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紋花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谷藝興對六十六題很有興趣,見三人都全須全尾的出的來了, 問起他們在里頭的經歷。
谷郁歡一一說了,說到最后的時候微微蹙眉:“在凍原呆了四天三夜, 忽然見到了溫暖的木屋,慈祥的老太太, 多半都會放松警惕。更別提前面為了在規定時間內得到十分, 早就精疲力盡,勝利就在前方的時候, 越是容易在最后一步跌跟頭。”
當初在‘二拍’副本中, 谷郁歡用簪子喚出了小杜氏的死去的丈夫, 滿以為就能完成任務,哪曉得召出來的鬼二話不說就要殺她, 如果不是西門康及時出現救了她, 現在尸體都爛了。
有那一次的教訓,同樣的錯誤谷郁歡不會犯。
對于王晨晨來講,這六十六題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任務木塊上的任務難易程度可以分為三類:簡單、難、無法完成。根據他們找到的幾十個木牌來看, 比例大約是2:6:2。這六成難的任務里, 每一個怪物對王晨晨來說都不容易對付, 時間緊迫,能逼人發瘋,有很大可能性,玩家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得到十分,這就完成不了任務,只能痛苦的眼睜睜見自己的生命完結。
如果玩家得到了十分,精疲力盡的到達了小屋,還有老巢的守門者……什么守門者,明明就是個吃人的怪物,還能變成老太太的樣子,玩家中招的可能性很大。
谷藝興那么謹慎的人,也栽在類似的情況上。
人又不是鋼又不是鐵,哪能時時刻刻都保證自己毫不放松呢!又如何判斷什么時候會出現問題,什么時候是安全的呢?!app也沒有給多少時間讓玩家鍛煉,甭管是誰,都是被app用死亡在身后攆著適應這一切,有些人適應得好,有些人適應得不好。
能活下來的人,都不容易。
總有一些人比旁人多些天賦,比如谷郁歡,比如西門康。對于王晨晨來說足可丟命的六十六題,對他倆來說難度其實并不高,應對得也很從容。從某種程度上說,甚至比不得谷郁歡偶爾遇到的一些難題。
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王晨晨從浴室里面出來,傻笑道:“還有兩道題,你們就做完八十一道題了罷?”
是呀!
谷郁歡和西門康是題目做得最快的一批人,現在已經是第七十九題了。下一道題按照慣例是送分題,再下一道題不知道是什么題目。
下午的時候,第七十九題的結算就出來了。谷郁歡這次只得了c等級的體驗度評級,她懷疑是因為app認為這個副本對她來說太過于簡單了,西門康也是c,倒是王晨晨得了個a,小紅花的數量也多起來,后面可以選擇關閉一個副本。
谷郁歡瞇了一會,稍作歇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在沙發旁邊拿了一瓶牛奶喝,大部分牛奶的保質期都是六個月,她手里拿的這一瓶已經過期了,但現在誰也不在乎這個,有得吃有得喝就已經很好了。
“醒了!來吃點東西。”
谷郁歡早就餓了,身體素質提高了也有副作用,很不耐餓。晚餐是醋溜土豆絲,一看就是西門康的手藝,其他人已經吃過了。西門康拿了兩個大碗出來,他沒吃,就是等著歡歡醒來可以陪著她一起用晚飯。
沒有電,點的蠟燭。
兩個人相識多年,對彼此熟悉到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了解對方的意思,餐桌上誰也沒有說話。谷郁歡其實覺得挺浪漫的,她看著對面這個男人的臉,就覺得比美味的土豆絲還下飯。默默的吃完了這頓晚飯,西門康去洗碗。
谷郁歡就坐外面的院子里看星星,過一會西門康也出來了,摟著她。
“像假的一樣……”
谷郁歡在夜色的掩護下,臉上帶著一點迷茫,小聲的這么說。
西門康也學著她小聲的說:“是像假的一樣……”
忽然就要到最后了……
兩人就沒再說別的話了,不知道從哪說起,內心浪潮翻涌,說是說不出來的,但好在對方能懂,也就不用說了。最好的安慰,就是彼此的陪伴了。
與往常沒什么差別,就這么過了三天,app出題了。
【叮咚】
【第八十題(多項選擇題):e65398星有一些‘傳說物種’,比如說惡魔、精靈、獨角獸等等,還有些奇異的植物,比如說吃人柳、食人花等等。‘食人花’在文學作品中常常出現 ,這種生物的根莖是她致命的弱點,也是它儲存養分的地方。請問以下哪些選項是對食人花根莖的正確描述:
a、橢圓形
b、表面粗糙有纖維層
c、深褐色
d、清香,味類藕
e、淀粉含量高】
谷郁歡abcde全選了,其實想想也沒什么。食人花可能是吃了亂七八糟一大堆的東西,其實別的肉食動物也不比它好哪去,很多魚還吃腐尸,它好歹吃的都是新鮮的……打住。
華夏人什么不能吃?!
【回答正確,獎勵一朵小紅花】
三個人都答對了,谷藝興是不用做題的,他看到谷郁歡的面板關閉,招手喊她:“過來吃飯了。”
中午吃面條,炒的素臊子。谷郁歡是老饕,卻對肉食沒有偏愛,倒是王晨晨覺得好幾天不吃肉有些受不了了,邊吃邊說下午要出去逛逛,看能不能找到點臘肉香腸什么的。
也確實有好幾天沒有出門了,王晨晨兌換了題庫,也順便可以出門去尋一下需要的書籍。谷藝興和他一起去了,早就定好了規矩,出門至少得有兩個人,遇到突發事件也能及時的處理。
這幾天天氣特別的好,湛藍的天空,一朵一朵的白云像是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谷郁歡一回頭,嘴里被塞進一顆糖,酸得她“嘶”了一聲,忍不住笑了。
外皮是酸的,之后就甜了。
男人一般都不吃糖,就算是嗜甜的,想要英偉一點,也說不愛吃甜。西門康是真不愛吃甜的那一類人,對酸味也不大能接受。谷郁歡是個大醋缸子,字面意思的那種,慣愛吃酸的,以至于西門康一手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醋溜白菜做得出神入化。偏酸,一般都能得谷郁歡的喜歡。
現在嘴里也被喂進了一顆酸溜溜的糖,西門康第一反應是吐出來,立刻意識到這是歡歡喂的,就舍不得吐了。含著這顆糖從酸到甜,心里也甜了。
吃了糖,兩個人在外面的院子里比劃。
哪怕是一度風靡的跆拳道,兩個人也沒有學過,格斗技巧都是在副本里面學的,卻因為‘師父’不同,用出來也不一樣。兩個人全當練習了,一男一女有情愫,打著打著就成了嬉鬧。
谷郁歡:“還有最后一道題吶……”
西門康明白她說什么,握住了她的手:“只有最后一道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