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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實在是沒干,我再用吹風機吹干!”
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話,余佼偷笑。看到余佼笑,鄭淮君也笑起來。
鄭淮君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余佼的面前。然后坐到他的對面,盯著他的眼睛嚴肅地開口:
“余佼,你今天這樣不對。”
“嗯。”
“這種事,你不該找女人,你應該問父親或者性別相同的朋友。”
“嗯。”
“你不該單獨到女人家里來。”
“你不該在女人面前露出你身體上的任意位置,特別是剛才那里。”
“你不該讓女人摸你那個地方,當然男人也不行。”
“余佼,你說呢?”
余佼抿著嘴,想了想,
“因為你是鄭淮君!”
“嗯?”
“因為你是鄭淮君!”
“因為你是鄭淮君!”
“因為你是鄭淮君!”
說完認真地看向她,鄭淮君震驚地回望,心一暖,滿滿的感動。
他不是在重復一句話,而是一句一句認真地回答她,為什么要那樣做,因為我是鄭淮君,因為鄭淮君就是我,所以他不怕。
后來余佼有事沒事就來鄭淮君的出租屋,鄭淮君倒是沒有再說過不該單獨到女人家里來這些話。有次他到了,自己還沒有回來,第二天就給他配了一把鑰匙。
余佼這幾天很郁悶,內褲隔三差五的就會臟,他隔三差五地扔一條,以致于,后面沒有內褲穿了,不得不向父親求救,父親知道后全家人也就知道了,大家輪著翻地嘲笑他,直到耳背的姥爺終于聽清楚大家在說什么了,
“我們家佼佼多聰明啊,扔掉就不用洗了,洗起來多傷手啊!”
余母附和:“父親說的對!不過,佼佼的婚事怕要提上日程了。”
余父感到自己的臉生疼。
余佼都16歲了,余家人看他還是小小的模樣,性子也單純,和小時候一點沒變,再加上家人都寵著,以為她們家佼佼就這樣了,也就想多留兩年。
不想,他家兒子屬烏龜的,發育慢啊!17歲剛過,身高是蹭蹭往上躥,五官也脫離了小孩子模樣,越發溫潤如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