奔了過來,看起來真是氣極了。
“貝爾!”瑞德也連忙追了出來,他雖然知道若伊很能打,但是還是有些為她擔心。
“發(fā)生什么事了,瑞德,貝爾?”摩根和JJ只有一家人需要詢問所以很快就回來了,而他們回警局也要路過這里,恰好就看到了現(xiàn)在混亂的場面。
“摩根,快!”瑞德一時也說不清,只能跟著彼得一路小跑。
摩根見狀立馬停車,翻越過半人高的鐵絲柵欄,然后狂奔到了若伊的面前,擋住了哈森,“襲擊聯(lián)邦調(diào)查人員可是重罪,你如果入獄了,你的農(nóng)場和孩子都沒人照顧了。”
突然看到了摩根,若伊非常意外。而他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而若伊更是驚訝無比。本來她是想讓哈森傷到自己,然后就有借口去搜查她家的谷倉和牛棚了。就她剛才和瑞德的接觸來看,這家人問題非常大。而自己肯定不會真正地受傷,所以算下來還是賺的。
不過……
若伊拍了拍摩根的肩,讓他放松點,“我沒事,他傷不了我的。”
摩根回過頭,眉頭擰得跟天津麻花一樣。他咬緊了牙關,抑制著怒火。他知道若伊很強,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再一次的同組人員受傷了,即便是輕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