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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中國公民,言暢覺得每個人都應該對最基本的軍事方面的知識有所了解。
她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告訴大家,告訴每一位中國人:并不是所有穿軍裝的人都是解放軍,他們還有可能是武警。
中國武警。
people'sarmedpolice。
言暢寫稿子寫到快十一點,潘文婷已經睡下了,她的身體因為坐的太久而不舒服,肩膀有點酸疼,她站起來,走到窗前,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下筋骨,這才覺得松快了些。
就在言暢轉身想要去倒杯水喝的時候,突然發現她的窗戶樓下正對的訓練場有個人。
司以深正在負重跑。
言暢微微皺了下眉,她盯著正在跑步的司以深,心里更加確定他有心事。
司以深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圈一圈地跑下去,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到獵豹突擊隊的隊長蘇承澤出現在場地,言暢看到司以深跑過去,站到蘇承澤的面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后來司以深把身上的裝備都卸了下來,和蘇承澤一起坐在地上,不知道在說什么。
言暢站在窗前盯著他們看了會兒,然后就轉身去倒了杯水喝,隨后繼續寫快要寫完的稿子。
等她把工作做完,關上電腦再站起來望向窗外時,剛才還坐在那里的兩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整個訓練場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
言暢走到辦公桌旁,伸手關掉臺燈,然后上床,她剛閉上眼睛沒有幾分鐘,武警部隊的警報突然響起來。
言暢坐起來,很快她就聽到隔壁房間的開門聲,還有一陣飛快的跑步聲消失在樓梯里。
是副隊長白阮沖下了樓。
言暢利索地穿好衣服下了床,拿起相機跑出了宿舍樓,她親眼看到晚上還和他們坐在一起唱歌嬉笑的戰士們此時此刻已經穿好作戰服,全副武裝,整齊地站成了隊列。
僅僅眨眼的功夫,他們就行動迅速地準備好,言暢親眼看著一隊隊的戰士神情嚴肅地上了武警部隊的車,出了總隊。
在武警戰士們離開后言暢沿著路往前走,在食堂的門口看到一位老大爺,言暢認得他,是炊事班的老戰士,據說是之前身體受了傷,不能再扛著槍往一線跑,所以就留在了武警部隊給大家做飯,大家都特別尊敬他,管他叫老班長。
言暢問他怎么還不回去睡,老班長嘆了口氣,道:“臭小子們在前線沖,我哪里睡得下。”
言暢微微抿了下嘴唇,安撫說:“他們肯定會平安回來的。”
“唉。”老班長站起來,問言暢:“姑娘要喝點粥嗎?”
“來,”他對言暢說:“我做了點粥,進來吃點。”
雖然晚上是吃過飯的,但一到了半夜就會犯餓,言暢也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地跟著老班長進了食堂,老班長給言暢盛了碗涼粥出來,言暢道了謝,把手里的相機放到旁邊,然后就吃起來。
雖然確實是在吃,但終究是心里有事情,言暢也吃不下多少,吃了好一會兒碗里還剩多半碗。
老班長看到,問:“怎么?不合胃口?”
言暢急忙搖頭,“沒,您做的很好吃的。”
“那就是心里啊,裝著事兒呢,所以才吃不下。”老班長笑道。
言暢微微笑了笑,沒反駁。
老班長一眼看破,說:“那幫臭小子里,有你惦記的人吧?”
言暢被驚嚇到,剛剛喝進嘴里的粥猝不及防滑進了嗓子眼里,嗆的她不斷地咳嗽。
老班長坐到她對面,說:“看,被我說中了不是。”
言暢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紅暈,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這才開口說:“沒有,老班長您別取笑我了。”
老班長對她笑道:“這有些事啊,就是當局者迷。”
“罷了罷了,你們自己悟去吧。”
老班長睡不著,言暢也睡不著,兩個人就坐在武警部隊的食堂里瞎聊天,這晚的后半夜,言暢從老班長的口中聽到了很多武警戰士的事跡。
老班長說,當年他的隊長對他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尸還。”
而后來,他的隊長,在一次和入侵中國的恐怖分子交戰時為了掩護隊友,不幸犧牲。
言暢低頭看著相機里她拍的武警部隊的車里來這里的照片,心里感慨萬千,愈發的敬佩他們這些人。
她一張一張地翻看著,突然——
言暢的手頓住。
是她和司以深合唱的時候潘文婷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正和他互相望著對方,眼中含有淺淡的笑。
再往前翻,她看到了潘文婷抓拍的她在射擊場被司以深手把手教開槍的照片,照片上的她正后仰著頭望著他,而他嘴角微勾,也正垂眸盯著她看,兩個人的距離特別近,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司以深從她的身后把她抱在了懷里。
言暢愣神的時候老班長站起身湊過來瞅了瞅,“心里惦記的,是這小子?”
言暢猛的被拉回神,她還沒張嘴反駁否認,老班長就又道:“這臭小子平常看起來吊兒郎當的那個正形,但遇到真事兒還挺靠得住的,不僅槍打得準,人也有頭腦,是個聰明的孩子。”
“小丫頭眼光不錯。”
言暢紅了臉,“老班長……”
老班長笑瞇瞇地說:“好好好,老班長啥也不知道。”
“你還不打算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