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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他,紅著臉輕斥:“流氓!”
司以深無辜:“我說的是事實啊。”
等言暢換了衣服,兩個人吃了晚飯后一起窩在沙發里,言暢的頭枕在司以深的腿上,司以深正在看電視臺的新聞,言暢離開了之后,社會新聞部里很多事就都撂給了湯云涵,而現在,湯云涵正在電視機里報道著新聞時事。
司以深本來想換臺的,但言暢沒讓他換,“看會兒新聞吧。”
因為近段時間沈城的氣溫下降的很低,湖里的水也已經被完全凍住,然后每天都會有比較大膽的市民為了抄近路,直接從冰面上走過。
而湯云涵作為記者,為了報道這個新聞警示大家要注意安全,在湖邊連續蹲守了一個星期,終于拍到了一個因為冰面破裂掉進湖里的人。
可她的第一反應是繼續報道新聞,對掉在湖里掙扎著呼救的人并沒有采取任何的施救措施。
這也引起了圍觀上來的群眾強烈的不滿,說現在的新聞記者為了博得噱頭連最基本的職業道德和素養都不要了。
在這則新聞報道還沒結束時,湯云涵和幾個新聞工作者就被圍觀群眾言辭激烈的批評了一頓,甚至起了爭執。
隨即報道不得不中止。
言暢微微嘆氣,轉了個身,正躺著,司以深恰好低頭看過來,對上她的目光。
司以深沖她笑了笑,其他人他不知道不清楚,但如果今天這個新聞的記者換成是言暢,他敢肯定她第一反應是沖過去救人,而不是淡定冷漠地繼續進行還沒完成的新聞報道。
因為司以深親眼見過,她強行中止報道去救人的場面。
地震災區那次,她扔掉話筒朝小男孩跑過去,當時言暢完全不顧自己有生命危險,也要死死地孩子護在懷里。
這件事就已經亮明了她的態度——生命高于一切。
言暢其實剛才在看湯云涵在現場報道新聞的時候,心里想的是俞則在她離開電視臺之前對她說他覺得有人要搞她,她當時整個人的思緒都是亂的也沒空去管那個營銷號的幕后到底是誰指使的,就算是到現在,只要營銷號自己咬死不說,誰也沒有辦法。
但言暢還記得新聞部聚會那次湯云涵在洗手間門口對她說過的話。
雖然當年言必行的事情并不是秘密,甚至很多人都知道,哪怕到現在隨便搜一下都能搜出來,所以湯云涵知道也不意外。
但在這件事發生的前一天,言暢和司以深逛商場正巧和湯云涵面對面碰上,然后第二天她就出了這種事。
這不得不讓言暢多想。
只不過她沒有證據,也無法去質問湯云涵。
司以深的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地摸著,他眉目舒朗,目光堅定又溫和,言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卻能感受到他傳遞過來的讓她心安的力量。
司以深其實也琢磨過這件事,甚至讓隊友私下悄悄地查了這件事。
他的姑娘,怎么能無緣無故就被人黑被人欺負,受這么大的委屈。
不能的。
他會替她討回來。
第47章 陪你度過漫長歲月02
言暢訂的周一的票,她第一站想去一個小鎮上,因為楊研的人物專訪這個月底做完交上就可以,所以對顧鵬的采訪言暢放到了下周,到時候她會再去一次顧鵬的住所。
而這場“旅行”,權當搜集素材了。
周日一整天,司以深就真的如他之前所說,和言暢在床上度過的。
除了吃飯洗澡上廁所,兩個人一直窩在床上。
言暢被他摟在懷里,身體酸軟無力,司以深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撫過她細膩瑩滑的肌膚,然后幫她按揉著后腰。
言暢微微蹙眉,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對他說:“我有點餓。”
司以深嘆氣,坐起來,把被子給她蓋好,“躺會兒,我去做飯。”
“嗯。”言暢被他用被子裹的只露出一個毛絨絨的腦袋,沖他點點頭。
等司以深穿好衣服出了臥室,言暢用手撐著身體坐起來,想要哪件衣服穿,但手邊只有他的一件衛衣,言暢扯過來套在了自己身上,隨后下床,在梳妝桌自帶的抽屜里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串鑰匙來,家門臥室門浴室門全套的鑰匙都有。
然后就開始拉出行李箱收拾衣物,言暢把要帶的東西全都裝好放到旁邊,又爬上床,蓋好被子,將拿出來的鑰匙放到了枕頭下面,等著司以深做好飯進來叫她。
大約快一個小時,言暢困倦的昏昏欲睡,都快要忘記饑餓睡過去了,司以深才推開了臥室的房門。
男人一靠近,言暢就感覺有一股冷氣逼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微微皺著眉,有點不解怎么他的身上如此寒冷。
司以深的手覆到她紅潤的臉蛋上,言暢被冰的一激靈,她擰緊眉峰,“好奇怪啊,你做個飯怎么全身冰冷啊?”
司以深笑,“碰了冷水。”
他拉著她熱乎乎的手,把人給拽起來,言暢穿著他寬大的衛衣坐在他面前,再司以深想要彎腰抱著她去客廳的時候,言暢拉下她的手,她攥著他的手指說:“等一下。”
“嗯?”司以深疑問,“怎么了?”
言暢的另一只手在枕頭底下摸了摸,然后攤開他冰涼的掌心,把那串被她暖的有一點點溫度的鑰匙串放到他的手心,“家里的鑰匙。”
“之前都是你敲門我給你開門,接下來我不在家,你要是想過來,就直接開門進好了。”
司以深在她面前坐下來,他深色的瞳孔凝視著她,抬起手來扣住她的后腦,把人給抱進了懷里。
言暢乖乖地靠在他的胸膛前,聽著他的心跳,低聲說:“你等我回家,我會盡快回來的。”
“好。”司以深親吻著她的頭頂,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