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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余佼啊,它已經準備好了,你呢?”
余佼順著左手往下看,只看得到黑漆漆地一團。收回眼神,望向對方:
“可以了嗎?”
“嗯!”
余佼笑得嘴角裂開,壓下蠢蠢欲動的對方:
“不是說好,我來嘛!”
鄭淮君咚地一聲倒下床,苦笑,自己的威嚴看來是立不起來了!
余佼爬到床尾,埋下頭,正要分開她修長的腿,就被鄭淮君扯到肚皮上,不贊同地看著他。
余佼委委屈地回視。
“我沒見過嘛?”
“這個有什么可看的。”
眼睛明亮的驚人,
“可是,我不會呀!”
“……”
鄭淮君沒法,拉住他的右手探到自己下身。余佼的手掌從一片草叢滑過,來到兩片發燙的陰唇上。
“腫了?”
“嗯。”
不知道是自己手掌的跳動,還是那處發出的跳動。還想再摸就被鄭淮君滑入一股溫泉里,被帶著找到泉眼,很快就被拿開。
“就是那里。”鄭淮君用自己的衣服擦拭掉他手里的液體,再鎮定也抵不住她的尷尬。
余佼被扯出了好奇,手掌自覺地往那處伸,馬上又被捉住。
“不嘛,我還沒有摸清楚!”撒嬌地語氣,配合著眉間的媚態,讓鄭淮君招架不住。
“君姐姐,我還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打斷,
“恩…恩…”
原來鄭淮君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他發燙的下身。順著腫脹的下面摸到了頂端液體,鄭淮君感嘆,余佼確實不是以前的少年了啊,已經懂得了隱忍,
明明自己難受得狠,卻隱忍不發。然后又因為他的忍耐而心疼。
左手或輕或重地捏著他的下身,大拇指不經意地滑到頂端觸碰,速度越來越快,伴隨著他嚶嚶呀呀的呻吟聲,余佼很快就泄了。
余佼眼角掛著淚,還未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勁來,不滿地瞥鄭淮君一眼,不想,鄭淮君大手一直沒離開那處,移動身體,趁機把它抵在汩汩的溫泉口,一口作氣自己挺腰把它含住。
“啊!”
余佼從身體上倏然接受到各種信息,一點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最強烈的感官取代,徒留下一聲尖叫。
疼痛的,爽快地,緊致的,滾燙的,媚態橫生。
“嗯啊…哦…”
鄭淮君癡癡地盯著他看,下身激蕩,忍住收縮,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掌著他的臀部,分開他的腿,一點一點地納入自己身體里。
余佼閉著眼,像是沉睡在夢里,摩擦帶來的刺痛被無限放大,又被溫柔地小心地動作安撫,不管是嘴唇還是下面。越來越多的液體帶來潤滑,使余佼走得緩慢而順暢。
鄭淮君看著心愛的人從蹙眉到享受,輕吻著他抖動的睫毛,把他的臀部往下一按,自己提腰一挺。瞬間全根沒入,不受控制地絞緊內壁,就感受到一股滾燙射入自己體內。鄭淮君夾緊不讓它滑出,哆哆嗦嗦地輕吻他的眼睛,鼻子,嘴邊,然后唇舌相纏,很快余佼又腫脹了起來。
滑出,挺入,滑出,挺入。噗噗的水聲伴隨著不知道是他的或者她的呻吟圍繞在房間里,聽得人面紅耳赤,可床上的兩個人誰都沒有心思害羞,具都沉浸于致死的快感,致愛的糾纏里。
最后余佼已經記不清自己射了幾次,只知道自己昏睡在她的懷里,被她熾熱的高潮沖刷,在不斷收縮緊致的冗道同她一起高潮,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直到自己達到高潮,鄭淮君才恢復神志。憐愛地抱著昏死在自己懷里的余佼,緩緩地吐出紅腫的物什,透明腥甜的液體從空隙里爭先恐后地涌出來,很快便打濕了雙方的臀部。
隨意擦拭了自己泥濘的下身,把余佼放在身側干凈的地方,在浴室放滿熱水,小心地把他放進浴缸里,讓他的頭枕著自己胸口,輕輕地幫他洗去一身的汗水和滑膩的液體。換好床單后,給他上了藥,把他摟在懷里,親吻他的額頭,一夜未眠。
余佼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鄭淮君在看著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醒了?來喝點水。”余佼渾身軟綿綿的,就著她的手喝了半杯熱水,微小的動作扯到下面,抓著她的衣袖低聲喊道:
“痛!”
鄭淮君笑著輕吻他皺起的眉頭,揶揄道:
“是誰昨天晚上大義凜然地說死了都要做的?”
余佼臉紅地錘著她的手。
“是我又怎樣?”
“哈哈!”鄭淮君大笑。
隨后固定住他的頭,深情地凝望著他
“佼佼,我們結婚吧!”
余佼咬住嘴唇,害羞地應了一聲。
鄭淮君眼神炯炯,興奮地親上他的嘴唇,不想聲音過大,吧唧一聲。余佼喜滋滋地,臉上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鄭淮君不自然地轉過頭,端起一旁的粥,舀一勺喂進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