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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個女性見到過被tony老師的魔幻雙手施魔法的過程,都不會拒絕他,沒有女性能拒絕讓自己變得更美麗的機會。
“歡歡,你的頭發可真好,有特地保養過?”
谷郁歡:“大概是燙染比較少的緣故?”
tony老師跟河邊的一家人借了燒水的壺,用了兩盆熱水才將谷郁歡的頭發洗干凈。谷郁歡被他按摩頭皮的技術折服,差點睡著了。
tony:“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幫人洗過頭了,這在店里都是學徒做的事……”
谷郁歡迷迷糊糊的問:“你還洗過頭?”
tony:“誰不是從學徒做起的呢?我當時才開始學洗頭,有點笨手笨腳的。有一次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來洗頭,我不小心將泡沫弄到了她臉上。她一邊跳一邊罵我,罵了整整半個小時,走的時候還非得讓店長扣了我工資才算完?!?
谷郁歡都嚇醒了。
“她還活著嗎?”
“法治社會,怎么能殺人?”
谷郁歡覺得自己完了……她居然覺得tony老師瞪大眼睛的樣子有點萌。
tony:“監獄里一個月理一次頭,都是直接推成光頭的……我可不要去。”
這個理由夠奇葩了,可tony說的真心實意,可見心里是真這樣想的。我國監獄這項制度成功杜絕了tony老師在末世前成為一名窮兇極惡的殺人犯的可能,谷郁歡悟出一個道理,一個人有事業有追求有愛好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有這些的話,變態都能在正常的社會中生活。
進入副本的每個玩家都帶著包,tony的斜挎包格外的干癟,谷郁歡沒想到這包里還裝了一條速干吸水頭巾。tony用這個將她的頭發絞干之后,將剪刀洗干凈,還用包里面的酒精紙消了毒。
“你的頭發養得又黑又亮,剪短了太可惜了,幸好你的臉型適合長頭發。”
“咔嚓咔嚓”
大概是出于長久以來的職業習慣,tony剪頭發的時候會跟顧客聊天。
“你猜兇手是誰?”
谷郁歡:“三十年前的作亂的強盜團伙,假使‘暗夜十鬼大流的首領’當年才剛二十歲,現在也得五十歲了吧?如果按照歲數推理的話,嫌疑人應該是老和尚,那么智凈、智空、廚房和尚……都有嫌疑?!?
tony:“不能看歲數哦~他有能變成別人的能力,如果這個能力不是僅能持續一時片刻的話,他也可以變成一個年輕人。比如說賢一~比如說五郎~”
谷郁歡只是笑了笑,聊天歸聊天,她并不打算把自己猜測的對象告訴tony。
谷郁歡:“骨女不能進入寺廟,今天有這么好的機會,你說她會跟過來嗎?”
“歡歡也猜到這一點了?”
智安大師是怎么受到詛咒的已經不可知,但是據鄭學義和趙春花所說,他們倆在對孫思不軌的時候,突然之間就感覺骨頭刺痛。一直到死為止,連骨女的面都沒有見到過??梢姽桥脑{咒是不需要面對面釋放的,一定是有什么媒介,比如說是知道他現在的身份就可以釋放之類的……到底是不是這樣,現在也不可知。
這個猜測卻是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性。
如果骨女就在寺內的話,兇手數次偽裝成其他人向玩家出手的時候,骨女不可能不出手,倒不是為了玩家的性命,完全是因為那時候可以將兇手逮個現行。
骨女為什么不出手,兇手為什么可以逍遙這么久,在寺內幾乎是肆無忌憚的……因為他也知道,骨女不能進入寺廟中。
到目前為止,骨女好像沒有濫殺的意思,西大寺的僧人仿佛也不是很害怕虎視眈眈的鬼怪骨女,沒準這種妖怪就是只找兇手報仇。至于鄭學義和趙春花的行為,完全只是觸怒了她。
tony拿出耳刀來給谷郁歡掏耳朵,弄完之后又用了棉簽,那手藝……舒服得谷郁歡連骨頭都差點軟了。
tony一點都不奇怪她會有這樣的反應,笑著說:“這可是我的絕活,現在輕易已經不給客人洗耳了?!?
谷郁歡:“嗯,你猜她是怎么知道寺內的事情的呢?”
“咔嚓咔嚓”
tony:“內應……好了。”
tony拿出一個小鏡子,他剪頭發的手藝之好與他搞事情之強成正比。谷郁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只覺得沒有一處不滿意。這個發型讓她看起來臉更嫩,更無害了,更漂亮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更好的偽裝。
tony:“鏡子送給你了?!?
這一套做下來,居然花了整整三個小時。
tony:“可真有意思,知道我本性的人,是絕對不敢再將腦袋送到我手掌里的。是不是姓谷的都這么有趣?”
谷郁歡:“……也不是相信你,就是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而已?!?
tony:“谷藝興也是這樣說的……好了,該辦正事了?!?
確實是該辦正事了,這三個小時可以說是谷郁歡在副本里頭最輕松最舒爽最墮落的時光了,從前的副本中沒有過,以后也難。
tony拍了拍褲腿上的灰,離開了。用了四十八分鐘,他將西大寺的一眾僧侶、稚兒全部帶了過了。
智云:“是誰要跳河?”
谷郁歡:“橋姬,你愛人來看你了……”
西大寺的僧人都奇怪的看著谷郁歡和tony兩人,連部分玩家都不知道他們倆在干嘛!僅有左靜和冉旭聽谷郁歡說過投屏中關于橋姬的片段,知道他們的意圖。
湖里沒有動靜,谷郁歡又喊:“橋姬,政信來了——”
湖水起了漣漪,片刻形成了漩渦,從漩渦中浮出一個皮膚發青的美貌女性,就是谷郁歡在投屏中看到的橋姬。
“政信——”
橋姬靠近岸邊,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漸漸的露出了茫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