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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后,戚風遙坐在教室里等待著二十分鐘后的第二堂課。
就在這時,戚風遙收到了許諾發來的一條消息:在哪里,有事和你講。
回復了信息后,戚風遙又百無聊賴的趴在課桌上放空神游
“風遙!”身后傳來許諾的聲音。
“學姐好。”戚風遙坐起身向后看去,“找我什么事?”
“不錯啊風遙,魅力四射啊!”許諾坐在戚風遙對面的位置上,“我剛剛一路過來,聽著樓道里你們班的女孩子都在議論你,你這張臉……可真是招蜂引蝶啊!”
“學姐說笑了。”戚風遙淡淡的笑了笑,“還是說正事吧。”
“我幫你打聽過了,我朋友是社聯的主任,他也是云在野的舍友。”許諾頓了頓,開口道,“你大概好久沒和他聯系了吧?他舍友說他出國了,至少兩年的交流生,還有可能本碩連讀……”
看著戚風遙不怎么好看的臉色,許諾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風……風遙,你還好嗎?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嗎?”許諾看著戚風遙,擔憂的問到。
“沒關系學姐。”戚風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穩一些,“謝謝你,剩下的我自己解決。”
說罷,戚風遙便向樓道快步走去。看著戚風遙離開的背影,許諾抬了抬手,終是沒有說出什么。
第二節上課后,戚風遙便一直心不在焉的坐在座位上。
當聽到許諾說他出國了的那一剎那,戚風遙沒有難過,只是覺得自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圍著自己嘲笑,看著自己丟人。
云在野,每次遇到你,我就會變得欲望、自私、神經質、占有欲、孤獨、想念……像個神經病一樣,可你又不喜歡神經病。
你是燒烤攤的啤酒,是秋涼里的新裝,是能把頭發染成大紅色的藥水,是半夜冰箱里的濃巧克力蛋糕,是讀了一半通宵才能看完的推理小說,是欲罷不能不宜身體健康,是風是雨卻唯獨不是倦鳥歸處……
直到身邊的同學開始吵吵鬧鬧的收拾書包時,戚風遙才從自己的情緒中掙扎出來,竟然已經下課了。
戚風遙抬起頭動了動已經僵硬的脖子,目光卻不自覺的停在自己面前的筆記本上,什么時候自己竟然全然沒有意識,將云在野的名字寫滿了整頁本子。
戚風遙暴躁的抓了抓頭發,將本子一把塞進書包,起身向外走去。
回到家后,戚風遙忽略了旁邊一直圍著自己轉圈圈的米修,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
當我和父母吵架爭執的時候,我把你當作帶我走出泥沼的陽光;當我失去了父母無人依靠的時候,我把你當作我人生中唯一可以追求的希望;當我焦慮著急、不知所措的時候,你用溫和又柔軟的態度告訴我世界上總有個一人,如你一樣美好……
可如今呢!
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廂情愿,都是我臆想腦補出來的,都是我在一心一意的沉浸在故事里……戚風遙終于想起小姨曾經喃喃說過的那句話:
他可能什么也沒做,也可能不小心多做了點兒什么,就無辜的被我大愛了一場。
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戚風遙回過神,將手機打開來,是許諾:
下課后去找你,同學說你已經回去了,你還好嗎?
戚風遙想了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學姐,能麻煩你幫我查到他的聯系方式,或者他現在那邊的情況嗎?
沒一會兒,許諾回復到:好的,我盡力。
放下手機,戚風遙向后躺去,閉上眼睛陷進沙發里。
此時此刻,葉子軒剛剛吃過午飯回到宿舍,剛一進門便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云在野,完全忽略了在中美時差的影響下,此時此刻擁有老年人作息的云在野已經上床休息了。
“喂,在野啊,在干嘛?”葉子軒走著自己一貫不那么正經的風格,完全忽略了云在野語氣中濃濃的睡意。
“說正事,很晚了。”云在野聽上去聲音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