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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罷!我是人民警察,有責任保護各位的安全。再者五個人里我歲數最大,估摸比小房大一輪,你們都該叫我一聲‘哥’,論歲數論職責我第一個都是應該的。”
宋李笑了一聲,又說:“不過,我在這問一句話——我們幾個的關系應該是同伴的對吧?”
說完,他伸出了手,這擺明了是伸給駱以軍的。
駱以軍跟他握了握手,嘴里嘀咕:“切,說得老子多想搞分裂似的。”
宋李聽到了他的嘀咕,沒說什么。
可宋李拿著鑰匙,鑰匙是能插進鎖里,連扭不動啊!根本打不開門,一時間大家的情緒更差了。
周琪琪又開始哭了:“嗚嗚嗚,我想回家……”
說起來,周琪琪一口水都沒有喝,還能一直哭一直哭,也是很厲害了。
谷藝興:“把鑰匙我給試試。”
宋李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他胸口的‘1’號上,明白了谷藝興要鑰匙的原因。
谷藝興挽起過于寬大的僧袍,‘咔嚓’一聲打開了門:“我先走了……駱以軍。”
駱以軍接過鑰匙。
駱以軍是2號。
谷藝興走了之后,門又關上了。駱以軍走之前還勸周琪琪不要哭了,他好像挺不能看女人哭的,一臉又著急又上火的表情,可惜周琪琪的眼淚是勸不住的,他只能罵罵咧咧的走了。
谷郁歡是三號,她將鑰匙給4號宋李之后,大步進入了門中。
眼前一黑,再看到光亮的時候,已經是在搖搖晃晃的轎子里了。
“停轎”
外面有人高聲喊了一聲,轎簾很快被人撩起來。一個白面書生伸進頭來,叫了一聲“夫人”。
這人五官生得其實不錯,卻因眼角眉梢帶了幾分風流浪蕩,沖淡了他的書卷氣,整個人顯得有些輕浮。
書生:“夫人,我們到客棧了,你快快下來吧!”
谷郁歡提著裙擺從轎子上下來,心想——這破游戲真是撞了鬼,上次給藍胡子做妻子,這次又是已婚的身份。
呵呵!
谷郁歡下轎之后,那白面書生又拉著另一個女子的手過來。
幾個丫頭甜甜蜜蜜的叫那女人‘大夫人’,滿嘴的恭維話:“大夫人辛苦吶!一路上都掛心郎君騎馬趕路吃不吃得消呢!”
書生:“多謝夫人”
幾個丫鬟對著谷郁歡就冷淡多了,不情不愿的叫了一聲:“谷夫人”
谷郁歡:“……”
呃……
藍胡子那次好歹是個繼室,雖說不知道是第幾婚了,這回更不得了,直接給人做了小。
這周圍都是土路,不見人煙,僅僅有一家小店,掛著‘行商住宿’的招牌。書生協同愛妻美妾進門,一個老翁迎上來,親熱的說:“王生來啦!你先前遣仆從來,我已經給你準備了三間上房,快快隨我來罷!”
三間上房,谷郁歡和大夫人一人一間,王生是要另住一間的,不過他顯然是想睡誰睡誰。丫鬟簇擁著大婦走了,王生也跟著去了妻子那間。谷郁歡這個當小妾的,孤零零的站在外面,這個王生對待小妾的態度顯然是非常輕慢的。
等旁邊的門關了,谷郁歡也不欲進屋,而是準備先去與同伴會合。
谷郁歡喊住正在擦桌子的店小二:“你們店里有沒有和尚?”
店小二古怪的看了谷郁歡一眼:“有是有的,你這婦人找和尚干什么事?!”
“怎么說話呢!”
不知何時來的老翁拍了店小二后背一巴掌:“好好跟娘子說話……回稟娘子,我這兒子是個木頭做的腦袋,又有一張滿口渾話的嘴,娘子不要跟他計較。娘子說的和尚,我們客棧里整好有一位,就是不知道娘子要找的是否就是那位大師。娘子可自行去瞧一瞧,他住地字三號房吶!”
老翁的兒子面色發黑,語氣尖酸刻薄的,是個很不討喜的人。這畢竟是在副本之中,谷郁歡當然不會去和劇情人物多計較。不冷不熱的看著他一眼,順著老翁的指示,從另一側去地字號房。
王生定的乃是天字號房,這兩個字號的房間從位置上來也就是一樓和二樓的差別,地字號房在一樓,天字號房在二樓。
谷郁歡到的時候,不只是谷藝興在房間里,連駱以軍都在。
“他這是怎么了?”
駱以軍臉黑如鍋底,這么厚的胭脂水粉都掩不住他的怒氣。
“氣的,”谷藝興:“先別管他,說說你的身份。”
谷郁歡只知道自己是王姓書生的妾,旁的都不知道。
谷藝興:“我最先來,知道的消息多。”
駱以軍等著后續,跟谷藝興大眼瞪小眼。
駱以軍:“……沒有后續了嗎?”
谷郁歡翻了個白眼:“……哥,咱們不要高度概括,說詳細一點。”
“哦”
谷藝興:“我推開門就到店里了,店家一見到我就歡歡喜喜說‘大師,你可來了,我兒媳婦的棺材就停在后院的’,店家的兒子說‘爹,你讓大師先休息休息’,父子倆正打算帶我到房間休息,就看到一個男人小跑進店里,張嘴就說‘信陽老翁,給我們家公子留三間上方,公子帶著家眷賞花,一會就要過來啦’。這人走后,我就跟店家打聽,店家說——這家的公子姓王,是個讀書人,家里有一份微薄的產業,娶了一妻一妾,妻子乃是縣里富戶陳家的姑娘。這附近有個桃花林,近日有很多的前來賞花,要是時間晚了,偶爾也在這店里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