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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許源和石曉蓮,還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王八是一家。
石曉蓮握著拳頭身子晃了晃像是遭受了什么大打擊一樣,語氣卻很堅定:“我一定會告訴許大哥,說你在背地里詆毀他,你配不上許大哥對你的好。”
說著她狠狠的瞪了黎秋一眼,轉身跑開了,看方向好像還真的是去找許源。
又當又立么?
黎秋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看來石曉蓮對她自己和許源的認知倒是聽清楚的,她們倆可不是又當又立。
許源是既想著攀高枝又不想擔罵名,石曉蓮是明明很樂意黎秋詆毀許源,樂意見她瞧不上許源,卻還要怪她說話太狠,這倆要不是又當又立整個團結大隊里目前也就沒有人能配得上這個詞了。
不過她之前說的話石曉蓮應該是聽進去了,就是不知道許源為了他的“高枝”能放棄自己大好的名聲,石曉蓮為了她的“高枝”許大哥又能做什么了。
她可不認為自己簡單的幾句話就能讓石曉蓮放棄許源,哪怕石曉蓮知道許源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為了讓自己過上舒服的日子石曉蓮也不會對許源輕易放手,特別是在石曉蓮已經知道許源的父親是在體制內工作,母親是婦聯里的工作人員之后。
對許源來說,搭上黎秋等于可以回城,等于可以少奮斗三四十年。
對石曉蓮來說,搭上許源等于將來可以進城,能過上好日子,可以擺脫家里對她的拖累。畢竟按照石曉蓮的心機,要真搭上了許源,借著許源那不存在的“勢”,她爹她娘可能真的不敢做什么。
兩個人都是心懷鬼胎,現在就單看到底是許源更深一籌還是石曉蓮棋高一招了。
黎秋忍著對許源的惡心耐著性子等了幾天,聽到了一個對她來說可以算得上是驚喜的好消息。
許源和石曉蓮兩人渾身赤˙裸的被人堵在了炕上,捉奸的還是一直就很喜歡的許源的治保主任小女兒石梨兒。
作者有話要說: 之前那五十六章 是補昨天的,這個是今天的
第58章
這事兒知青院知道的比較早, 因為事件的男主角是個下鄉知青, 他們甚至是同時和大隊長大隊書記到的石曉蓮家。
還沒到石曉蓮家的時候黎秋就聽到了石曉蓮父母響徹天地的呼喊聲, 黎秋腳步一頓, 突然間就沒有去看“熱鬧”的心思了。她本來會過來也是想要看看石曉蓮家里會不會為了蠅頭小利就讓石曉蓮白白被許源睡了, 這么一看石曉蓮父母還沒太蠢,知道把人扒著才能給自己謀取更多的利益。
看來這事兒還是石曉蓮棋高一招, 就希望她家里不要給她拖后腿了,這兩個人, 還是鎖死比較好。
黎秋瞥了眼不遠處的房子, 轉身準備離開。
“哎黎秋, 你不去看看嗎?”
黎秋朝身后的劉美玲擺了擺手:“不去了。”
“那好吧,那我回來之后去找你。”劉美玲表示理解, 畢竟事件當事人之一一開始還對她表示過極大的興趣,這會兒不去湊熱鬧也是正常的。沒看到現場版的也沒關系, 到時候她回去跟她復述。
黎秋回到知青院也沒閑著, 知青院里有一小塊地種了一些蔬菜,旁邊的角落里種著韭菜和大蔥,她拿著木頭削成的鏟子給菜地松土除草,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又開始做午飯。
去年大家分的糧食換成粗糧還不少, 計算著吃就不會餓著肚子, 哪怕現在不上工也不用像去年這個時候一樣光喝粥,還稀薄的能照出人影來。
黎秋把早上就已經做好了饃饃上鍋熱,煮了一鍋粥,炒了一個韭菜炒蛋, 再切了一個咸菜疙瘩。
她洗鍋往鍋里放水的時候知青們就回來了,許源沒有回來,應該是被扣下了。去圍觀了的知青們一個個臉上表情各異,連吃飯的時候氣氛都很壓抑,以往還會在飯桌上說說話,今天連話都沒說了。
吃完飯劉美玲把碗一刷跟著黎秋進了屋,她熟門熟路的把房門關上,一副要長篇大論的樣子。
黎秋也很上道的給她沖了一杯麥乳精,然后把幾個果盒蓋子打開來讓她盡管吃,甭客氣。
“你都不知道,今天這事兒真的是一地雞毛。”
“石曉蓮家里要讓許源負責,許源卻說自己是被算計的,石曉蓮就在旁邊哭什么話都不說。嘖嘖,你都不知道當時許源那個黑臉,一點都不像是平時那副溫潤的樣子。”
“他平時對誰都那么曖昧的樣子,就是被石梨兒堵在床上了,石梨兒還幫著他說話討伐石曉蓮呢。”劉美玲嘆了一口氣:“石梨兒還撲上去打石曉蓮,說她狐貍精賤皮子勾引許源呢。”
本來她是瞧不上石曉蓮的,看起來和趙曉曉就是同一種做派,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今天又詭異的有些同情她。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被人睡了不愿意負責就算了,還讓男方的愛慕者打上門,也是怪可憐的。
“許源在隊里的名聲好,又特別得這些大姑娘小媳婦兒的喜歡,今天差不多來了的女的都是罵石曉蓮的。”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為什么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發生了關系,別人首先是會覺得一定是女的不檢點的。”劉美玲又嘆了一口氣,她真的想不通,像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不都是女人吃虧了嗎,為什么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會覺得是女人做錯了。
黎秋沒有說話,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劉美玲,因為這個問題古往今來被薄待的都是女人。
為什么人家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
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姑娘穿什么一字肩,穿什么抹胸,穿什么那么短的小裙子?你這不是明白這就是想讓人欺負?
你被人欺負了,那是你不檢點,不自愛。
黎秋突然間就想起后世網絡里一句耳熟能詳的話——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好在劉美玲也不是要黎秋回答,她很快打起精神把石曉蓮家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扔下了一個大炸˙彈:“許源和石曉蓮怕是要結婚了。”
“石曉蓮家里是打定了主意要攀上許源了,還揚言說要是許源不娶石曉蓮,他們就去告他耍流氓。”
這年頭耍流氓的罪可是很嚴重的,許源還是真的被石曉蓮家里告了,要是上面殺雞儆猴的話,他估計活不了。
黎秋:“石家就不怕許源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石曉蓮家那么多的姑娘,一個倒下來還有好幾個能站起來。”劉美玲嗤笑了一聲:“石曉蓮被嬌養著只不過是她能為他們家帶來利益,要是石曉蓮廢了,在養另一個就行了,這可是石曉蓮她爹她娘親口說的。”
“許源現在是斗不過石家的,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不過要真的是石曉蓮就這樣嫁過去了,往后的日子應該也不好過。”劉美玲想到她的前未婚夫和那個農村姑娘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這種婚姻本身就不被期待不被承認,怎么可能會過的好。哪怕是感情再好的婚姻,也會在柴米油鹽的熏磨下變得煩躁不耐,更何況是這種一開始就處于一種算計中姻緣。
“也不一定。”黎秋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著茶杯:“以石曉蓮的心計,要是許源沒有了更好的選擇,說不定能和她虛以為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