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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銳從來都是自信而驕傲的,甚至對于愛情,他一直都是站在主動和操控的位置上的,而這種自信和驕傲,卻被他最喜歡的人在幾年之前親手打破了,所以,戰戰兢兢,患得患失,多疑,暴躁,是陶銳那段時間經歷最多的情緒。他大概太愛劉森,至少那時候是。
“想什么呢?”劉森的聲音伴著他的氣息傳來,拂在陶銳的臉上,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什么。”
“我晚上去你那兒好不好?”
陶銳點點頭,劉森靠過來在他嘴上蜻蜓點水似得啄了一下,然后哼著歌開動了他的車,像個拿到糖果的孩子,也像只得到愛撫的小狗。
陶銳用膝蓋想也知道劉森來找他是想干那事兒的,卻沒成想他會那么猴急。才進了屋,劉森把門一甩就伸手去扯陶銳的衣服。
“別扯,我新買的。”陶銳按住了劉森不安分的手,“我自己來。”
“不行。”劉森把陶銳按著墻上,“你的衣服必須老子來脫。”強勢又莽撞。
陶銳嗤得一聲:“幼稚。”然后不再反抗,安靜地被劉森壓在墻上。
劉森急切地去扯陶銳的襯衫,扣子很難解開,他有些急躁,轉而去啃對方的脖子。陶銳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有些吃不消,畢竟他已經有三個多月沒被劉森這樣碰觸了。
劉森不斷啃咬著陶銳的嘴唇,脖子還有鎖骨,直到這些地方被他啃弄得顯現出粉嫩的顏色。劉森低頭看著陶銳,他的胸口一片粉紅,映著雪白的皮膚,顯得特別□□。他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欣賞了一會兒又低下頭去啃。
陶銳渾身燥熱,身下早就起了反應,喉嚨中漸漸發出難耐的聲音。
劉森最受不了陶銳哼唧,對方一叫,他仿佛就要繳械投降一瀉千里一樣。
“媽的真磨人。”劉森早就顧不得章法,胡亂撕開了陶銳的襯衫,就去脫他的褲子,倆人的下面都已經燙得嚇人了,彼此摩挲著尋找快感。
“涼死了。”陶銳氣息急亂中吐出幾個字。
“什么?”
“后邊的墻,涼死了。”
還有功夫抱怨,劉森一把把陶銳拽過來,拉著人的手腕就往臥室去了。
前戲并不細膩溫存,劉森隨便擺弄幾下就長驅直入了。陶銳有些不適應,深吸了一口氣緊緊抱住劉森的脖子。
劉森知道陶銳難受了,動作便平緩下來,低頭去親陶銳的額頭,鼻子,嘴巴。
陶銳瞇著一雙細長的眼睛看劉森,眼波流轉,說不盡的愛戀情緒。
劉森也被對方盯得□□焚身,感覺身下又脹大了一圈,便再也顧不了那么多,大力耕耘起來。
最后,陶銳覺得有些疼了,劉森才從陶銳身上離開。他靠在床頭,一只手夾著煙,另一只手不斷摩挲著陶銳的后背。
陶銳爬起來半跪著湊近了劉森,想去夠他嘴里的煙,劉森使壞似的按住陶銳的后腦勺,往對方嘴里吐了一口煙。陶銳被嗆得咳嗽了兩聲,瞪著劉森罵道:“□□大爺。”
劉森笑了兩聲,把陶銳拽到懷里,摸著他的耳垂說:“你給我消停點兒。”